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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不老实的一行一言惊得少年硬生生躲了他好几天,连师哥都叫了看来确实是被吓住了。可是德云社能有多大,后台能有多大,两人身边的人,事,物也都紧紧系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交情。
果不其然,第三天午场过后,张云雷拦下了他们两个人,大长腿一迈横在窄过道前,阿陶和大楠被堵在了下堂口。阿陶当做没看见跨过去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大楠和阿陶刚说完相声下来,阿陶挽起的大褂袖子还没放下,先蹿到后台的饮水机前咕咚咕咚灌下了一杯水,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些了,汾河湾这类的活儿盯上快半小时可真有点熬人。
张云雷正想开口叫住他,见他理都没理,也有点恼了。
阿陶把衣服换完出来,大楠和张云雷也谈完了话,阿陶瞅瞅大楠自己走过来身后也没人,戳了戳大楠胳膊问道:“哎,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了呀?”“没说什么。”大楠接了杯水喝得慢条斯理,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你这几天不都躲着人家嘛~”
“他...我...我...我那是...我跟他不熟!”
“呀,对,不熟,你不认识他。”大楠笑着随意附和。
“哎,你先告诉我他说什么了?”
“其实就是岳哥专场,让咱们都去捧个场。”
“哦,那挺好的,岳哥真厉害!”
“还有还有,接下来是重点,辫儿哥要唱太平歌词,人家说了你老叨叨着现场要听一回,这次可遂了你的愿。”大楠去换衣服回头顺嘴丢下了这么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而来的惊喜。
至于承了情的回礼,上午阿陶在屋里描了半幅山水下午停笔认真地想了半天,突然间灵光一闪,拿上自己小猪存钱罐里的钱跑了出去。
院子里给荷花花瓣洒水的王惠叫住眼前飞快闪过的小身影,这都要吃晚饭了,怎么还往外跑啊!
“郭妈,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欸。”
王惠摇头失笑,这孩子,平时也乖巧,整天脑子里想的啥,怎么突然就想起一出是一出,没个定性。
天黑的差不多了,阿陶打着手机上的光回来了,推开院门,张云雷和郭麒麟坐小椅子上凑在一块儿玩贪吃蛇,张云雷紧盯手里的游戏机,头也没抬,“阿陶,留了饭,记得吃。”说完不到两秒,蛇身盘了一圈圈给绕死了。郭麒麟嫌弃地看了一眼,夺了过来,自己又开了一局。
阿陶不好意思地走过来,往张云雷手里硬塞了东西,也不待张云雷说什么,慌忙逃开去厨房吃饭去了。
张云雷抬头看,阿陶跑着回来,鬓角有细小的汗珠,脸上晕红了一片,嘴角抿出小小的弯儿,想来是止不住的开心,被暖黄灯光一照,也不知是何等的好模样,晃了回神。
“嘿,这都快放映完了,这小子从哪儿整来的票,果然是内部人员的福利待遇。”郭麒麟放下游戏机也瞄了一眼张云雷手里,发现是三张大武生的电影票。
张云雷笑了笑,仔细把票收好,转过身□□裸的“威胁”道:“大林,曹鹤阳的游戏记录你要是破不了,星期六的大武生我跟着陶阳去,没你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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