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避难·谈心(1 / 2)
脱掉外套用多功能铲子迅速地加大加宽雪洞,陈冠霖绷着脸动作很快,不由得显得很严肃。如此寒冷的天气中,他竟然有些微微的出汗,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卖力。
男人在力气上天生有优势,陈冠霖的加入使得工程进度有了很大提升。终于,在狂风快要把人都吹跑前,陈冠霖开出了一块高1.5米,大约一坪的空间,和周希文手忙脚乱地先把文森特运进去,然后自己最后一个进入,在入口处挖出一个半米左右高度的下沉空间让冷气下行,封住了大半洞口。
摸黑用冰镐留好通风口,一回头,雪洞中有了昏暗的五彩亮光。
希文正用雪块把几根竖插着的荧光棒固定住,见男人看过来心里很不好意思,故意绷着脸说:“我有先见之明。”
男人笑起来,在这劫后余生的时刻,他真是被这女人打败了——承认自己喜欢玩这个又如何?
周希文在他调侃的目光中咳了声,扭身去看文森特。本是想转变话题,没想到文森特昏睡不醒。周希文摘掉手套摸了摸,“冠霖,他在发烧!”
陈冠霖就着手机的光线检查了一下,“应该是骨折引起的发热,希文我包里有燃料和杯子,烧点水。”他扯开外套,从腰包里翻出些镇痛降温的药。
“你来爬山还带着药品??”周希文瞥了一眼挺惊讶的,陈冠霖的腰包里放满了常用药,果然是准备充足。
“我可是医生啊。”他笑了,待水烧开用雪降降温,给文森特喂了下去。又检查了下文森特的腿伤,夸奖了下周希文的包扎固定技术还没有太大退步——她刚到医院的时候也参加了医院为期一个月的简单培训,其中就有各类外伤急救培训。
文森特躺在周希文铺好的保温毯和外套上,加上雪洞中的温度大概有-5℃,还算比较暖和(考虑到外面应该在零下三十度左右),在药力作用下,他很快退烧,人也半清醒过来。
“Oh,原来我还没见上帝……”文森特长长地□□着,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很痛。“嘿,兄弟,我快死了吗?”
“嘿!别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明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就会被找到的。别担心,我保证我们很快都会很安全而且我们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陈冠霖笑着安抚文森特,“你很走运我带着正好对症的药品。”
水又开了,希文努力了两次,扯不开麦片袋子,用牙扯开,倒进水中,加入巧克力修成糊,“要来点吗?”她笑着问,仿佛现在不是在雪洞中,而是在滑雪场那温暖舒适的出租二居室里。
“哦,当然好,我快冷死了。”
没有多余的碗筷,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洁癖发作。陈冠霖喂了文森特小半碗,男人就摇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了。
接着陈冠霖和希文分食了剩下的麦片,为了节省燃料,他们熄灭了酒精灯,陈冠霖把外套给文森特披上,如此,他和希文就只剩下一条毯子可以用来御寒。
并肩坐着,她将毯子披了一半在他肩头,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距离,却还是有间隙的,稍稍一动就感觉冷气往里钻。
周希文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嗯。。。应该说从婚礼后她就没怎么睡好过,加上这两天高强度体力活动,她终究忍不住昏昏欲睡,靠着陈冠霖的肩膀打盹儿。
没过一会儿,就从他肩膀上溜到陈冠霖怀里。她挣扎着醒来一下,坐直了,顿时冷气透入两人怀中,两人一齐打了个寒战。
陈冠霖想了想,特殊时期不能太死板,伸出胳膊抱住周希文将她锁在怀里,毯子终于足够大裹牢两人,“想睡就睡一会儿,等下我叫你。”
周希文起初身体僵硬到不行。然而陈冠霖的胸膛好温暖,好有安全感,从遇险以来惴惴不安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她抵挡不住睡神的诱惑,渐渐睡熟。
陈冠霖放松身体,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一夜滴漏到天明。
小时候学中文,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前段时间真的感受到了,睁着眼睛,听着时钟滴答滴答走着就是睡不着,真是难受极了。
