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2 / 2)
淮焇一顿,立马要将她扯开,凌秋在他怀里哭了,“哥哥不是要说娶我吗?阿秋不挑,宁愿去给太子哥哥当侧妃,哥哥别不要阿秋。”
她哭的梨花带雨,原本是有些怕先音的,今晚意识到淮焇也会被先音吸引,凌秋说什么也不愿意只让先音伺候在太子跟前。
这东宫,就算求,她也要进去。
毕竟眼前人,她爱的不比先音少,更不想放弃。
淮焇把她扯开了,面色是少有的严肃,板着脸问她,“你可还记得我当年对你说过的话。”
凌秋红着眼,不知道太子说过的是哪句话。
淮焇看出来凌秋忘了,凌秋离他这么近,他脑海里却都是先音的模样。
先音上次这么哭,还是他训她伤了凌秋,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倔强地就是不承认自己犯了错。
固执地厉害。
淮焇回了神,向凌秋说道,“我保你父亲安危,换你在先音面前对我亲近些,却也嘱咐过你勿对我用真心,如今你这个模样……”
话已至此,凌秋微微愣住,记起了太子曾对她说过的话。
那时候,她刚随着父亲回朝,本就胆小怯懦,原本以为会在京城受欺负。
没想到却被太子护了。
那时候的太子便像如今一般冷漠,小小年纪却像个大人一样,比她父亲还要稳重。
凌秋虽然小,因为母亲去世的早,比其他的孩子早熟一些,她只有一个父亲,恰好太子与她协商了条件,她像抓住了水中的浮萍,为父亲谋得一线生机。
是啊,如果没有淮焇,或许早没了如今的护国大将军,更没了她凌秋。
这么多年过去,她下意识地去忘记了当年的事,也渴望淮焇如她一般,真的喜欢上对方。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凌秋手脚瞬间冰凉,如同浇了冷水。
是她沉迷于太子对她的不同中太久了,却忘了为何会有这些不同。
因为先音啊。
淮焇大概从未喜欢过她,只不过是表象罢了。
凌秋望着淮焇的侧脸,不知道他对先音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
原本以为是讨厌,如今却让凌秋看不明白,如果讨厌,为何还是娶了先音。
她黯淡地垂下了眼睑,刚想着退下,却被太子抓住了胳膊。
离他近了一些。
凌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三皇子带着一个女子来游玩,那女子金具遮面,亭亭玉立地站在三皇子身侧,腰身纤细,火红的衣裳衬得肤白如雪,饶是看不到脸,也让凌秋觉得应该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先音静静地看着树下的一对壁人。
不知淮焇看到了管渠有没有认出来她。
她轻抚了一下面具,看了眼淮焇握着凌秋胳膊的那只手。
如果她不来,二人是不是还想求个姻缘。
管渠想,京城这么大,怎么就这般不巧,碰到了太子和凌秋。
先音动了动,管渠想拦在她面前,被先音瞪了一眼就偃旗息鼓。
她可是要为先音的委屈谋个出口。
每一步像走在别人的心尖上,她不紧不慢,折磨的何止两个人。
管渠见拦不住她,先一步与淮焇打了招呼,“五弟,好有雅致。”
何尝不是一种暗讽,自己的妻子不陪,反而带了别人来这株姻缘树下,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淮焇未在意管渠的话,反而看的是带着面具的红裳女。
他似乎感受到她的不虞,见她故意绕过他们,走到树下,拿起他刚刚放下的笔,在红绡上不知写些什么。
他勾的好奇,想回头去看,还未看到,就被先音遮盖上。
听她悠悠叹了口气,“愿我夫君早日与我同心,莫让我孩儿受了爹不疼的苦。”
她故意捏着嗓子,还是灵动的好听,假装不知道淮焇在身旁。
淮焇已然愣住,原本不想揭穿先音的身份,他陪了凌秋,那股子管渠将她带出来的气也被他压了下去,只当作不知道红裳女是她。
但先音的话,让他立马松开了凌秋的胳膊,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淮焇捉住了先音的胳膊,先音本身就有些气闷,自然不如他所愿,扭着不让他靠近。
可惜力量悬殊,她被他固定在怀里。
上头的人的手有些发抖,先拿下了她脸上的面具,先音梗着脖子,没了面具的阻隔,连看淮焇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又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先音淡漠地扫了淮焇一眼,不愿意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淮焇还真的是被吓着了,却没有半点喜。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淮焇一言不发,把先音抱起来,将所有人抛之身后。
先音身子突然悬空,吓得她愣了愣神,不安分的扭了扭,被淮焇阻止了,“别动。”
她看得出他的隐忍与不安,“小心孩子。”
先音自然是不敢动了,将手放在肚子上,护着了那个位置。
淮焇一路抱她上了他的马车,快马加鞭让人回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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