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2)
“......你先去藏书室拿本书,我写张纸条塞里面,等下再把午餐一起送给她。”
阿福送饭来了,看到他真好。
不吃白不吃,反正我不是宁死不屈的犟女子,在孤儿院我抢饭都比别人牛逼。
阿福就站在旁边,我一看他他就温柔的和我对视,给我一个暖暖的老父亲的微笑。看到我头皮发麻。
我吃完饭,用下巴指了指他手上的书。
阿福马上拿出来,俨然一本典藏版的雪莱诗选。
我觉得作为一个众所周知的啃书迷式神童,我应该两眼放光的扑上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戏精的灵魂罢工了,冷脸取代了笑脸,语气冰冷的我自己都不认识:“没有哪个编者会编没有《西风颂》的雪莱诗集,布鲁斯想告诉我什么?‘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他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吗?阿福?”
“这要由您来评定,韦恩小姐。”
“别这样叫我。”
“那我该怎么叫您呢?”
“......出去吧,阿福,我不想对你发火。”
“‘像一朵花在荒凉的沙漠里,不愿向着微风吐馨。’”布鲁斯手下摩挲着另外一本雪莱诗集的书皮,喃喃自语,又转头询问一旁的阿福:“阿福,你觉得雪莱的《孤独者》,像不像在写扶桑?”
阿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要我说,少爷,这句话应该是在说你,毕竟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和小姐相处了,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就这个样,阿福,你能指望她变成什么样,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她现在在看哪一章。”
“《含羞草》”
“《含羞草》” 两人相视一笑,中断了对扶桑性格的讨论,开始研究她所处的组织和在组织中的地位。
而在另外一个房间,扶桑打开了书本以后,把藏在西风颂那一页的信纸一丢,开始翻到含羞草那一页,对着上面的内容低低吟诵起来:
“I dare not guess; but in this life 难以想象,这浮萍一生
Of error, ignorance, and strife, 满是谬误,愚昧与纷争,
Where nothing is, but all things seem, 无所谓真实,一切皆为表相,
And we the shadows of the dream, 我们只是梦影在游荡。”
她又发了很久的呆,清醒过来以后读了几遍《无常》,就把整本书扔在一旁,手撕了精致的信纸。
“一起吃晚饭?——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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