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2 / 2)
但这些自然不在柳折霜的考虑范围之内。
白发剑者又回到了楼上,看着飞燕姑娘远去的背影,摸了摸手边一朵山茶的花瓣。
“青衣楼……”
唇边勾起的弧度讽刺又悲凉,又像是自嘲般地轻叹了一声。
“……已经有了一个溟渊,我又何惧区区青衣楼呢?”
只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恐怕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那些人,就又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追来。
于是当天下午,抱着已经修好的琴,白衣白发的剑者向小楼的主人提出了告辞。
十分张扬的走了正门。
……
三天前。
陆小凤看似无意的道:“柳公子……究竟为何会被溟渊的刺客追杀呢?”
这话一出,白发的剑者浑身都僵硬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扣紧了桌沿。
“此事……说来话长。”
他不安的抿了抿唇角,像是十分歉疚一般,“并且牵扯诸多……知道的越多,只会给两位招来杀身之祸。”
“……恕在下,不能告知。”
……
花满楼感受到周围终于离去的视线,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虽然只有短短几日的接触,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将柳折霜当做了朋友。
剑者心思实在是非常好懂,他十分清楚花满楼喜爱平静的生活,便一定不会让旁人由于他的缘故去打扰。
而又是花满楼这样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怎么可能会让友人的布置付之一炬呢?
“……”
柳折霜一路出了城,便将这具身体交给了系统托管。
他自己则套上了唯一一个女性的壳子。
……
第二天一早。
一位红衣白裙的小姑娘出现在了花满楼的小楼下。
彼时花满楼正在侍弄那些花草,小姑娘很有礼貌的敲了门,待花满楼面向她时,俏生生的行了一个万福礼,脆生生的道:“阁下可是花家的七公子?”
花满楼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小姑娘一合掌,十分天真可爱的笑道:“这便对了,阿锦我来此,是为了寻一个人。”
花满楼一愣,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寻人?”
自称阿锦的小姑娘道:“没错,寻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白头发,抱着一架琴,俏俏的,明明生的极好看却偏生板着脸的公子?”
花满楼几乎为这位小姑娘的形容笑出声,不过柳折霜也的确如她所说,俏俏的却总是板着脸。
“姑娘所寻之人可是姓柳,表字折霜?”
阿锦点点头:“是了,那位公子名讳里是有折霜二字的,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花满楼却没有回答,“敢问姑娘寻他所为何事?”
阿锦挑了挑眉毛,伸手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我寻他,自然是要抓他。”
花满楼叹息,“姑娘与他可是有何仇恨?”
阿锦鼓了鼓脸,“我与他无仇也无怨,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既然姑娘与他无仇无怨,那不知可否能放他一马?”
花满楼商量道。
阿锦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还想叫他放我一马呢,你以为我愿意来追这个煞神吗?若不是有一个更讨厌的杀神来逼我,阿锦我才不愿意掺和到他们中间去呢。”
这小姑娘,即便是抱怨的话,也是娇娇软软的。
花满楼听了这话并没有多问,柳折霜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不会刻意去打听。
只是道:“如此,那在下只能对姑娘说一声抱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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