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2 / 2)
卫功青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出去接电话,我小憩一会。"
语罢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也不管他,自顾自的蒙头就睡。
或许是昨晚又累又惊吓,他这一觉也睡的不安稳。一下子是当年那个小小的男孩,一下子又是昨夜凶狠的印冬锁。两人一左一右,都委屈巴巴的问他,为什么负心薄幸。他着急又紧张,试图开口解释,声音却被堵在嗓子眼里。
等裴开若再回裴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大宅里空无一人了。
卫功青不知所踪。
他床边的牛奶已经放凉了,也无人问津。
裴开若打他电话,已经是关机状态。
过了良久,卫功青才悠悠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我出去散心,勿扰。”
卫功青是个惯会享受的人,就算是年幼时在福利院,每逢春天他就会去隔壁的山头摘一大束花摆在干净的玻璃瓶里,没事干的时候他就爱捧着被子晒着太阳好好睡一觉。后来去了裴家,衣食无忧,平日里的享受更是远远胜过普通人家。
对于裴氏集团的事务,他这两年除了财务上的东西还盯着紧一些,别的也早已全部放手,现在纯属拿着分红过日子。
就是这样,当年那些裴家晚辈看到他,都还是恭恭敬敬心悦诚服的喊他一声卫哥。
卫功青做人洒脱,对物质的享受远胜于精神的愉悦。唯独一点放不下的就是裴开若。裴开若受人排挤的时候是他卫功青拦住非议接回主宅,裴开若想要挣家主位置时,是他夜不能寐出谋划策。裴开若身体单薄,他每天六点起来陪他运动,日日不歇;但凡裴开若有一点头疼脑热,他就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恨自己不是学医的出身不能照顾好他。
十几年的悉心照顾,日日夜夜的殚精竭虑,换来的不过是一句,“卫哥和我只是闹着玩儿的。”
不是不戳心的啊,纵使他卫功青生来无父无母无人疼,只不过天生地养一顽猴。可是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再怎么没心没肺再怎么洒脱自如,心也是会痛的。
他曾经有过猫,猫没了。
他曾经以为有裴开若,原来裴开若不爱他。
他在裴开若面前镇定自若,说要搬出裴家。可是不搬能怎么办呢?难不成守在裴家等着他和关小姐完婚,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甜甜蜜蜜,他在角落里戚风惨雨怨天尤人。
卫功青不至于凄凉到这种地步。
他做不到释然,唯独只能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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