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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北京的秋天来得稍微早些,温度也降得快,换上秋装还没几天,发现就能呼出白色哈气来。阿陶裹了件黑色的半长羽绒服,说是黑色也不算是,深黢黢的蓝色,德云社同款,耐脏又耐磨,背着书包慢吞吞往外走。
一抬头发现已经有人先到了,嗯,是隔了好几天没见的张云雷,又剪了头发,貌似还挑染了个色,阿陶不知道这放发型设计里叫什么色,只觉得眼睛有点不适应,可是还挺好看的,尤其在早秋这灿白灿白的阳光照射下,是发暖的色调,心想着,也就没出声喊人,默默走到一旁的公交站牌下。
张云雷搁公共长椅上翘二郎腿坐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点了只烟,心不在焉地抽着,眼神里带着早起的不耐烦和迷瞪儿。青色烟雾缭缭中,张云雷冲阿陶招了招手。
“这冷天里清早,大林怎么突然想起去香山啊?”
“一连上了十几天课,皮了。”阿陶小声解释道,大林以前接触相声少,好多都要重新开始学,德云社的培训课程对阿陶自己来说挺容易的,就是京剧功夫吃得深,阿陶一天都舍不得拉下。大林情况不同,虽说也是从小熏陶但还需要慢慢学,老师加大了力度,大林心里受不住了,扔了曲词本,闹腾。
张云雷看了看手机,郭麒麟这时候恰好给他发了个消息:亲爱的舅舅,外甥很快就到,麻烦您给稍个煎饼果子,打俩鸡蛋
“真是上辈子欠着他了!”
阿陶闻言噗嗤笑了一下。
张云雷站起来把手机狠狠扔进兜儿,一手拽着阿陶的衣服帽子,胳膊揽上阿陶脖子硬生生把阿陶拖了去。
“走走走,给大林买煎饼果子。”
“那你干啥要带我去?我在这儿等他不行嘛?”阿陶踉跄跟上张云雷步子抬头瞪了他一眼。
“我让去就去,废话那么多,我是不是你师哥,师弟就应该听师哥的。”张云雷笑着说,顺便起了作弄心思从阿陶后脖颈塞进衣服里半只手,叮得阿陶一哆嗦。
“嘶ーー好凉”阿陶赶忙伸手抓住了张云雷的手,“你怎么天天欺负我,除了拿师哥的名头压我,就不能想点别的招儿麽?”阿陶握着手心里的这只手,被寒气冻得冷冰冰的,手指纤长秀气,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浅浅的红儿,低头嘟囔了一句。
“好看么?”张云雷问道,俯身凑到阿陶眼前逗他。
“好看,都可以去当手模了。”阿陶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很认真地回答道。
张云雷听了心里竟然有十分的高兴,嘴角抑不住地扬起,去买煎饼果子的一路上也没把手抽走,任由阿陶牵着。
“小师弟,你可要快些长大啊。”张云雷
阿陶以为张云雷光买一个煎饼果子就行了,结果他转头又去门框胡同买了两瓶酸奶,递给了阿陶一瓶。
玻璃瓶纸封口的那种,一晃还有结块的奶渍挂在瓶壁上,粘稠度高,味道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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