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喂,爸爸,哦我……嗯,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嗯嗯,对,九点前肯定回去了。”
老爷子不知怎么难得地来电查岗,让周希文好一通心虚。
陈冠霖目不斜视地开车,不知为何有点脸发烧――怎么总有种要拐带良家少女干坏事途中被抓包既视感呢!
“你先去洗澡啊。”
“还是你先吧。”
推让的结果是,陈冠霖的绅士风度和“大男子主义”占据上风,周希文落败。
于是她洗了自己人生中最快速的澡,十分钟结束战斗。
头发滴答落水,洇湿了并不厚实的粉色睡衣――还是上次陈冠霖买回来的那一件。
“你快去,我冲过浴缸啦。你多泡一下。”
家常对白,宛若老夫老妻。陈冠霖胡乱应着,被这居家的话语莫名刺中心底的柔软。
一池清水在灯光下波光粼粼,他洗去沙子和盐分,对镜看了看后背的伤――肩头有小孩手心大小蹭破了皮,泛出红色的嫩肉,已然不在渗血。
并不严重。他取了一瓶消毒喷雾姿势别扭地喷了几下,套上衬衫西裤,又把自己裹得严实而体面。
将换下的湿衣服丢进洗衣机里,他习惯性地翻翻脏衣篮,找找看自己有没有遗漏的衣物。篮子里盖了张毛巾,他没有多想便揭开来,一眼瞥到下面的东西立刻手一抖又把毛巾盖回去。
咳咳……
老脸微红,陈冠霖只好催眠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周希文架起咖啡壶想要煮点热热的咖啡给陈冠霖驱寒,翻了翻却只找到一只空空如也的咖啡豆袋子。没有咖啡生姜也好啊,然而厨房里也是空空如也。只好在酒柜里拿了一支白兰地倒了半杯。
“冠霖,怎么脸这么红?看来不用担心你受凉了。”她笑着递上酒杯,“借下浴室。”
刚才是为了赶时间,现在她要去处理自己换下的脏衣服啦。而发觉毛巾覆盖的方式有所变化时,周希文立刻明白大抵无意间某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大窘。
于是屋里多了另一个红番茄。
半小时后,白兰地就披萨,两人随意地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面看着窗外半蓝半黑的天幕。
他谈笑自若,风度翩翩,不拘束也不刻意表现。周希文唇边始终挂着笑容,随口应答着,却不免心中微微苦涩――陈冠霖只有在两人只是朋友关系中才能这样轻松惬意地面对她吧!
她不是个长于遮掩表情的人,只是转瞬即逝的伤心从她眼中飘过。她自己尚且没有意识到,而陈冠霖对她的关注却今非昔比。
“怎么了?”
“嗯?”她懵懵地看着他。
手指蠢蠢欲动,大概是酒精给了某人额外的胆气,他竟然抬手轻触周希文的眼眸,“不要不开心。我希望你每天都高高兴兴,不用发脾气。”
他的眼眸柔得含了一汪温泉,令她软弱到想流泪。
在他那么多次的责备中她没有落泪,如今却心甘情愿沉迷在这危险的漩涡。“冠霖,你有没有一点点可能会假戏真做?”话不由得溜了出去。她半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许久无声,她自嘲地笑笑抓起酒杯吞下大半,起身“我去看衣服有没有干。”总不想太尴尬了。
我的情商进步了这么多呢!她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
下一刻,手臂上传来了不容拒绝的力道,她的归宿是他永远温暖的怀抱。
仿佛做梦般不真实,她不安地动了动。他禁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下颌摩挲着她的秀发,大掌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脊背。
两人拥抱着汲取彼此身上的能量。她温热的呼吸在他胸口汇聚,像是一把最柔软的小毛刷在胸口轻柔地刷着。陈冠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女人的背上,只是不再是轻柔地抚摸,他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带着迫切和深深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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