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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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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满他们搬去了一套独门独栋的私密小院, 是类似四合院的那种的封闭式住宅,清幽雅致,花木扶疏,在J市确实很少见了。

中式装修,五个人刚一进门就眼前一亮, 感受着古代传统化的熏陶, 仿佛整个人都能升华起来。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间屋,屋子还挺宽敞,家具一应俱全,布置的还挺温馨,看上去有几分家的感觉。

练习生们大包小包地把自己东西搬到了屋子,邵越回了趟家。

正是饭点, 他爸邵承在国外出差,没有回来。他妈闻淑今天没有手术, 回家倒是比平常早一些, 邵越回来的时候她才刚落座, 还没开始吃饭。

家里的阿姨见他来了, 忙给他添了副碗筷, 邵越嘴贫, 打趣儿道:“叶姨您最近容光焕发啊!”

阿姨听见他这腔调,直把头摇,笑打他一, 转身去厨房盛汤了。

闻淑见他坐, 问道:“说说吧, 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邵越油嘴滑舌道:“我这不是想您了,我想回家感受母爱了。人高尔基说了,母爱是世间最伟大的力量!”

闻淑听得直犯恶心,夹了口青菜解解腻。

大概是深知邵越的本性,闻淑也再问,知道他憋不住了迟早会说。

果不其然,饭后,邵越状似不经意间扫视客厅:“妈,我记得外公是不是传给您一个甜白釉花瓶,您以前很宝贝的,现在给放哪儿了?”

“那个啊——”闻淑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想知道?”

“想。”

“真想知道?”

邵越知道闻淑在逗他,目光转了转,坐到沙发上,不答话了。闻淑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电视机给打开了。

一打开就是昨天《做豆》总决赛的重播。

邵越:“……”

闻淑问:“这节目还挺有意思的,是吧?”

邵越一时摸不清他妈的用意,却被里面的人给吸引了。

正好放到第三个秀,是洛满的《梦》,音乐走向高潮,红光四射,鼓点密集,洛满披上披风在台上唱跳。即便是再看,邵越的心潮依然如同在现场一样澎湃,他的目光牢牢盯着洛满,一寸也不放松。

只要看到洛满,邵越的眼睛就再移不开了。

闻淑不动声色地瞥了邵越一眼,拨了拨茶水里的浮叶,静静地看着洛满的表演。

一曲罢,电视里传来的尖叫与掌声不亚于现场。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洛满对着镜头笑了一——那个角度正好是对着邵越。

他是对着邵越笑的。

邵越早就已经心神不宁了。

等看到洛满了台,闻淑看见邵越仍入了迷似的看着电视,她食指点点遥控器,问:“你猜猜看,我的甜白釉瓶给谁了?”

邵越看向闻淑,嘴上勾起了笑。

之前看FIVE的搬家直播,洛满搬到五人小院以后,从车上抱着个甜白釉花瓶进了屋。

那质地,那花纹,绝对是他家的没错了。早些年闻淑还教他识过家中的古玩,他就是想不通怎么他妈居然还能背着他给洛满送花瓶?

当年的事情洛满又知道多少?

“放心吧,他不知道我认识你。”闻淑又呷了口茶,轻轻问:“你说你找到他了,然后呢?追到了么?”

邵越干笑了两声,他妈到底是他妈,一问就问到了他的伤心处。

闻淑一看他的样子就懂了:“哦,那就是没追到。”

最后三个字拉长了音调,语气里还带着点轻快的揶揄是怎么回事?

偏偏邵越还嘴硬说:“快了。”

丝毫不记得自己只是一个受了情伤连头发都吹不动的小主播了。

想起了往事,闻淑语重心长道:“我记得那孩子从小就很乖,遇事总是自己扛。出了那样的事,又孤立无援的,也从来不肯在别人面前掉眼泪,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还总是安慰他的妈妈,说她很快能治好。”

邵越想起了三年前的洛满,半大的小人儿,宽松的校服袖子甩啊甩,总是为了节约时间,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楼,病房和办公室地忙活来忙活,眼里却装满了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疲惫与落寞。

太招人疼了。

“他经历那样的事以后,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了。我还在想他以后该怎么办,没想到他自己就振作了起来。就是不知道,当年他吃了多少苦才熬了过来。”

邵越心里无端生出了一股烦闷,他也怕了。

洛满母亲死后的一年多是空白的,他不知道洛满是怎样熬过来的,别人也都不知道。

邵越沉着声音问:“妈,您要说什么?”

闻淑看向他,声音转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邵越点头,沉声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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