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战国(2 / 2)
磨蹭到最后,不知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把,遥襄身不由己,一下跨进门内。
她进去左右徘徊,眼神在宴席上搜寻,主位上的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先进来的夫人们已坐在丈夫身边斟酒了,她以为这样筛一遍再找初鹿常昭一定容易得多。
可事实上,要命的是宴席上单身的年轻人,需要侍女轮流斟酒的还不少。
遥襄为难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初鹿”。
唰地抬眼望过去,遥襄盯住应声的那人,心想,总不会诹访氏有两个叫初鹿的家臣,就是这个,不会错。
应声的那人在对面,遥襄故作淡定地,拎着酒壶袅袅婷婷地沿纸门而行,绕路过去,绕到尽头时扭头看了主位上的主君一眼。
这位就是刚刚唤了一声“初鹿”的人,诹访氏的家主,高远城的主人,诹访胜赖。
诹访胜赖无关紧要的几句话,却无意中帮了她一个大忙,遥襄心存感谢。
坐定后,遥襄微弱地吐出一口气,主位旁的由布姬注意她好久了,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顿时被逗笑了。
遥襄被笑得心一颤,瞅瞅身旁面色不虞的青年,心虚地差点跳起来。
她......不会坐错地方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要把她羞哭了。
没听说高远城还另一家叫初鹿,谁这么坑啊,专挑众目睽睽之下坑她。
对面的大野夫人打趣道:“分离太久,小河夫人都不认得夫君了,哈哈哈。”
众人哄笑。
遥襄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她找错人坐错了位置,而是她进来后犹犹豫豫、懵然无知的模样被人看在眼里,现在大家都知道她认不出初鹿常昭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为初鹿大人斟酒呀。”由布姬边摇头笑边提醒。
遥襄有些不好意思,对由布姬羞涩一笑,紧接着就耳边就传来一声冷哼。
她立刻收敛了笑容,拎起酒壶,侧过身就要为初鹿常昭手中的酒碟斟酒,可让人想不到的是......
初鹿常昭把手移开了,遥襄的手腕僵在半空,她扯扯嘴角,跪坐起来探过身追着酒碟就要再次斟酒。
又被躲开了。
这一次,遥襄没追,她放弃地非常干脆,神情平淡地悠悠后坐回去,在汇聚过来的神色各异的眼神中,闲适地为自己倒了一碟酒,然后将就往地板上一放,自顾自地喝起酒来,看都没再看初鹿常昭一眼。
初鹿常昭自遥襄将酒壶放下那一刻起,就呆住了,他看着地板上的酒壶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遥襄喝完再去倒的时候,才从惊呆中回神。
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初鹿常昭将身子一扭,用后被对着遥襄,遥襄离席之前都没转回来过。
自那以后,遥襄和初鹿常昭依旧不碰面,但与从前不同的是,他们的关系从无视变成了恶劣,哪怕不见面也不说话,家里的仆从也能清楚地感受得到。
终于,那一天,来了。
初鹿常昭将迎娶名将诸角家的女儿为正妻,而遥襄,小河家已经完全不管她了,处境可想而知。
初鹿家上下都在忙着准备婚礼,遥襄在房中收拾行李。
仆妇阿毛在一旁抹着眼泪劝她,“夫人,您就去求求少爷吧,好歹试试,别就这样认命被送去乡下......”
如果这个时候夫人还是不肯低头,被送去乡下就没有回来的希望了,少爷对夫人只有险恶,哪会想着再把人接回来。
遥襄收拾了半天也没收拾出来什么,她那点微薄的嫁妆早贴补到家用里面了,现在的她,身无长物。
“行了,哭什么哭,明天去乡下的人是我不是你,我都没哭,你哭什么。”遥襄烦得够呛,白了阿毛一眼。
阿毛哭哭啼啼地只是说:“夫人这么美,只要您留着眼泪哀求,少爷不会忍心把您丢到乡下去的。”
“别再说什么美不美了,你觉得没,别人可不这么觉得。”遥襄冷哼,赌气意味十足地抖开仅有的几间衣服,“他本来就不喜欢我,何苦自找白眼讨人嫌。”
说着顿了顿,再开口,语气中已多了几分矜傲,还有一丝轻嘲。
“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最后一点尊严还是给我留在肚子里吧。”
阿毛知道这是劝不动了,唉声叹气地拉门准备出去,门一拉开,就露出一个人来。
初鹿常昭负手站在门前,黑着脸,双目直盯着房内。
※※※※※※※※※※※※※※※※※※※※
不专业、经不起考据的历史同人,剧情需要,由布姬没有早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