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将车子停在了教学楼出口左侧,立刻给陆溪河打了电话。
陆溪河横抱着严觉,才刚关上门,就有听到什么裂开的声音,脚上的伤口似乎又迸裂开来。
大脑一阵眩晕。
“没事的,坚持住。”陆溪河自言自语一般,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严觉,笑了笑。我说过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每走一步都是更强烈的眩晕感,四周的景象似乎开始旋转起来,陆溪河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液,汗液聚集在一起,大颗大颗的落在地面,一滴一滴的深褐色水迹像是一道路标。随着他的前行而前行。
大腿上开始有一道凉意。
他紧咬着大牙,隐忍着大脑制造出来虚幻,始终笔直的向前大步走去。就算只有一口气,我也要把严觉,带离这里。陆溪河大脑只剩下一个执念。
教室里的学生都在听课,没人注意到这陆溪河的走过。
只是偶尔飘散过的丝丝香味引得敏锐的alpha抬起了头,一阵秋风扫过,那似有似无的香味就消失在空气之中。
“你的腿的伤口看来是全部裂开了。“秦泽宇看到陆溪河的时候,血液已经浸湿了他的半边裤腿,大汗淋漓的脸色已经苍白到没有血色。
“你现在感觉怎样?头晕吗?口渴吗?“秦泽宇接过了陆溪河手中的严觉,把人横抱着快速走近车子,陆溪河微微颤颤的一路跟着。
“没,没事。“陆溪河已经大脑缺氧,眼前开始一片发黑。只是寻着声音向前走着。
“上车,你的样子不像没事,大出血。“秦泽宇开了车门,把严觉放在了副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又把陆溪河塞进了后座,找来一根橡胶带,绑住了伤口上方,紧紧的扎住。让陆溪河平躺,脚部搭在几个靠垫之上,抬高出血的脚。
“严,严觉呢?“陆溪河感觉到车门再次关闭,他摸了摸四周,没有人。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在副驾驶座上,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撑住。严觉也在等你。“秦泽宇系上了安全带,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嗯,嗯,我没事,先,先救严觉。“听到了严觉已经在秦泽宇车上的时候,陆溪河放心一般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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