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个流(1 / 2)
第二天的早晨无论是真心实意还是随便编造都得说是美好的,必须对城主大人的邀请有一万个满意。
但低血压的勇者在抱着被子时听见自己生病了还是惊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生的大病,还需要卧床休息一阵子,作为当事人他怎么不知道?
“主人已经替各位收下礼物了,不过……”管家羞涩的一笑,“大家觉得见不到勇者也想见见勇者的伙伴,所以请问哪位可以稍微的露个面吗?”
勇者瞧着依旧羞涩却微妙自豪的管家,觉得果然是跟着那条老蛇的,伪装的本事一流。他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指了魔法师和牧师两下,就满脸幸福的缩回了被子。“就交给你们了。”既然他已经生病了,那就做好病人的样子,安安稳稳的再睡个回笼觉。
魔法师提高音量“啊”了一声当场就要把勇者揪出被窝,却碍于旁边站着一个微笑的管家,无奈的叹口气,她拿起自己的魔法师袍子,抱在怀中。管家非常配合的退出房间,那抹微笑毫不褪色,像是画上去的,让魔法师有些汗毛耸立。
“不要随便甩给别人啊。”魔法师抱怨道,“让栗子也跟着我们去。”
吟游诗人翻了翻自己的衣裳,有些尴尬的开口,“我的衣服都不太适合出去见人。”
魔法师想了想,也是,吟游诗人本来就没有太固定的表示自己身份的衣服,所以给小孩子置备的都是些便于活动或者符合他喜好的简单衣服。“那……”
两下敲门声后,管家半开门,优雅的立在那里:“对了,主人说给加菲尔德的小少爷选了几套好看的衣服作为礼物,需要我现在拿过来吗?”
吟游诗人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魔法师只好代替他点点头:“麻烦您了。”随后套上袍子,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由于睡觉时忘了散开头发,现在是一层一层波浪,她得理得好看一点才不至于丢人。
“不应该帮我拒绝的吗!谁会再穿他给的衣服啊!”吟游诗人突然冲上前来,抱住魔法师的腰,魔法师顺了顺他毛茸茸的脑袋,深觉手感不错。“你是加菲尔德的小少爷呀,不要担心,保持住小少爷的态度就没有问题的。”
吟游诗人嘟着嘴,小声嘟囔:“这个名头其实没有一点用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魔法师随口应到,将耳边的发丝缕一些到前方,最后将帽子戴上固定。
管家把衣服带回来,吟游诗人冷淡的让他放下,等管家不在屋内,才气鼓鼓的穿上衣服。
城主大人的审美相当好,无论是昨晚他们的衣服还是今天给吟游诗人挑的礼物,都是以白色为底,金线刺绣,局部再用宝石点缀。今天的礼物更是考虑到了吟游诗人的身份,虽然是白色的底,却是偏柔和的白,剪裁也不再严肃拘谨,而是带着吟游诗人们惯有的风流,还给了一块嫩黄的披肩让他围在脖子旁做造型。
本来小孩子长得够精致了,一套衣服搭上去就更好看了。
魔法师看了一眼牧师,他是最早收拾好的,随便一套袍子就坐在床边默默等着她两。但教会的教袍着实好看,白色带着正宗的红,也不需要刻意装饰就展现出神圣,不过牧师的表情真的太冷漠了,那双凤眼没什么波动,一点都不符合教会人员的和蔼和亲,要是多笑一笑就不会吓着小孩子了。
魔法师忍不住凑回镜子,又仔细看了看自己,虽然比不上教袍,但魔法师的袍子也挺好看的,深蓝是她的魔法的颜色,银色和浅蓝的丝线总会让她联想到反光的海面,更何况她长得也不差,想到这里她对镜子笑了笑。
终于搞定的三个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出了卧室门,一想到城主门口挤着近乎整个城市的人,勇者就不由头大起来。“对勇者的崇拜太过了啊……”
“毕竟是勇者,”占卜师回道,“出生便是大陆的宠儿。”
“哎,我说出来了吗?”勇者把自己拱成茧,感叹了一声,“虽然我也是初代勇者的拥护者,但还是会觉得现在太扭曲了。”
占卜师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回应:“引导出来的吧……不过勇者作为救世主,作为魔王的对立方,这种待遇是理所当然的。第七代勇者时才可怕呢,还想簇拥勇者为王,差点铸成大错,这样想想,现在的状态还算好的吧。”
“这种说法根本没有打消我的焦虑啊。”勇者软趴趴的说,“其实你跟着他们一起露个面比较好,至少有一点保证。”
占卜师靠着椅子瘫软的说:“嘛,我的直觉告诉我,城主大人最近心情还不错,我们应该很安全。不过我比较好奇那身教袍,”他想起了牧师帮森林之主的小熊消除诅咒的过程,他的魔法相当纯熟,信仰也相当的坚定。“他的能力应该是六阶了吧,为什么还是四阶的袍子?”
勇者茧移了个位置,他的眼神虚无的往上飘,最后定在天花板的图纹上。“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是某个红衣主教的最后的学生,但那个老家伙的想法,嗯……与其说是想让他历练得到<勇者的伙伴>这一称谓打下晋升的机会,不如说是想让他躲一阵子。”
不知怎么回事,占卜师突然回想起了老师的预言,他对自己说,在你四十七岁前不会发生任何事,所以活得任性一点也是可以的。
最开始他以为是告诉他的前半生安稳无忧,后来占卜逐渐娴熟后却发现不仅仅这么简单。
“或许要发生什么大事情吧。”占卜师无奈的笑笑,“我的能力还没厉害到触摸那些事实。”
勇者又打了个哈欠,别的不说城主大人的床真的是太舒服了。“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昨晚也是,你想说什么?有思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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