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阿靖越是这样,何力就越是生气。何力眯着眼睛,像极了等待扑食猎物的狼。他狠狠拽着阿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他,他的笑容残忍冰冷,“段蓁蓁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死了,我就杀了她给你陪葬。”
阿靖没想到何力竟以蓁蓁性命要挟,一时间又气又怒,“阿史那何力!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的!你言而无信!无耻至极!”
何力轻蔑一笑,从旁拿出一件衣物,冰凉的织物划过阿靖的脸庞,“还记得这件嫁衣吗?”
阿靖看着那红如鲜血的嫁衣心中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眼前的何力状若疯魔,他缩起身体想要逃开却被何力一把拽住胳膊。
何力勾起嘴角,笑容嗜血残忍,“你当时没来得及穿,现在穿吧。”
阿靖不顾撕裂的痛意想要摆脱他,可何力却伸出冰凉的手指按在阿靖的眼睛上,“你要是不穿,今晚门外的侍卫就会进段蓁蓁的屋子里,你说她是宁死不屈呢还是保命受辱呢?”
阿靖不敢再动了,他知道阿史那何力真的会说到做到。他失了力,声音喑哑,“我穿。”
何力见他服软竟然是为了段蓁蓁,又想起他为这个女人可以连命也不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将那一袭绫罗织就的价值不菲的嫁衣像破布般丢在阿靖身上。
阿靖颤抖着褪下|身上满是血污的白衣,有些血迹已然干涸,黏在破碎的伤口上,他咬紧下唇将衣物连带皮肉硬生生撕下。脊背上的痛深入骨髓,他裸着身子跌在被褥上喘气。
本应光洁的身子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从左肩长至右腰的伤口溢着血,何力腹中本就升起一股邪火,见此情景更激发了体内的暴虐之情。
阿靖颤抖着拿起那袭嫁衣,那年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身子还没长开,如今他连套上去都麻烦,腰上本就使上不上力气,即使使劲收腰还是系不上,衣物便松垮垮的坠着,他扯着衣服下摆尽力遮羞的手被何力一把拂开。
何力将一个喜帕盖在他头上,随后俯身将他压在身下。
阿靖的视线被喜帕阻挡,不用看这么耻辱的场景,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歹他还能留着些尊严。
何力猜中阿靖所想,隔着喜帕咬住他的耳朵,语气温柔道:“方才和门外的侍卫打赌,你猜我们赌什么?”
阿靖身子一颤,喜帕下眼睛大大睁着。
“我们赌你今晚会被我干的叫几次。”何力一只手顺着阿靖的脖颈滑到胸膛,狠狠掐住胸上的小红豆,“那天晚上你一次都没叫,所以我赌你这次也不会。”
语罢,还没等阿靖反应就狠狠撞了进去。
时间拉成一条长长的线,身体里的血好像流尽了,阿靖却不感觉冷,意识模糊之际他还听到屋外的风雪声和侍卫窥视的笑声。
他终于要解脱了,只是这样的死法实在难以启齿,谁会想到守卫范阳的小将军不是战死沙场,而是被敌人在床铺上羞辱折磨而死呢?
最后时刻,他像是临死前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而后意识渐渐剥离肉体,沉入混沌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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