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04
鳞城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病区空荡荡的,大部分病人都在会客室会见家属,苍白的走廊里落针可闻。
他睁开那双绿色的眼睛,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阖目小憩的一三队长,队长略微粗糙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腕上,体温很高,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的心颤了颤,只觉得自己似乎被烫到了,这股热源像磁铁那样吸引着他,他不仅不想回避,还想要同样热烈地迎上去。
他想像往常一样挣开缚住他手足的约束带,只是今天的绳结却不像前几天那样不堪一击——它们看起来松松垮垮,实则像锁一样把他锁在里面。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有些不满,于是眯了眯绿色的眼睛,思考了片刻后,开始小声呼痛。
一三蓦地睁开了眼,松开抓着鳞城手腕的手,低声问:“我弄疼你了?”
鳞城没有回答,只是抱怨:“这个绳子怎么越来越紧了?”
一三皱了皱眉,想起鳞城手腕上因塑胶圈勒出的淤伤,立刻把主治医师的嘱托忘了个干净,三两下解开了他左手手腕上的绳结。
鳞城垂下眼,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腕,忽地一个挺身,借着势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一三的衣袖,将半个可活动的身体轧在他的肩头,目光锋利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来?”
一三一怔:“什么?”
“昨晚。”鳞城说,“你为什么没有来接应我?”
一三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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