而今天,他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心里有痛,而是因为心里有责任。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陈冠霖想叫周希文起来活动一下,轻声叫了两声没有用,他心里一紧,连忙去摸她的额头。
手冻得有些麻木,感知都迟钝,他奋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微微有了热度,贴在希文额上——还好,没有发烧。
看来是真累了,就在这昏暗的雪窝子里,他也看到希文眼下的青黑。
隔着手套,他握起希文的手,搓揉着防止冻伤。
周希文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嗯。。。应该说从婚礼后她就没怎么睡好过,加上这两天高强度体力活动,她终究忍不住昏昏欲睡,靠着陈冠霖的肩膀打盹儿。
没过一会儿,就从肩膀上溜到陈冠霖怀里。她挣扎着醒来一下,坐直了,顿时冷气透入两人怀中,两人一齐打了个寒战。
陈冠霖想了想,特殊时期不能太死板,伸出胳膊抱住周希文将她锁在怀里,毯子终于足够大裹牢两人,“想睡就睡一会儿,等下我叫你。”
周希文起初身体僵硬到不行。然而陈冠霖的胸膛好温暖,好有安全感,从遇险以来惴惴不安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她抵挡不住睡神的诱惑,渐渐睡熟。
陈冠霖放松身体,让她靠得舒服一点。
一夜滴漏到天明。
小时候学中文,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前段时间真的感受到了,睁着眼睛,听着时钟滴答滴答走着就是睡不着,真是难受极了。
而今天,他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心里有痛,而是因为心里有责任。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陈冠霖想叫周希文起来活动一下,轻声叫了两声没有用,他心里一紧,连忙去摸她的额头。
手冻得有些麻木,感知都迟钝,他奋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微微有了热度,贴在希文额上——还好,没有发烧。
看来是真累了,就在这昏暗的雪窝子里,他也看到希文眼下的青黑。
隔着手套,他握起希文的手,搓揉着防止冻伤。
“你们感情真好。”文森特不知何时醒来,不无羡慕地说。
“呃?”陈冠霖的动作顿时停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只是朋友。”
文森特咧开嘴笑,他的牙很白,在昏暗的雪洞中显得更加明显。“我女朋友和我一起来的。”他说完就苦笑了一下,似乎对自己这样说有些后悔,“我知道我不应该怪她,我只是有些羡慕Hyacinth。”
陈冠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男人,也不好再次强调自己和希文之间的真正关系。好在此时希文蹭了蹭他的肩膀,悠悠醒来。
“起来活动一下,小心冻伤。”他瞬时拍了拍希文的肩膀,让她动一动。
昏暗的环境很好地掩去了女人脸上密布的红霞。在陈冠霖用脸颊试她的体温时,她就醒了,只是男人的举动令她很是诧异,一愣之下就错过了醒来的时机,再到手被他抓着揉来揉去的,醒来就颇有些尴尬,便迟了几分钟装作渐醒。
怎知道听到文森特这样让人脸热的话。
可惜,就算在别人眼中两人很是般配,他们也并非一对,而是仿佛永远错过机缘的两条线。
她沉默着动动胳膊动动腿。空间太小,动作幅度都不算太大,其实也只能勉强保证不被冻坏。“搓搓手脚。”陈冠霖帮文森特的伤腿保温,一面头也不回地说——陈冠霖也脸红啊!
“噢,我脚不冷。”周希文缩了缩脚——她怎么可能在这个男人面前脱鞋搓脚啊!
陈冠霖回头,无奈又坚决,“要我帮忙吗?”他笑着问,颇有你不来我就来的意味。
“不用!”周希文断然拒绝,咬牙转身脱鞋搓脚。其实,她真的冷,鞋子本就湿透了,脚冷得很,搓了一阵渐渐回温又是一阵针扎一般痒痛感。
陈冠霖帮文森特做完保温,自己也沉默的脱下鞋袜,抓了一把散雪大力搓,痛得他不住吸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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