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2 / 2)
若说他此时此刻第一不想见的是印冬锁,那么第二个就是裴开若。
他昨晚还想着接下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裴开若,是冷若冰霜还是视若无睹,亦或是就当做普通兄弟相处。然而昨晚想的再多,他此时此刻也都忘记的烟消云散了。
裴开若听到开门声,头一转过来,就看到卫功青穿着一件揉皱的衬衫,衬衫上的扣子也少了好几颗。腿上套着的裤子甚至都不是昨天出门前穿的那一条,脖子上还有若干痕迹。他心脏骤然一缩,拳头紧握,面上不显分毫,“哥哥,你昨天怎么没回家?”
卫功青纵然恼他狼心狗肺,但是他此刻心中有鬼,一时间反而还弱势了几分,他挺了挺脊背,“昨晚谈了一个客户,回来晚了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直接在外面睡了。”
语罢便匆匆上了楼。
他有些走不稳,但是感觉到身后裴开若的眼光,强撑着镇定走回房间。
裴开若盯着他的背影不言不语,神情晦涩。良久才松开拳头。
低头一看,掌心竟被指尖扣出了血。
那个印冬锁,昨天大概得偿所愿了。
他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牛奶。敲了敲卫功青的门,没开。
裴开若自己打开门,看到刚才卫功青穿的衬衣丢在了床上。他顺手把衣服丢进垃圾桶。浴室里传来流水声。
卫功青站在花洒下,感觉浑身酸软乏力。他向来身体素质很好,六块腹肌是标配。就是这样的身体居然现在会感到非常累,可见昨晚印冬锁做的有多狠了。最令他难堪的事,昨夜两人都是喝了酒,一点防护措施也没有。
印冬锁的那玩意全部都射在他身上,里外都有。
他背对着门,弯下身体,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当他转身想拿沐浴球的时候不小心打滑了一下。花洒被狠狠摔倒地上。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哥哥,你没事吧?”声音戛然而止。
水雾缭绕中,卫功青半跪在地上,臀部□□着,背部肌肉紧实有力,身上的那些痕迹充满□□意味,可能是因为刚才差点打滑而有些紧张,他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在一块儿,勾的人竟然有些心痒。
"你怎么进来了?"卫功青就着这个姿势回头看了一眼,捡起花洒站了起来。
裴开若浑身的血液都翻腾了起来,脑子里不知是什么东西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道,"我给哥哥拿了杯牛奶。听到声音还以为你摔倒了。"
"没事,刚才没站稳,打滑了一下,连带个把花洒都给甩出去了。"
裴开若听完也不关上门出去,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卫功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