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圈(1 / 1)
有段时间这个玩具真的非常流行,但它很贵,五块钱。红领巾有一块和一块五两种,吹泡泡胶只要五毛,所以啪啪圈真是有零花钱的小孩才能玩。
每次大风车吱遛遛地转以后都有个小孩在弹钢琴,铛铛铛弹出一个泡,少儿频道。然而少儿频道还是在玩啪啪圈,我真的有点想要一个了。我只能问妈妈要钱买橡皮擦,五毛钱,要问十次,我觉得这都不被骂是不可能的。
要说谁先有啪啪圈,那肯定是冯圆,尽管她还没有买。但她是第一个买捏捏乐,粉红色小鸡,海洋宝宝的人,她有充足的零花钱再买一个啪啪圈。
自从去完李天奇的生日会后我和他们玩得越来越近,我也开始打一种游戏牌,要比大家卡牌人物谁的稀有度高,谁的技能强。课间我转过去和李天奇又在桌上把书围起来弹玻璃珠,林雨恒一只手靠在窗台上看我们玩。我都忘了好久没有跟白继业还有杨怡说话了,李天奇总有好多我没见过款式的弹珠,我只有下跳棋的那种普通珠子。
体育课我还是孤单的。毕竟李天奇他们还是要到操场上去玩,与其孤零零地坐在操场边,我不如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至少没有人用可怜的眼神看我。
白继业忽然气喘吁吁地走进教室,他是一口气爬上来的。我翻开今天数学的家庭作业,准备做题。他走到座位上却没有坐下,“送给你。”他说,我瞪大眼睛,既为他终于跟我说话又为眼前的东西——一个印着《中华小子》的啪啪圈!“冯圆说小城里还没有印樱桃小丸子的。”白继业又说。
我一下站起来,“真送给我啊?”我的莫名其妙压不住开心兴奋,“是啊,反正给你了。”白继业看我一眼脸涨得通红,转身就往外跑。刚到教室门,他扭过头问我,“李天奇的生日你怎么不叫我?”“咦?他的生日我怎么叫?”我觉得我们好像一下又和好了。“反正你以后要叫我。”白继业像以前一样瞪我一眼就跑了,我听到他噔噔噔的脚步声,“好!”我飞快喊道。
我啪地一声把啪啪圈拍到手腕上,把它认为是今年儿童节的第一个礼物。玩了一会儿收进书包,铃声就响了,体育课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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