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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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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晃晃的身子被海青衬托如下了壳的蚌肉一般鲜灵白嫩,四个侍卫眼睛都看直了,即便极力控制自己的目光,却仍不由自主的游移至明芙身上,古延康竟直接将用手蘸取滚烫的烛蜡,封住侍卫的眼睛,“啧啧啧,不愧我魂牵梦萦了大半辈子,你们楚家的人的确姿容极甚,我要他们看你,现下却又嫉妒他们看你。”

伸手便强取了温至卿眼皮上的铁丝,生生扯碎了眼皮,看着铁丝上血淋淋的皮肉,明芙呆滞了,喉咙口憋出了哀鸣,“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你从小便爱追着他跑,从没正眼看我一眼,你现下多看看他,这个亡国之将,此次都城倾反,温家从云军可是主力,你看看他这模样,再看看我,我要你后悔没有从小正视我,从现在起,我要你用看他那般的眼神看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天你的佛你的神袛。”

古延康将多余的烛蜡似书画似的浇淋在明芙身上,看她挣扎,听她哀哭,终是心满意足的放下烛台,去解明芙腰间系带,将明芙剥至一/丝/不/挂/。

古延康急急解开自己衣袍覆身而上,明芙的指甲狠狠抓进他背脊的皮肉,自被夺清白之后,明芙便知晓古延康对她的执念,古庾虽贡上质子但军力依然强劲,明芙自知若是失贞一事被知晓,她是讨不回公道的,甚至会被直接指婚于古延康,若是死了落个干净又实在是过于突然,怕会使温家与皇家暗生嫌隙,她只能装疯躲入太/祖/庙,最开始她夜夜噩梦连连难以成眠,直至一次太/祖她发现古延康对她贼心不死。

暗中恩威并用的让总持绝了她剃度的念想,她惊恐的发现便是太/祖庙也并不是净土一片,她的十指夜夜用毒粉浸泡,为恐伤害无辜,此毒需两毒相遇方可起效,另一味毒,明芙将它融入墨汁,用来抄写观音心咒,两毒相遇,见血封喉。

古延康连哼都未能哼一声,便悄无声息的背了气,明芙惊魂未定的在自己的海青中抽出一根毒针,接连又放倒三侍卫,第四个侍卫觉察不对,摆出防卫之姿后抬手欲抹开蜡块看个究竟,明芙的手已经抖的都快抓不住针,她绝望的想她的复仇看来就要这般窝囊的收场了,温言卿突的扫腿一踢,那侍卫灵活的一个翻转点地借力便要回击,直直撞上明芙手中毒针,毒针净没。

释钗咬唇,裹紧身上的海青,取过蜡烛去烧温言卿腕间的绳结“温将军可还能走?”

温言卿勉力站起。

“时间无多,还劳温将军紧随贫尼”即便满室血腥,讲经堂的佛面金刚亦是慈容满面,不为风动,不以草哀。

佛祖金身背后,释钗微微按了按莲座的一页莲瓣,开出一条密道,“我温家六代侍奉大锡,竟不知锡太/祖庙内有此密道。不知能否请释钗师太为吾解惑?”

释钗脚下一顿“这条密道直通皇陵,当初皇陵与太/祖庵庙一同修建,工匠们私下抽生死签,抽中生签者修庙,死签者入陵。”

“太/祖怜无辜者,暗中命人示意两处工匠头子可建活路,两工匠头子本是父子,感念太/祖大恩,脱逃之后直接隐入山林,从未透露,这条密道系当时传话的公公口耳相传于我们皇家嫡脉.”

“那么释钗师太,又可否为吾再解一惑?”

温言卿露出碧玉牌,玉牌温润一如往常,玉色丝毫不随人事变迁,是方才温言卿跟在明芙身后时偷偷捡起的。

“…前路艰险温施主还请养精蓄锐.”

密道行至尽头处,温言卿甚是不支,释钗打开出口侧身让温言卿先出密道,随后点起火折子将密道中一处机栝拉出,登时金石磨动之声传来,又拿起早已备好的药袋交与温言卿,“此机关一动,密道会改换一个岔口,即便他们发现密道也能为温将军您争取些时间,温将军,于公于私贫尼有一所求,长公主此时远在康乐郡城,都城内乱不过数日,长公主应当平安,温将军骁勇无匹还请温将军快马加鞭赶赴边关,护得长公主平安。”

“那么你呢,你要何去何从?当年既然你知晓玉牌被偷,为何不与我说温家有变?”

释钗回首目光平静的看着“当初贫尼未曾修佛,心性浅薄,只想着睚眦必报,如今竟陷天下苍生于水火,贫尼也是懊悔不已。”

“楚锦芙你………”他有千言万语梗于喉间,他自小要强从不欠人一分,却不知不觉间背负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一场国史的末路。

温言卿久未进食又连连遭刑,现下身体极虚,服下的丹丸药性又极强,被释钗一激心脉汹涌。

药性随着急走的血脉游走滋养他全身,待眼前的猩红却下,温至卿觉得自己状态恢复不少,“温将军可是好些了,那我们快些出皇陵吧。”

温言卿自小习武的夜视也恢复了不少,他走至释钗身边还欲详问,突看见她双目渗血“楚锦芙!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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