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隋棠挑衅,和田玉匕(2 / 2)
见萧楼白并未再做其他冒失举动,只是走在前边给她引路,心中细舒一口气,缓了缓神色,紧紧跟了上去。
倒是初牙身后的初宏和隋棠各有所思。
初宏握住长剑的修长手指紧捏作响,眼神阴暗,倒像是被抢了粽子糖的孩童,心中郁结。
冰冷的眼瞳死死盯住走在最前面的高挺背影,杀意充斥周身,在初牙回过头来喊他时又瞬间消散,冷漠地拎着行李跟了上去。
萧家楼白是吧,敢动他的粽子糖,他记住了。
隋棠倒是被萧楼白对初家“病死鬼”的亲昵举动震的心下一惊,瑰丽的指甲死死地嵌入了掌心,印出道道血痕。
这萧楼白可是萧家的顶梁柱啊,怎么会看上初家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萧楼白可是这届小辈中的佼佼者,也就家族聚会时她才能接触到一面,远远看着都是种奢望,可从来没见他这样笑容满面的模样,这初家的“病死鬼”可是不简单啊。
初牙跟随萧楼白来到一处古香古色,有点年代的阁楼,正中牌匾上写着“清晖阁”略显潦草却又颇具风骨的三字。
“牙牙,你现在这等我,我去找下柳先生。”
初牙微微颔首,清澈的双眸扫视阁楼周围。
左侧摆放了一个博古架,每层形状不规则,前后均敞开,并无板壁封挡,站于阁楼门口就可清晰地从各个角度观赏架上放置的珍宝。
但是有不少好东西,初牙眼光一凛,第二排第三格陈列的一只洒釉梅花瓶,蓝釉中流淌雨点状葱白色的星斑,也就是许之衡的《饮流斋说瓷》一书中所描绘,竟没想到在此处可见。
稀奇的不是那雨洒蓝的瓶身,而是精细的瓶口萦绕的团团金色雾气,金光色泽显得极为透亮纯净,较之娄山结界内的灵气更加纯粹。
初牙走近梅花瓶,腕间的红莲印记已经若隐若现,有些微烫,红艳似火。
团团金雾从葱白的指尖绕过慢慢地浸入莲瓣尖,凝脂如玉的手腕更显白腻。
初牙手指轻轻拂过博古架,倒是左下角的一处小角落吸引了她。
架子上的每件古董珍宝都或多或少地散发着些灵气,而这件被放置于角落处的和田玉匕首,幽幽发着白光,温润莹白,匕柄处雕着一只眼睛炯炯有神的麒麟。
走近看时,初牙仿若看到那只麒麟眼睛眨了一下,瞬间恢复平静。
是错觉吗?初牙眨巴着鹿眸,会睛盯着,却没再动过。
这玉匕首虽然精巧,但周身无任何灵气,一丝一毫都找不见。
光看匕首散发的淡淡光芒,不至于是件没有灵气的宝物啊。
初牙低垂眼眸,暗暗思忖。
“二小姐,萧楼白去哪了。”
初宏从远处拎着两大包行李赶了上来,却没见萧楼白的去处。
“哦,他去楼上找一位姓柳的先生,叫我在此等候。”
初牙轻柔地说道,悄悄将手收了回来,藏入袖中。
正说着,萧楼白领着一位身着青衣长袍的俊朗男子,从楼阶上缓缓走下。
一张面如冠玉的清秀脸孔,两道剑眉斜插入鬓,双眼弯长,如蒙着雾气的两潭深水,不薄不厚的双唇嘴角处稍稍垂下形成一道微弧,一头乌发垂于肩头,却不见女气,反而有一种清冽雅致的绰约。
萧楼白将其领到初牙面前,轻声介绍。
“这位是柳汝严,柳先生,负责书院的新生训导,你们跟他登记就行。”
初牙看着眼前之人年纪轻轻,倒不似能教导人的老师样子,但也只是心下一想。
微微侧身,给柳汝严行了个礼,将自己和初宏的木牌递与他。
“麻烦柳先生了。”
柳汝严伸出修长的手接过木牌,在一旁鸡翅木桌上的典册上一一登记他们的姓名信息。
不到片刻,就将木牌还于原位。
清明的眼瞳看向初牙初宏二人,慢慢说道,
“去朝景阁领你们的入学书籍和衣物吧。”
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去,只留下一道渊渟岳峙的身影。
“走吧,牙牙,哥带你去。”
萧楼白从初宏手中接过初牙的行李,带领他们二人就往朝景阁处走去。
初牙迈着细步,微喘连连,握着手中木牌紧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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