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王梅坐在医生办公室里,听着医生不停的诉说着她母亲现在病情正在不断的恶化,国产化疗药已经很难控制,而且国产化疗药的副作用大,并发症多,后续治疗复杂,王梅知道医生无外乎就是想让她给母亲使用进口的化疗药,但医生也说就算是使用进口化疗药也不能完全控制住病情。
王梅其实现在的心情很乱,她现在已经无法专心的思考母亲病情的问题。因为她的丈夫陶谦昨天打电话来要求离婚,说下午如果有时间要她签一下离婚协议。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挺突然的,因为两个人虽然感情不合很长时间,但是从来没有谈论过离婚这件事,也凑凑合合过了这么久了,仔细想想结婚这么多年,她和丈夫总是聚少离多,经常要不陶谦出差一两个月,要不就是她去公司加班加到很晚。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很少,就算在一起,也是争吵居多,很少有好的时候。王梅想想离了也好,与其两个人相互折磨,不如各自安稳生活。
可是王梅现在的日子一点也不安稳,母亲做手术,放化疗花掉了她一大笔的积蓄,现在进口化疗药一支要2万,并且医保还不给报销。王梅打拼这么多年,身上其实并没有剩下多少的积蓄,因为陶谦这个人特别的算计,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钱都是各花各的,甚至吃饭陶谦都要AA制,然而陶然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直都是王梅在负担,王梅花钱也一向大方,所以存的钱很少。
王梅想想自己现在真的挺失败的,婚姻失败,母亲病重,事业也走上滑铁卢,王梅现在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了这个多年,是为了什么,一想到这个,王梅的胸口就止不住的疼。
医生敲了敲桌子示意王梅回神,王梅顿了顿,眼睛看着医生说:“好,我们用,用进口的化疗药。”
王梅和陶谦约定的地方是在一个很高档的咖啡馆里,王梅点了一杯少咖啡因的浓缩咖啡,王梅最近睡眠非常不好,白天总是昏昏沉沉,晚上因为要在医院陪床,环境也嘈杂,一点睡意都没有,总是睁着眼到天亮,自从母亲住院,她就没怎么正常的睡过觉了。王梅觉得这样长时间下去,自己肯定会神经衰弱。
王梅提前到了咖啡馆,坐在那里等了陶谦一个小时,这个人才缓缓赶来,哎,真不知道当初是为了什么嫁给这个人的,临分开了也不给她留个好印象。
陶谦一坐下,就开始道歉,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要来晚的,但也没说明为什么会来晚,只是说了一堆场面上的废话。
王梅只“嗯”了一声,也不看陶谦,一直低着头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陶谦见王梅不看他,也不怎么理他,尴尬地搓了搓裤子,转而开门见山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王梅轻笑了一声,说道:“还能为什么?你在外面有人了吧。”
“是,我不否认这件事,但是你就没有想想原因吗?我想跟你好好过的,但是你从来没有跟我敞开过心扉,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两个人从来没有好好的沟通过,正儿八经的坐下来聊过我们的婚姻,我觉得我们的婚姻是不正常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老是向公司要求出差,就是受不了你在不了解真正的情况下,老对我发脾气。”陶谦说到最后都有些激动了。
王梅终于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老公,不,现在应该叫前夫了,叹了一口气,说道:“陶谦,我觉得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我又不是不同意跟你离婚。你不至于这样,这场婚姻里谁对整个家庭付出的更多,谁背叛了整个家庭,你我都心里都明白。你不用说那么一大堆来掩饰你心里的愧疚感,你这套说辞也想了好几天了吧?”
陶谦没想到王梅会说这样的话,咬牙切齿的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拍在桌子上,说道:“我昨天跟陶然打电话了,说了我们离婚的事,我问他选择跟谁,他没有回复我。他也马上十六岁了,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王梅没等陶谦说完立马就炸了,抬手就把桌上的咖啡杯摔到地上,大吼道:“你TM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这件事告诉陶然?”
服务员听到动静立马赶过来,陶谦拿出一些钱递给了服务员,示意服务员先离开,陶谦看到撒泼的王梅,气得脸部的肌肉都有些抽搐,朝着王梅喊道:“我真的受不了你的这种泼妇行为,我刚才说了他已经快到十六岁了,你不要把他当成小孩子看了,你把字签了传真给我吧,我走了,我一分钟都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王梅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崩溃,可能遗传了有暴力倾向的父亲,看着陶谦离去的背影,王梅泪流满面,心里想着,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原因吗?
昨天陶然和男朋友回到宿舍已经很晚了,当两个人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彼此竟然都没有一点的睡意,陶然耷拉着自己的小腿,把玩着男朋友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男朋友聊着天。
陶然问了男朋友一个很俗套的问题,“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林枫深情的看着陶然回答:“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你坐在窗户口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打在你的脸上,身上,那一瞬间,我就被你迷住了。”亲了一口陶然的脸颊接着说:“当时班里所有的人都在认真的看书学习,只有你一个人在那玩手机,随后还把手机重重的摔在桌洞里,那个桀骜不驯的脾气,我当时就感觉到这个男生肯定跟我是同类。”
陶然轻轻地推了男朋友一把,啐道:“去你的同类,在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好不?”
林枫哈哈笑了,“我说的同类不止这个,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
陶然撇了撇嘴,问道:“什么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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