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2 / 2)
陆文清捂住了心脏,两只眼睛含着泪光,他手指颤抖,用鬼斧神工的演技:“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嘛,难道非要我弄坏点什么东西你才开心吗?”
临政诧异:“你要弄坏什么,我得先估值,要是没弄坏,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陆文清和临政鸡同鸭讲无法交流。
人心多么龌龊。该死的男人居然这么想他,非要他干出点什么才开心吧。好吧,他勉为其难道:“家里不是养了一颗草嘛,我看它好像有点渴,泥土都龟裂了,然后我就浇了一点水,你不在家我不能不管它啊,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胀死了,根子烂了,我给扔了。”
临政这两盆娇兰是最先研究出来的品种,国外预定到家办理各种手续一共花了两个月时间,回来一根焉巴小菜养到如今肥美茁壮。
钱方面不用说,重要是耗费的时间精力。
兰花本身就是娇贵难以侍弄的花卉,稍微不注意精神活力就不好。环境上,既要阴湿又要通风 ,要有光照又不易暴晒,即湿润又不积水,即空气流动又避恶风的环境。
临政脸看不出任何表情,说话语气也丧失了温度,养花地方他放了自动感应器,风况,雾水,紫外线光照,除非机器坏了,不然根本不可能出现陆文清上诉所说土壤龟裂的情况。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
陆文清看临政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头伸到临政耳边小声道:“别这么说,都是小事,我虽然好心给它浇水,不过它最后不是不行死了吗,你放心,盆子里面那土我都给挖出来洗得干干净净放在老地方……”
陆文清话没说完,屁股挨了临政一脚。
在外人眼中,临政虽然冷酷不近人情,但决不会随便打人,上一次忍了半天才上手,这才忍无可忍,直接脚踹!
陆文清没做好防护措施,脚一拐,一屁股坐到冰冷的瓷砖上。
他匪夷所思,前面都好好的,怎么突然踹他屁股,亏他今天还给临政准备了精彩绝伦的节目,破玩意他不干了。
“你,踹我!我起早贪黑给你的草浇水,它长那么磕碜还不如我呢,难道在你心里我连一颗草都比不上,我可是……”一条堂堂正正的蛇啊!
临政破天荒地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勾唇角地邪笑,这是这一个正常到不能在正常地笑。
熟悉临政的知道,这叫气急反笑。
一定是在临政气到顶了才会发生。
陆文清那见过临政这么笑啊,阳春三月啊,当机脑子没反应过来,要他再细看就能发现,临政这笑根本没落实到眼里,实实在在是个假笑。
屁股挨了一脚!
陆文清毛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他:“你丫的不是人,你打我,你要和你拼了,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你有两个钱我就能让你为所欲为,你玷污了我男人的尊严和骨气。”
他咬牙道:“有种你再踹我一脚。”
别说,临政还真有种,不慌不躁又踹了陆文清一脚,不仅是一脚还以第二脚,第三脚。
结结实实揣在屁股上。
侮辱他至此,陆文清不能忍了,他捂着屁股起身,用尽毕生力气撞向了临政。
变故太快,且他力气不小。
居然真成功了。
两个人扭在一团,准确说是陆文清使用蛮荒力气,死死扒住了临政两个腿精确卡蛋,他真是个能耐人,正常人的腿柔软性绝不是这样,能从大腿根子挤进去再绕一圈,像个无骨动物。
临政气的头顶冒烟:“松手。”
陆文清寻思不行,一松手准会被暴打,几个月在剧组别的本事没磨炼,哭的本事精进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鼻腔共鸣发生嘶吼的声音:“不,我不会放,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放手,我不打你。”
陆文清梗咽道:“真不打我。”
临政忍气:“真不打。”
鸟蛋给陆文清那两根腿卡死了……疼得厉害。
有了保证,他从临政身上爬开,早点说不就完事了,非要浪费他真实情感。有了今晚错误开端,之前准备的表演用不上了。
临政说不打陆文清,后期为了兑现诺言去了隔壁,他怕一个忍不住违背诺言。
马桶垫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发酵。
大晚上看不清楚,起床准备解决生理所需了,发现纯羊毛的软垫换了,换成纯黑色的。
上面还刻着两个大字。
这两个字临政手写写了几十年,烧成灰状都认识,当场差点没尿出来。
陆文清倒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一阵呼吸困难,他半梦半醒,扭头一看临政大脸出现床头,顿时睡意全无,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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