一条温柔的小银龙(2 / 2)
苏音瞪她:“我才没那么肤浅。”
半晌又说:“你对我不好,我也会喜欢你的。”
夏秋厚着脸皮:“这个假设可不成立,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不好呢?”
苏音呵呵两声,掰手指:“你骂我丑,还凶我,让我做苦力……”
她可都记着呢。
夏秋炸鳞了:“怎么我对你不好你记得那么清楚,我还给你买裙子穿呢!养你都快倾家荡产了!”
苏音冷不丁的把飘着的小银龙捉住,啄了啄她的额头。
“你对我那么多的好,我更得把不好记住才行。”
“为什么?”
苏音一本正经的说,“这样就有理由欺负你了啊。”
夏秋:“……”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然而一人一龙并没有玩很久,很快有人过来,说苏栾要请公主殿下走一趟。
“你去吧。”夏秋趴在海棠树上,“我在这边玩一会儿,很快就回去啦。”
看着苏音走了,狗剩才说话:“你的逆鳞好了吧?怎么不用人形卡?”
夏秋:“变人之后做事,会麻烦。”
狗剩:“你要做什么事?”
夏秋叹口气,说:“小公主不想和我签约,肯定有猫腻,不查出来我心有不甘啊。”
狗剩:“……”
夏秋忧愁道:“她是不是背着我养了面首,怕被我知道啊……”
狗剩:“你脑补过头了喂。”
夏秋没理它:“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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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心里憋着一把恶毒的火气。
然而阵法画到一半,她忽然听到有个陌生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呀?”
哈莉骤然一慌,手里的诅咒阵法冷不丁歪了一笔,她抬起头,便看到一只浑身泥巴的蜥蜴蹲在被封上的窗口盯着她瞧。
“滚!蜥蜴精。”哈莉厌恶的别开眼睛,继续画自己的鬼画符。
在泥巴地里滚了一圈的夏·蜥蜴精·秋:“……”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夏秋倒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用苏音头上的银簪感觉到苏音来过这个地方,循着气息找过来,就是这里了。
“我觉得她很眼熟。”夏秋低头看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夏秋感觉不对:“她……”
尾巴却忽然被人从窗外提起来,眼前一闪,她已经被人带到了花园里。
夏秋:“……”
苏音:“你去哪里扑了一身泥巴?”
她有些嫌弃的样子:“脏死了。”
夏秋面无表情的一爪子拍到了苏音脸上。
少女白嫩的脸颊一下多了一个爪印。
夏秋高兴:“好了,你也脏了。”
苏音:“……”
苏音把夏秋放到金制的盆里细细的洗干净,凉凉的水舒服的夏秋直打滚,苏音看着在泥水里打滚的小银龙,努力了半天才没把她和蚯蚓联系在一起。
换了两盆水才把小脏龙洗干净,没等苏音开口,就听见夏秋凶凶的问,“刚刚里面的是谁?”
苏音微微一怔:“哈莉。”
夏秋顿悟:“啊!原来她就是哈莉啊……我还以为……”
苏音:“你以为什么?”
夏秋:“……没什么。”
苏音扯她龙角:“说。”
夏秋:“有什么好说的,你是不是仗着比我厉害就开始欺负我了,你早就想欺负我了对不对……”
滑不溜秋的小银龙,真的是半点亏也不愿意吃,
苏音瞅了她半晌,福至心灵:“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夏秋突然炸毛:“谁吃醋了!!我没吃醋!!谁会吃你的醋啊——你少瞎说!!”
苏音心里乐出了花儿,面不改色:“哦,没有吃醋,我知道了。”
夏秋:“……哼。”
玩笑过后,夏秋道:“哦对了,我刚才看见她好像在画些什么东西。”
夏秋把看到的形容了一下。
画东西?难道是诅咒?
苏音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柔不是说明天晚上才会准备吗?
知道诅咒构成的苏音明白,那些阵法,一旦开始画上,就必须在五个时辰内发动,不然银龙血会失去效力。
所以……
要么是李柔被骗了,要么是李柔在骗她。
心念电转,苏音面上却有些抱怨的说:“她最近有些疯病,谁知道她在画什么。”
夏秋也没多想,“喔……”
看着在水里扑腾的小银龙,苏音眉眼又微微软下来。
这些事情,她会处理好的。
就像她不知道银龙为了保护洞穴里的公主,忍受了多少风霜和雨雪一样。
就算算计的多,公主也要在她的小银龙面前,露出若无其事的帅气笑容啊。
洗刷干净后,夏秋和苏音走到了苏家造的湖心亭,如今不是夏季,荷叶泛着新绿。
夏秋问:“刚刚苏栾喊你干嘛去了?”
苏音道:“说了关于母后的事情。”
“嗯?”
“他说,母后的死是因为教廷。”看着夏秋很感兴趣的样子,苏音没有瞒她:“绝对支持王权的苏家早就是教廷的眼中钉了。”
“因为苏家和王族一直都保持着姻亲关系,所以按惯例就要挑一个苏家女儿入宫为王后。”
夏秋咋舌,“婚姻那么不自由的吗?”
“没办法。”苏音垂下眼睫:“如果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大概……”
夏秋甩甩水,扑到苏音怀里,“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是自由的。”
苏音嘴角勾起了笑,墨色的眼珠里溢着温软。
“教廷想要挑拨苏家和王族的关系,以神逾的名义想选当时少不更事的小姑姑入宫。”
“小姑姑不愿入宫,离家出走,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苏音说,“母后便替了小姑姑入宫为后,辅佐还是少年的父王,一直在宫中与教廷的人斗智斗勇,换了不知道多少教廷暗下的毒药……”
“最后,还是死在了教廷的暗杀下。”
夏秋看着苏音。
少女说起这些事时,神情平淡,无爱无恨的样子,仿佛对她而言,这真的只是一段往事。
夏秋歪了歪脑袋,“那你父王呢?”
“父王一直都知道教廷的阴谋,只是他没有余力反抗。”苏音说,“他是一个平庸的君主,没有母后的辅佐,他虽然怀着恨,却也只能被教廷玩弄在股掌之间。”
“父王死了……大概也就稍微有点遗憾,这个世界上,真心爱着我的人,又少了一个吧。”
苏音的话,倏然止住。
她感觉到了微微冰凉的身体,从身后将她拥住,银色的发被风吹起温柔的弧度。
“别难过了。”
微微沙哑的女声,带着些许温柔。
苏音瞳孔微微一缩。
耳尖被人咬住,“我宠着你呢,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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