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2 / 2)
白澈就当没听见,对夏亦欢和白悠然哀怨道:“难得清闲的时光就这么被毁了。”
白山见如此嚣张的白澈,命令道:“大伙儿上,将他绑到宗室面前,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澈见这些人蠢蠢欲动,轻蔑一笑,抬手取下白悠然发间别着的由十颗珍珠聚成的珠花,稍一用力将珠子分离后,往已经冲过来的人的身上扔去。刹那间就见这些人朝地面跌去,发出疼痛的哀嚎声。
白悠然见白澈“无礼”,也不生气,笑道:“澈儿,可要记得赔姐姐珠花呦。”
“赔你十个都行。”白澈咧嘴笑道。
“那姐姐我就等着了。”白悠然冲白澈扬眉轻笑。说完,她又回身看着打扰了他们清净的一群人,目光渐冷,语气却异常温柔道,“阿山,你若对澈儿有所不满,大可找宗族理论。但你们现下聚众闹事,这可是对未来的家主的大敬之罪啊。”
此话一出,白山等人这才想起白澈现在虽然只是少爷,可未来却是家主的不二人选,心下都有些害怕。还是白川较为冷静,抱拳施礼道:“大小姐说的是,今日是我等鲁莽了。”又回头呵斥道,“还不给少爷道歉。”
白澈懒得看眼前人做戏,轻嗤一声,道:“滚。”
待一众人散去,白悠然看似在担忧白澈,实则是幸灾乐祸的说道:“怕是五长老不会善罢甘休。”又怕夏亦欢不知道五长老是谁,特地好心解释道:“这白山和白川是五长老白邢的儿子。昔日白山外出历练,带了外人回来,被老家主施以杖刑,差点给打废了,五长老也因此与白家嫡系一脉生了嫌隙。五长老原本就是族里出了名的难缠,如今澈儿为寻公子触犯族规,不知寻公子可有应对之策?”
夏亦欢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只问道:“白姑娘不是说此事只有大长老知道吗?”他语气平淡,丝毫没有要质问白悠然的意思。他的出现,白氏族人都知道,但他入校场一事,却是没几人知晓。五长老既然敢怂恿他人前来闹事,只怕是因为知道他去了校场。
白澈明了夏亦欢话里的意思,继而向白悠然看去。
白悠然莞尔一笑,像他俩之前一样装起了无辜,道:“这事可不只有我阿爹知道。”
夏亦欢和白悠然相视而望,都试图从对方眼中看出些什么。
“然姐姐,你该不会看上我家楚楚了吧?”白澈还没见过白悠然对谁这么感兴趣。
白悠然一记利眼飞去,让白澈乖乖闭了嘴。
“然姐姐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白悠然走后,白澈朝夏亦欢问道。
夏亦欢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脑袋偶尔不灵光的白澈,道:“白展林能把我入校场一事告诉大长老,也能把这事告诉别人。”
“啊?可是为什么?”白澈突然冒出来一句。
“什么为什么?”夏亦欢不解。
白澈解释道:“然姐姐的到来,明摆了是在提醒咱们,可大长老又与我家一向不和。”
“白姑娘是个聪慧的女子。”夏亦欢对白悠然的示好虽意外,但也欣然接受,没准以后还需要她帮助。
“那是,然姐姐最好了。”白澈不无得意的说道,好似夸白悠然就是夸他一样。
夏亦欢玩味的看了眼白澈,说道:“看来廖姑娘在你心里不是最好的了。”
“自然、自然也是最好的。”白澈心虚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跟白姑娘有什么奸情?”夏亦欢邪恶一笑,没打算放过白澈。
白澈缩了缩脖子,道:“你别瞎说。”
夏亦欢看白澈那明摆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威胁道:“你要是不告诉我呢,我就告诉廖姑娘说咱们阿澈在外面有了一位红颜知己。”
“你你”白澈红着脸急了,却是“你”了半天,也没说完整一句话。
“嗯?”夏亦欢挑眉看着白澈。
“好了,告诉你就是了。”白澈深知自己不是夏亦欢的对手,就妥协了,“我和然姐姐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幼时我确实很喜欢粘着她,虽然她总爱逗我,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后来大些,我愿意亲近的人也只有她。可那时小,我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着,他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更何况,然姐姐那时有个比我更像青梅竹马的玩伴。他是大长老的义子,也是大长老中意的女婿。到后来,我总在外游历,与然姐姐就疏远了许多。不过打心底里,她还是我最亲的人。”
夏亦欢点点头,算是明了了白澈的心思。白澈原本就对感情迟钝,当年对白悠然的喜欢定是懵懵懂懂而不自知,再加上白悠然已有未婚夫婿,他更加不会深思对白悠然究竟是何种喜欢。但刚刚就白悠然对白澈的态度而言,没准她对他也是有情的。但是以白悠然那聪慧的心性,不知她为何没让白澈知晓她的心意。想着他也没有再继续调侃白澈,只道:“你放心,她今日能来示好,我总是心领的。”
白澈会心一笑,知夏亦欢将白悠然当了自己人。
夏亦欢懒理白澈这傻子,便自顾自的闭眼开始抚琴。
《青丝绕》。一缕青丝一世尘,扰得半缘半心人。若斩青丝落红尘,又绕情思几许深?
很应景应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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