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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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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堂木一拍,何忧民严肃道,“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还不快如实招来!”

张氏吓得身子抖了抖,旁边的左虎眼神轻蔑,闭口不言。

威扬赌坊的方管事态度好些,叩头交待道,“咱们威扬赌坊向来遵纪守法,不曾干过滥杀人命的事儿,那杨三郎不是我们打死的,那日他在赌坊是欠下三百多两银子,不过他卖地卖房都还清了,已经把欠条拿回去了。”

又补充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我们家老爷。”

不提方老爷还好,一提这个左虎立马抬起头来,语气分外嚣张,“谁不知道何大人和苏捕头收过那方匀的银子,当然会偏袒了他去,那杨三郎是在威扬赌的钱,关我们啥事?大家都评评理,哪有这样找人顶包的?”

围观群众纷纷指点起来,但是何大人和苏捕头不像那种人啊,再说了那方老爷痛失独子,还出钱给街市赔偿了呢,大家多少都收过他的银子,总不能说他们这些老百姓也是受贿吧?

“肃静!”何忧民面上有了愠色,喝道,“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公堂之上容不得你狡辩,来人上刑!先拖下去打二十板子,看你招是不招!”

左虎瞬间慌了,“你不能!无凭无据的怎能滥用私刑?”

众人看的是一团雾水,这时罗俊揪了两个赌坊打手上来,拱拱手道,“大人,嫌犯已带到。”

何忧民看向张氏母女,“你俩指认一下,是不是这两人拿着卖身契去你家要人?”

张氏仔细辨认了下,点点头道,“回大人,是这两人,拿着玉兰的卖身契到我家去,上头有三郎按的手印。”

杨玉兰也开口说,“大人,就是这两个人,说是我爹拿去的钱不够,将我卖给他们了。当时我们住在村里一位奶奶家,您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去问。”

后来他们娘俩好说歹说将人先哄走,连夜逃了去,连杨三郎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何忧民摆摆手,将这两个打手拖下去,不过打了几板子便哭爹喊娘的全招了。

左虎跪在地上面如死灰,是他耍了小心思,先是借给杨三郎银子让他去还赌债,又骗他签下杨玉兰的卖身契,最后将人打死嫁祸给威扬赌坊,集市上那些传言也是他让人散播的。

何忧民怒道,“为了一己之私,竟恶意害人性命,你可知罪?”

张氏和杨玉兰默默跪在旁边,那样的人死了,其实心里并无难过,只觉得解脱。

对于天富赌坊的东家来说,左虎不过是一条狗,并没有人拿钱来保他,只是他们生意愈发比不过威扬,憋着一口恶气,隔三差五的来衙门或者街市上闹事,甚至连苏家门口都被泼过几次黑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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