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夜寒露重。凉风习习。
端柠畏手畏脚的走上前,作势去敲主人房的门。还要耳听八方,以防来人惊扰。
苏淮打开门,看见他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由得嘲笑。笑刚到脸上,就变成了凶狠。把人拉到房里,关上门的声音很大,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这下端柠心更虚了。抬起头,假装皱眉生气的问他:“你干什么关门那么大声。”
苏淮说:“你现在倒是还敢问我话了。我想关多大声就多大声。你嚷嚷什么。”
端柠还想说什么,嘴巴就被堵住了。苏淮还把舌头伸进来,搅乱一池春水似的侵占。
床上永远是个好地方。
但是端柠却不认为苏淮的床是个好地方,这是他第四次被翻来覆去的入侵和霸占了,双腿和腰被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还呻吟,又说不要。慢了要快,快了要慢。好不折磨。一下子痛一下子快乐享受。苏淮忽高忽低,忽快忽慢,真的要把他折磨死了都。
昏过去的时候,感觉世界就是个万花筒,他觉得美好,又对色彩充满晕眩。醒过来时只觉黑色越浓,**越重。
苏淮问他:“我是谁。”回答不好就是一阵狂颠。回答好了也是被压住狠狠入侵。后来端柠学会了,就不回答他。不是哼哼唧唧就是嘤嘤哭泣。哭腔如同婴儿式,苏淮能心软些。
直到天光略起,端柠颤抖着腿偷偷打开门,一瘸一拐的往下人房的方向走。总感觉后面似是失禁,不由得加快步伐。疼也不打紧了,莫让人知晓这里头的肮肮脏脏。
他自以为瞒天过海。
可却是众人皆知。
早起他去花房除草,穿着下人衣服,脖子上还围着一块毛巾。假装正经,心里很虚。唯独勤勤恳恳工作,才能让他忘却身体上的酸软和疼痛。
他对待一朵花,比对待一个人还要亲密。
他不知道之前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但却知道,爱护的东西,死守着也不会放手。
他对花说:“我有些喜欢苏淮。”说了笑。然后抬起头看天,心里一片荒诞:“但是他却不喜欢我。”
白云悠悠,花朵绽放。路过的下人看到他,低头互相咬耳朵:“端柠恐怕昨天又偷偷上了少爷的床了。”眼里的猥琐和**的目光,带着“啧啧啧”中被掠过,却让端柠想要找个洞藏起来
这话苏淮准是听不到的,乱嚼舌根的人,不配在苏淮的身边做事。而端柠却要去承受别人嘲讽和鄙夷的目光。生而为人,为什么不能善良。
他没有朋友,苏淮是万万不能失去的了。
苏淮来见他的时候,他正躲在花房的工具放置角落眯着眼睡觉。
连他叫他都没人应答。苏淮不由得蹙眉,手里刚抱来的俄罗斯猫不满的喵了一声,好整以暇的打呵欠,温顺的依偎在苏淮的怀里。
让人羡煞。
意大利手工的东西昂贵又私人化,做工精细高雅精致,很得这些豪门贵子的亲睐,穿着舒服,走起路来也悄无声息。苏淮路过玫瑰,路过绣球,路过蔷薇,路过月季,层层叠叠的花朵弥漫,他踏过干湿的草地,踏过泥土,踏过铺就的水泥板,最后站在偷睡懒觉的端柠。
日光浮动,层层叠叠,他的睫毛成为一个很长的剪影,低头看他。
熟悉的气味缭绕在空气中,端柠是有感知的,但是他相当困顿,只当是在梦中。
浑身不适,又万般不舍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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