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顾俊艾说不出话来。
医生有点焦急:“少爷?”
这时,顾渊带着一身冰冷的血腥气,从外面的大雨中走进来,面无表情地问医生:“什么事?”
医生不敢惹顾渊,清晰迅速地说明了手术的风险和做手术的必要性。
顾渊拿过风险通知书签上字,说:“虞文颢的性命是最重要的事,明白了吗?”
顾俊艾脑海中一片混乱:“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芯片?什么芯片需要嵌入在***里?”
顾渊表情复杂地看了顾俊艾一眼,又看见了守在旁边的郑飞翰。
他脱下外套,披在了他唯一的儿子身上,说:“俊艾,你怀着孩子,不要到处乱跑。虞虞没事了,跟飞翰回去吧。”
顾俊艾嗅着大衣上来自父亲的A气息,第一次竟觉得有些害怕:“爸……你告诉我好不好……芯片到底是什么,你对你的妻子做了什么……”
顾渊平静的眼底一片阴冷的寒意,触碰儿子的手掌却是温暖亲昵的:“俊艾,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深爱着你,你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回去吧,听话。”
顾俊艾不肯走。
于是顾渊看向了郑飞翰:“飞翰,别让俊艾太累,你是他的丈夫。”
郑飞翰深吸一口气,蛮横地对顾俊艾说:“先回去,我派人留在这里盯着,有什么事儿立马向你汇报行不行?还有,你俩爹都在医院里,公司怎么办?不用你回去盯着?”
顾俊艾被两个A半哄半逼地带走离开了医院。
虞文颢的手术又持续了四个小时才结束。
那些芯片植入身体的时候只需要纳米级的小创口,可想要拿出来,却是实打实地开膛破肚。
虞文颢昏昏沉沉地从麻醉中醒来,模糊的视线里还看不清太多东西,只能听到耳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属于他丈夫的A信息素味道。
顾渊在床边切水果,把虞文颢爱吃的几样水果削皮切块打成果泥,混着营养剂小心翼翼地喂到虞文颢唇边,低声说:“虞虞,来。”
虞文颢听话地微微张嘴,吞下了顾渊喂给他的东西。
顾渊低声说着话:“虞虞,你怪我吗?”
虞文颢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神经病。”
顾渊说:“你不说,我就不听了,来,吃点东西。”
营养剂的恢复功能很不错,虞文颢渐渐有了点精力,开始闹脾气:“不吃……什么怪味儿。”
顾渊附和着说:“对,太难吃了,郑家就做不出点好吃的营养剂,害我的虞虞嘴巴受苦了。我已经着人准备实验室,专门研究你爱吃的营养剂,挤垮郑家。”
虞文颢又好气又好笑,沙哑着低喃:“顾渊,你真是个神经病……”
顾渊埋首在虞文颢颈间,深吸一口气,说:“虞虞……对不起……孩子没了……对不起……对不起……”
虞文颢眼中一阵酸痛,他闭上眼睛,虚弱的手指搭在顾渊头上,低喃:“没什么……本来……本来我们也没想再要一个……”
顾渊颤抖哽咽着:“如果……如果我早一点,早一点带你来取出那些芯片……虞虞……我太怕了……我做梦都是你离开的样子……”
他在虞文颢身体里植入了十六枚芯片,二十年来,像个疯子似的监控着虞文颢的一切。
没想到,虞文颢会再次怀孕。
孕期O极剧变化的身体环境和二十年前的芯片生出了排斥反应,不但弄丢了孩子,还差点要了虞文颢的命。
虞文颢躺在病床上发呆,低喃:“二十年前的芯片太低级了,这次给我植入的时候,弄个安全系数高点的,别这么折磨人。”
顾渊气得要跳起来了:“不弄了!再这样折磨你一次,还不如杀了我算了!谁再提芯片我跟谁急。”
虞文颢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别吵,头疼。”
于是顾渊不嚷嚷了,捧着小碗继续耐心地哄老婆喝营养剂:“那你再喝一口,喝一小口好不好?再喝一小口,明天你就能精力旺盛地回公司骂人了,乖啊。”
郑飞翰把顾俊艾送到公司,回家偷偷吃红豆饭的时候,才慢慢回过味儿来。
为什么顾渊敢把整个顾家交给虞文颢折腾,为什么顾渊天天像个狗腿子似的舔的甘之如饴。
因为,有十六枚顾渊自己研发的军用芯片,在虞文颢身体里呆了二十年。
疯子,真是个疯子。
虞文颢在医院住了三天,就恢复了七八成,回到公司继续当他耀武扬威的顾家夫人。
经此一事,顾渊更是把虞文颢宠上天,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天天把虞文颢这个一米八的男人揣裤兜里。
虞文颢一个眼神扫过去,顾总就屁颠屁颠地听从指挥做这做那。
看得郑飞翰心情复杂。
还好顾俊艾没有遗传到虞文颢的脾气,是个实实在在的温柔O。
会做饭会哄人,还会光着屁股穿围裙给他看。
除了闻到红豆味儿就吐,顾俊艾真是个绝对完美可人的好O了。
为了老婆,郑大少爷也勉强后退半步,从吃红豆饭改成了吃绿豆饭。
顾俊艾已经怀孕七个月,再宽松的西装也已经遮不住肚子。
他脸皮薄好面子,每每试图从后面的专用通道进公司,郑飞翰却次次都故意把车停在顾氏集团办公楼的大门口。
顾俊艾不想下车,小声说:“飞翰……我们从后面走好不好……大堂里都是人……不方便……”
郑飞翰一脸严肃地戏弄顾俊艾:“什么前面后面,你不就后门一个洞吗?”
顾俊艾被调戏得俊脸爆红,回嘴也不是,不回嘴也不是。
郑飞翰得意洋洋地戳他高高鼓起的肚子:“我就要你们顾家看清楚了,你顾俊艾,是我郑飞翰的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顾俊艾也不是真的天性绵软。
他是虞文颢一手教出来的人,再怎么绵软,也绵不到什么地步。
可他喜欢郑飞翰啊。
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郑飞翰欺负他,他都觉得心底泛着甜。
于是,顾俊艾搂住了郑飞翰的脖子:“飞翰……”
郑大少爷城墙厚的脸皮居然稍微红了一点。
顾俊艾很少主动撒娇,偶尔来一次,郑飞翰还怪不好意思的。
郑飞翰粗声粗气地捏住顾俊艾的手,警惕地说:“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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