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馄饨馆失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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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尴尬的站起来:“翁站长呢?走,到我家喝一杯!”

从站长家回来,小玉一夜没睡好,她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将发生的种种可能,一个大胆的计划蹦出来,她要先下手为强,去当众会会薛大丫,看看她的反应。这就需周全的考虑,她做出多种假设,再做出应对措施,然后美美的睡了。

小玉一早来到站长办公室,说:“干爹,我来电讯科这么长时间了,整天就是电文呀,电码呀!就那次割头行动让我过了一把瘾,也让我到其他科锻炼一下嘛?怎么还要提我电讯科长,那就定在那里了?”

站长说:“你是张副师长的妹妹,学的就是电讯,我还要你干什么?那些抓呀,杀的不是你们女孩子干的事,多危险。”

小玉突然说:“那你让我见识见识审讯犯人如何?我也学习学习如何对付这地下的□□。没想到那个满脸堆笑的馄饨店老板是□□,我虽受过特工训练,识别认知还不太行。”

站长站起来说:“好啊!”这时,桌上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说:“你先等一等”说罢用手示意小玉出去。

小玉退到门外,听不清里边对话,只听站长说:“好!让刘美把孩子......”看刚才站长表情她预计将有什么发生。

一会儿,站长喊她:“明洁,进来吧!”小玉响亮地回答着“是”。小玉看他还拿着电话继续说:“刘站长,今天审讯薛大丫,我和翁站长都过去,好的。”

翁刚看小玉陪站长一起去审讯室,还叫上他,不知是谁的主意,他问站长:“站长,你让表妹去干什么?昨天我也参加了,我看也差不多了,今天让刘站长一人就可以了。”

站长说:“这是明洁自己要去的,这丫头还未见过审讯的场面呢,就要她见识见识吧!”

小玉看了看他只“哼”了一声。

进门一看,刘站长和审讯科的已经开始审讯。翁刚听刘站长把昨天老问题又问了一遍,薛大丫还是绑在木桩上,低着头不吭一声。刘站长吼道:“你他妈的真不想活了,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打手的皮鞭啪啪的甩着,但没落在薛大丫身上,只在示威。一瓢冷水泼到薛大丫头上,她慢慢抬起头睁开眼,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面前晃动。

小玉对站长说:“我过去看看”

翁刚不知她葫芦装的什么药,担心的朝前走了两步,站长制止他。

只见小玉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轻蔑的说:“我只听说抓了个女□□,我还认为谁呢?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张明洁。那次在馄饨馆见你就觉得有点面熟,后来终于想起来,你就是翁家村的大丫,我小时候去翁家村走姥姥家咱们见过,那时候你就够凶的,咱俩还打过架,可我比你还凶,把你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哈哈哈哈......”

薛大丫狠狠地瞪着她,似乎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你是谁?张明洁是谁?我没听错吧?你别高兴的太早!”

小玉心里一惊马上接到:“你不认识姑奶奶了,姑奶奶我是国军军统海城站的张明洁。好吧!我还没尝试审讯□□的感觉呢!”拿起烙铁就往大丫身上按,被刘站长一把夺下说:“张明洁小姐,这不用你动手,小心别烫着你的细皮嫩肉”

翁刚看的心惊肉跳,他担心薛大丫如果叛变,咬住她就是翁玉,不是张明洁。随着夜猫子的举动,他悬着心稍稍放下。可他已经发现,今天的审讯发生了变化,更像是一场表演。表演给谁看?给他看还是给小玉看,是不是因为小玉提出要看审讯,他们设下的骗局,当场揭穿小玉,顺便拿下他?那薛大丫似乎精神好多了,不再那么激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许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这是他的猜测和推断。

站长带着小玉走出审讯室,身后传来他们故作声势干嚎的骂声。站长对还在生气的小玉说:“原来你认识她,她怎么不认识你呢?她认识翁站长,是一个村的。看来你还真行,我还真的需要让你去那里体验体验呢!”

