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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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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拍在痴儿腰间,“洗就好好洗,拧麻花吗,一直扭着腰。”

“没有呀,只是你身上不藏棍子我都不习惯了,你不是妖怪吗?把棍子藏在耳朵里了?”痴儿说着转了身就要掰秦书墨的耳朵,翻来翻去都没找到,待想翻另一只耳朵,胸口处就感受到了异样。

痴儿舒服的谓叹一声,往前凑了凑。

半晌,“夫君你鼻子怎么流血了。”

秦书墨尴尬的捂着鼻子,这也实在不能怨他跟个楞头小子似的没出息,自从那夜痴儿上紫竹苑将他找了去,便不知从哪学的,每晚必须和她睡觉,若是离了,半夜准醒,并且大哭大闹。他心里有了痴儿,也不愿再和其他女子亲近,可是痴儿因着身孕并不能近身,每每解了心头饥渴却解不了身下炙热。

好不容易终于生完了孩子,念着痴儿身体,过了三个月才敢亲近。

今天不过头一遭,就丢了脸面。

秦书墨抿着嘴唇,将李悠然从玉池中提起,裹了袍子就将人儿打横抱起出了净室,春日夜里并不寒凉,痴儿就那么洁白的躺在拔步床上,映衬肤色更加洁白如玉,让秦书墨的眼神逐渐恍惚,终于,终于

这夜,梦境终于不再是梦境,一切都如实的发生,人儿口中也不会再溢出其他人的名字,扶住人儿摇摇欲倾的腰肢,秦书墨逐渐收紧臂膀紧紧拥住,埋与痴儿颈肩。

“我是谁。”

“夫君”

“喊我的名字,阿然。”

“书墨秦书墨”

灯光熹微,烛影晃动,床幔轻摇,极尽缠绵怜爱,秦书墨渐渐感受不到自已,人儿太过软滑太过绵密,周遭一切渐渐化为模糊,心中情绪溢满,只抱着人儿一次一次不停,不觉时间之流逝。

屋外值夜的丫鬟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剁了,黄花大闺女儿真是听不了这动静,又瞥了瞥天色,心道主子爷和夫人身子真好,这么久了一点都不嫌累。

一年后,秦佩周岁抓周宴。

秦佩在万众瞩目之下摸了件肚兜,秦书墨当即脸就黑了,盯着丢了肚兜过去的李悠然,“这东西不是和你说了不能示于人前吗?”

“可是夫君你不是每晚都要拿了我的肚兜欣赏吗?”

一言震惊四座,周岁宴上达官贵人无数,见状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只能和周围的人笑笑企图逃过这尴尬。

让人将痴儿带了下去,秦书墨强撑着神色让抓周礼从新进行,只见秦佩一手捉着肚兜不撒手,另一手捉了金锭子啃了满嘴。

这日之后,金陵城关于年少英才的秦将军的谈资更加多了,慕容狄听闻更是叫人赏赐了一箱精美肚兜,很是促狭。

三年后,秦书墨受命攻打梁国,出行之际。

“夫君,你不能走,你走了我睡不着。”痴儿抱着秦书墨一只腿不撒手,蹭了秦书墨一腿鼻涕和眼泪。

“爹爹,你不能走,娘亲会玩死我的。”秦佩抱着秦书墨另一只腿不撒手,蹭了秦书墨一腿鼻涕和眼泪。

一大一小两个人儿让秦书墨无法动弹,与其说是无法动弹,不如说是心软成了一片不忍动弹。

是以,秦书墨请了折子,承诺此仗必赢,之后他便成了百年间第一个带着妻儿上了战场的人。

寒夜深深,漫天飞雪,刺骨寒风如刀子一般刮在每个军将的脸上,这是他们第三次追杀梁无望,这次不如前两次幸运,被引得到了这周山林子,林子太大,一行军将迷了路,他们沿着林中河道前行,却只能原地打转,算着时辰,已有两天。

海宝将烤好的河中鲜鱼递给秦书墨:“主子,盐巴用完,只能凑合着吃。”

“无碍。”接过之后一口一口用着,秦书墨盘算着如何才能出了这林子,观其地形并无奇门遁甲之术,想来便是连日大雪叫人寻不得方向,不过无妨,梁无望不过是垂死挣扎,一旦拿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座城池便是楚国的了。

天一亮,一行军将又在漫天大雪中行了半日,再待停下休息整顿之时,便见远处一红点移动,再待那红点凑近了,才发现是个名红衣女子,而那红衣女子身侧带着一白衣男子,再看那白衣男子肩膀,还有一红衣女童。

秦书墨心跳如擂鼓,他认出来了,那是他的阿然和佩儿。

雪还没停,红衣女子就这么出人意料地出现了,秦书墨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海宝眼尖的发现主子爷那眼角比平时多了点东西,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使了轻功飞身到痴儿身前,将痴儿紧紧搂于怀中,连一旁的女童都暂时无法顾及,女童心里难受,好不容易见到了爹爹,可是爹爹竟然只顾着抱着娘亲亲热,伸出小手扯了扯秦书墨的耳朵,“爹爹,你也抱抱我好不好。”

痴儿将脑袋从秦书墨怀中探出,“不行,我还没抱够。”

秦书墨笑了笑,捏了捏痴儿的脸蛋,这才转身想接了秦佩,转头注意到白衣男子,面露惊讶之色,“初一?”

白衣男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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