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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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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宫位偏,平日少有人来,除了一个邝露外再无别的仙侍,这倒也省了穗禾的遮遮掩掩。</p>

趁着微凉的夜色,穗禾轻车熟路地来到落星潭边。</p>

此时夜色撩人,漫天星辉被人召唤到潭水中,星辉把水面装饰得像点了珍珠粉的娇颜,波光粼粼,又美轮美奂。一位白衣公子依靠着一块碧玉假寐,身边有只小兽,仔细看去,他只是上半身是人,而下半身的应龙之身则被他放至潭水中。</p>

穗禾最近了才发现,原来不是漫天的星辉被他召唤至潭水,光晕是他鳞片上散发出来的。</p>

她毫不客气地唤醒了做着美梦的应龙。</p>

润玉突然被人唤醒有些恼火,发现此人是穗禾公主后更是有气,心想竟被她发现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p>

“大殿近来真是春风得意啊,大晚上都可以睡觉了。”</p>

穗禾的语调着实烦人,那股讽刺的意味表现了十足。</p>

“彼此彼此,穗禾公主近日不也赋闲么,不然怎么会不请自来?”</p>

两人针尖对麦芒,眼看又要吵起来,邝露不知从何处出现,见是穗禾公主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做好表情,“我从前面就听到交谈声,还道是谁,原是穗禾公主。”</p>

穗禾收敛了脾气,这才打量起邝露来,现在的她穿着保守的青素色裙裳,更衬得她清丽绝伦,她本是太巳掌珠的身份,想必在过去上不会穿这样朴素的衣服的,为了这“龙性本淫”的应龙也真是委屈的。穗禾一想便为邝露不值,当初也是自己走了眼,还以为她不过是个不足为道的小小天兵,却不知她背后是太巳仙人这棵大树,抛开她的背景不谈,就她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她那逐渐消失的昭明梦中,上元仙子的治理手段可谓妙极,润玉能这么快掌控天界,邝露功不可没。</p>

她在为他人不值时,却是不知自己也是故事里的角色,而邝露,亦是这么看她。</p>

润玉见到邝露出现才慌张地把龙尾收回,穗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定定地盯着邝露。</p>

邝露被盯得发毛,往夜神身后退了一步,不敢再看穗禾公主。润玉也发觉穗禾的眼神太过直白,于是把邝露护在身后,“穗禾公主夜访璇玑宫所为何事?”</p>

他了解面前女子的脾气和性情,她这么晚来璇玑宫自然不是为了找不痛快。</p>

穗禾也不愿多费口舌,于是便开门见山道:“我来跟你谈条件的!”</p>

“哦?不知小仙有什么东西能跟穗禾公主谈条件?”润玉警惕地打量面前明艳的女子,他不信荼姚和穗禾看不出自己不过是被父帝暂时拿出来转移注意的棋子,如果这都看不出来,她也不是穗禾公主了。润玉不知她此举何为,心里到底又是什么打算,于是说起话来都要斟词酌句。</p>

好一条谨慎的应龙!不过等下就不信你还能如此镇定。</p>

穗禾毫不在意润玉的打量,她嘴角含笑,突然温柔道:“大殿,我是认真的。”</p>

听她语气突变,润玉眉毛一跳,他示意邝露退下,两人在这落星潭边落座,他再化出两杯清茶,“没什么东西招待你。”看穗禾有点迟疑,他先抿了一口,便直问,“不知穗禾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润玉自认为身份还不值得穗禾公主这样。”</p>

“天帝之位。”</p>

穗禾说的平常,可润玉听了却是脸色凝重,他盯着穗禾良久,见她还是嘴角带笑地看着自己,这才郑重道:“天帝之位不是一直都为旭凤留着么?有你在帮他铺路,我想都不敢想,穗禾,你今日来就为了这件人尽皆知的小事么?我之所求不过锦觅一人陪伴而已,既然我已经找到了便不会影响你们!你们且放心,只要锦觅和我完婚后我便会和她远离天宫,如何?”</p>

“有些事,不是说说就能成的,有时候是你身不由己,不做也得做。我只要一个结果,就是表哥登帝。”穗禾看着润玉,不让他有任何考虑的机会,“况且,没结果前,我不信你!”</p>

润玉突然觉得穗禾很可怜,付出真心又得不到回应,按理来说,千年的陪伴,就是心是石头做的也该捂化了才是,“你这么付出当真值得?”</p>

穗禾把玩着手中的一枚令牌,淡淡然道:“只为表哥一人自然不值,可我还有姨母。‘活命之恩,永世不忘’,想必大表哥应该懂得这个道理。”</p>

“大表哥?”润玉喃喃自语,这个名称她倒是好久没叫过了。</p>

“好一个‘活命之恩,永世不忘’!你回去告诉母神,润玉定不会威胁旭凤的帝位,我说到做到。”润玉闻言有所触动,想起荼姚当年也曾对他温柔以待,只是后来有了旭凤这一切才变了。</p>

润玉的逐客令下的明显,但穗禾却不为所动,她自顾自地抿了口茶水,看着润玉逐渐沉下去的目光,这才道:“邝露仙子的‘玉壶冰心‘酒不知还有没呢?穗禾也想喝一口呐。”</p>

润玉脸色瞬间发白,他死死地盯着穗禾,捏着茶杯的骨节白红分明,穗禾迎上他深沉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说:“我当然调查过你,我说过了,为了旭凤登上帝位,我会扫清一切的障碍!”</p>

月亮刚好爬上树梢,皎洁的月光洒在动荡的水面上,激起一片片白花花的凉光。</p>

润玉顺着穗禾的脸往下看,她的几只葱根把玩的那块玉佩,他的腰间也有一块。那是小时候,旭凤和她用不知从哪里挖来的玉石做成的,样子普通,但意义非凡。</p>

“你不必防我至此。”</p>

“是与不是,你与锦觅大婚后自会知晓。”</p>

润玉不可置否,不过一想到要和锦觅完婚,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脸上也带些笑意:天帝之位算什么,若是对心爱之人求而不得,那不要也罢。</p>

穗禾知道他心中有了牵挂,这样一来便更好谈了,只是这样还不够。万一,她想,万一锦觅真就和昭明梦一样被旭凤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做起事来是毫无顾忌的,她可不愿面对这样的对手。</p>

“大表哥,你还记得你的生母么?”</p>

润玉疑惑地看着她,“不记得了,你问这个做什么?”</p>

穗禾莞尔一笑,“你不想找到她么?”</p>

“你这话什么意思?”润玉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穗禾似乎知道他生母是谁,他的心很是着急,不知不觉间就乱了分寸,“你快说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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