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清晨的山里不是很热,微风徐徐,空气凉爽。鸟儿在半山的丛林里啼叫,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予宁推开车门出来,一股浓重的花露水味道泄露出去。他就着矿泉水瓶里的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从车里拿出一包饼干,蹲在路边,一边发呆一边吃。
和南在车里鼾声如牛,陆予宁给在边防站的老李打了个电话,那边也是一夜未眠,老李沙哑着烟嗓道:再等等。"
这一等可能是一个小时,一个上午,或者一天,谁也说不准。多长时间他们都得等着。而且等来了人,总比一无所获要强。
每隔几分钟呼啸而过一辆车,陆予宁看每一辆过去的车都像藏着毒品。
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点开,只有短短几个字:我想干你了。"
陆予宁顿时被饼干渣呛了一嗓子,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和南猛地惊醒,睁着一双红眼睛惊慌四顾,"怎么了?怎么了?人来了?"
"没事,咳咳咳…"陆予宁咳得撕心裂肺,摆手道:"呛着了。"
和南踩着运动鞋从后备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陆予宁,一脸委顿的并排蹲下。
他打着哈欠道:"人还没来?"
"没有,你再去睡吧,有情况我叫你。"陆予宁灌下半瓶凉水。
昨晚和南体谅陆予宁生病,让他在后座睡觉,自己守了一夜,清晨二人才换班。
和南嚼了半包饼干,回车上补眠,转瞬间鼾声如雷。
陆予宁输了几个字:"罗Y?",点了发送键。
信息立刻回过来:"是老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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