小玉听这话不太对劲,但装作无事的说:“说好了,让我干审讯?发挥发挥我这凶残的本性。”

小玉坐在电讯室里如坐针毯,心里乱极了。她这首次表演不知是否成功,薛大丫没能当场揭穿她就是八路军115师的翁玉,看来她的先发制人还是有效的,起码她是张明洁还是翁玉她有所混淆,她暂时是安全的。刘站长为何夺下她手里的烙铁,其实她只是试探一下薛大丫的反应,没想到刘站长反应如此强烈。他想尽快见到四哥,问问他的看法。如果薛大丫已经叛变,他俩就已经被监视了,她想起夫人,蛋糕店,要和组织联系,马上把情况传出去,以防与薛大丫真的叛变,与她有联系的人尽快转移。

她到站长办公室专门给夫人打了个电话:“干妈,我这两天没去看你,感冒好了吗?怎么?还没好?那怎么能成呢?我这就过去。干妈,您千万别这急。”

站长夺过电话气愤的说:“家里有那么多人照顾你,她很忙离不开。”放下电话以命令的口气说:“明洁,从现在起你哪里也不能去。”

小玉着急的说:“我只去看看干妈,她还发烧呢!怎么?我被剥夺自由了?我没违反纪律,圆满完成工作。”

这时电话响起来:“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我病了你不管我,让明洁来你不让来,你心里只有你那个特务组织了?我不管,你马上送明洁过来,她来我就好了!”

站长生气地说:“小张,你带明洁速去速来,不得出任何问题。”

上车时,小玉发现还有两个人跟着,她不管那么多了,只能利用这难得的机会争取与组织联系。

一进站长家,夫人看见小玉就诉苦。小玉连忙又倒水,又喂药,看看被子厚不厚,屋里暖不暖,又给夫人梳了梳头。

夫人整个人马上精神起来,拉着小玉说:“女儿,还有几天过年了,等我好了,你陪我去看几块布料做几件新衣,你不去你哥那里就来我家过年,也给你做几件,整天穿着这身军服快没女人味了!”

小玉说:“衣服我就不要了,穿军装习惯了,过年我不回去了,到时候我和表哥一起来陪您。干妈,你还有糕点吗?站里最近事很多,站长已经限制我的自由了,趁这会有时间我去给您买些来。”

夫人高兴地说:“对对对,昨天就没有了,正想让你去买呢!怎么那老东西限制你自由了?为什么?当犯人了?他干特工干的,看谁都是□□,满眼里是敌人。别理他,有我呢!”

小张带小玉来到蛋糕店,那两个人在站长家喝茶,陪夫人聊天。小张跟随她进去,小玉明显觉得他是在监视她。

店长张志笑迎道:“张小姐可是好久不来了!夫人好吗?今天要那些糕点?”

小玉说:“是呀,最近工作很忙,要不是干妈生病想吃糕点,我是出不来的。”

小玉挑了几种夫人常吃的糕点,问道:“怎么没有红豆馅的?”

张志说:“在里边,快出箱了,你进来等一等,马上就好。”张志带小玉往里走,小张立即跟过去,就在小张观看烤箱的时候,小玉把纸条递给了张志。张志进了里间屋,一会出来把糕点包好,小玉在糕点底部摸到了纸条。

小玉向张志告别:“过年了,愿你新的一年发大财!”

张志:“谢谢!张小姐走好,保重!”

从站长家回来,小玉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保护自己,你托之事我一定转告,冬天路滑小心摔倒。”小玉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行动科又抓了几个人,都是以汉奸名义审判,没听到有我党地下联络站被捣毁,也没有公开的□□地下工作者被抓。没有上级指示,小玉不敢轻易妄动。

几天来没有薛大丫消息,不知是否还关在牢里?是死是活?就连翁刚也不知道她的消息。有一次翁刚值班,在查犯人牢房时,他走到关薛大丫牢房门口,问狱警:“这女人最近老实吗?”。狱警不懈的说:“你说的是那女魔头吧?昨天夜里转移了,你不知道?”

翁刚说:“我知道,我是说她走前表现怎么样!”

翁刚告诉小玉,薛大丫被转移了还是释放了,孩子到哪里去了,都是迷。

小玉说:“薛大丫不管去了哪里,现在我还是安全的,也许薛大丫对我是小玉还是张明洁辨不清了,也许咱们对薛大丫的猜测还不能确定。”

翁刚说:“是啊!要不就按原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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