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她在宫里这几年就像是偷来的,如今得还回去了。
“陛下还说,公主以后养在皇后娘娘名下。”
“我要见皇上。”
“娘娘,这赐死的人有哪个得见天颜的?您吵闹一番不过是拖累公主罢了。”内侍伪善安慰加速了萱妃的死亡。
一刻钟后,萱妃自缢了。
确定萱妃咽气后,那内侍抓住一宫人便往墙上撞去,那宫人当场丧命。
内侍拍了拍手,慢慢的走向另一个宫人,与之前的卑微截然相反。
“月灵是吧,听说你宫外的母亲病得很重,你弟弟也想考功名?”
“是。”月灵还没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点着头。
“知道该怎么做吗?”月灵摇头又点头。
内侍冷哼一声,道了声蠢笨。拿出如意钗放在案上,又拿出一封书信,塞在倒地的宫女手里。
“这是萱妃遗书,至于怎么让众人相信这宫女是自杀,那就是你的本事了,你父母兄弟也都能受你恩惠。懂了吗?”
“懂、懂了。”月灵按住狂跳的心脏,平复着心情。
内侍又把萱妃放下来,白绫也换成萱妃自己的绸缎。
“走吧,送杂家出去。”
两人出了殿门,做事做全套,月灵还给了内侍一个荷包,那内侍走的时候神采飞扬,仿佛前面就是康庄大道。
月灵刚关上殿门就见另一个宫人领药回来,刚平复的心又狂跳起来。
那宫人见月灵在殿外守着,便过来问。
“怎么了?怎么守着不进去?”
“嘘,皇上来赏赐了,可娘娘好像不太高兴,说想一个人静一静,让我们别打扰。”
“赏赐不是好事吗?赏了什么?”
“一支如意钗。”见宫人疑惑,便转了话题。“哦,对了,文姐姐不适,更衣去了,说见着姐姐回来,给娘娘领些清淡的膳食。”
“诶,我这就去。最近人手不够,娘娘身边可不能离了人。”
“姐姐放心,我哪儿也不去。”
等那宫人离开,月灵这才缓了口气,暗道一声好险,仔细把刚才的事情过了一遍,心里有了计策。
待左右无人时,便推开殿门,大呼一声,而后便往外冲,却被内侍拦下。
“出去做什么?”
“传太医,快传太医……娘娘,娘娘她、自缢了……”说完内侍也愣住了,月灵推开人便往外去。
两名内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进去查看,只见萱妃躺在地上,梁上挂着湖绿色的绸缎,还有一个宫女躺在地上,头上全是血。
一人哆哆嗦嗦的往前喏,在萱妃鼻子探了探。
“死……死了,怎……怎么办?”
“我,我去回禀皇上,你在这儿守着,哪儿也别去。”
月灵请了太医刚回来,就见漪澜殿内已经乌泱泱跪了一片,内侍看见她回来,连忙带到御前。
看见那黑色鎏金朝靴,月灵双腿一软,匍匐在地。
“说,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说。”皇上紧紧的捏着那封遗书。
“今日娘娘得了赏赐……之后奴婢就出去唤御医。皇上,奴婢句句属实,文夕姐姐当时也在的。”月灵慌忙将想好的说辞一一道来。
“文夕撞拄死了,你不知道?”皇上探究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看穿些什么。
“文姐姐死了?奴婢去找御医时还好好的呀。”说着扒着身后的宫人问道:“文姐姐怎么死的?娘娘呢?”
“撞柱死的,就在娘娘旁边……娘娘她、也去了……”那宫人小声说道。
“皇上,娘娘之事乃奴婢看护不利,奴婢万死难辞其咎,文姐姐想必也同奴婢一般,只是她先随娘娘去了。”
“一宫之主,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自缢了,你们这些狗奴才是做什么吃的。连个人都伺候不了。拉出来,通通拉出去杖毙。”皇上震怒的话语让所有人连连求饶。
不一会儿殿外就传来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时进来一身着石青色暗花宫装的女子。略施粉黛,柔和的眼眉,端庄里不失温柔。
“快住手。”声音虽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叫停了内侍这才进入殿内。
“皇上恕罪”皇后微微曲身行礼,“妾并非忤逆皇上,只是蓉儿尚在病中,此时处置了这些宫人,冲撞了不说,蓉儿醒来又该如何说与她听?”
“人道皇后素来心善,果然不假,是吾考虑不周,既是后廷之事,便交由你处理。萱妃依病逝处理吧,劳皇后忧心了。”
皇上说的漫不经心,皇后却听得脸色微变。宫妃自杀是大罪,皇上却以病逝处理,可见皇上有多在意萱妃。
虽然她怀疑萱妃并非自杀,可冲着这份嫉妒,她还真得感谢凶手呢。
“此事妾身定当妥善处置,皇上放心。”
“对你,吾一直很放心。”
说着信步而出,内侍连忙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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