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2)
刁刁咬牙切齿:“这人好像是戴高乐他爸!”
张取寒扫了眼对面床边挂的病号牌:戴解放。她噗嗤笑出了声。
钟情不满地瞪张取寒一眼,嫌她破坏谈话的气氛。戴老拍着病床声如洪钟:“别理她!接着说!”钟情剜了张取寒一眼,娇嗔一句“听你的”,回过头又跟戴老继续热聊。
张取寒调整相机焦距拍了张清楚特写发给刁刁,过了好一会儿,刁刁回复:我敲钟情她大爷!!!!
张取寒觉得刁刁现在的想法是找个簸箕把昨天流的泪扫起来倒回眼睛里。
戴高乐是刁刁最近谈的男朋友,一个小总裁,软硬件都附和刁刁对于未来丈夫的标准,她已然动了嫁的心思。而隔壁床这位先生是戴高乐的爸爸,如果钟情跟他来一场的话……那么钟情就成了刁刁名义上的准婆婆。
张取寒为刁刁默哀三秒。
下午戴老的家人来了,要给他换病房。
戴老因为腿骨骨折进的医院,可以住老干部病房,因为没有床位才到双人房屈就。下午腾出一间想给他换过去,戴老不乐意了,家里人一直劝。这位戴老年纪虽大,底气却足,吼声响彻整个病区,搞得好多人来看热闹。病房里乱糟糟的,钟情用被子蒙着头,张取寒嫌吵索性走了。
门口围着一堆人,她分开人群出去。也没走远,就在人群外围靠着墙站着用手机玩消消乐,想等屋里平息后再回去。
左边那间病房的门推开,韩冽走出来。
张取寒朝他看了眼,他面容沉静,眼底看不出一丝波澜。张取寒心里还有些记恨刚才那事儿,故意没理他,垂下眼来继续玩游戏。
他站到她身旁,又是刚才那种古龙水味儿,闻着就不便宜,清冽干燥,尾调是松香味儿。
“缺钱吗?”他低声问。
她嗤笑:“谁不缺?”
他没说话,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
她继续玩游戏,闯过三关,听他说:“我妈妈住院了,需要护工。”
这话题开得莫名其妙。
张取寒抬头,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韩冽下巴朝钟情的病房门口一点:“那人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加倍。”
饶是心思剔透如张取寒,也是用了半分钟才想明白。应该是韩冽听了前天她跟酥棠的对话,又遇到今天病房里戴老发飙,误会她接的是护工的工作。
这可比消消乐有趣多了。
张取寒视线一挑,轻飘飘问:“你?要请我?”
韩冽看了她半刻,错开视线望向前方,沉声说:“小手术,护理不难。”
张取寒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他下颚的线条绷得很紧,颌骨根部微微凸出,像在咬牙。
这情形有点儿像当年她逼他跪下那一幕。
她生了作弄他的心思。
病房里依旧吵得厉害,医院保安都给吵来了,把门口的人群驱散。
她把白皙的手心往他眼前一摊:“我的价儿,一天两万,预付。”
韩冽从裤兜摸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客户端,说:“账号,我转给你。”
张取寒手心一转捂住了嘴巴,笑弯了腰。韩冽手里还端着手机,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她。远处刁刁陪着一名高大男子匆匆赶来,刁刁挥手喊:“取寒!”
张取寒朝刁刁挥了挥手,直起身来转向韩冽,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颜如花地对他说:“多谢你了,老实人。”说完她飘然而去,刁刁和那男子紧随在她身后走进病房。
病房里的混乱结束于父子见面,小戴先生的意思,戴老不想的话就随他,愿意比照老干部病房的标准支付住院费,希望能得到同等程度的护理。钟情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刁刁黑着脸拉起被子又给她蒙上了。
闹剧落幕,张取寒和刁刁到外头找了个地方聊天。其实刁刁倒没想把钟情怎么样,只是她心里不痛快,找张取寒发泄一通之后也便作罢。说完自己的事儿后问起了韩冽。
“刚跟你站一起那个有钱人,怎么认识的?”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一身的人民币味儿。”
“这你也能闻出来?”
“当然能!以我阅人无数的经验,这只可是极品!有机会吗?”
“你想?”
“我说的是你。”
张取寒耸肩,摇头。
“为什么?”刁刁问。
张取寒朝病房的方向望了眼,窗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慢悠悠地说“我对老实人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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