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什么?”白锐礼问。
“你,阴气足。”男人说。
白锐礼:“你不能吸,吸干了怎么办。”
在一旁听的江鹤临:“……”
男人说:“我受伤了,需要补充。你合适。”眼睛直直地盯着白锐礼。
白锐礼被这张脸近距离对着,浑身有些起鸡皮疙瘩。他连忙起身走到江鹤临旁边,问他:“怎么办?就这么捆着?”
江鹤临还没说什么,男人就一把挣开了三清铃化作的法绳,着实吓了白锐礼一跳:“这玩意儿还能直接挣开的???”
江鹤临神情严肃地看向重新站起来的男人的脸,眼眸暗了暗,男人也跟他对视,两人的眼神仿佛都在探究着对方的身份。
云层终于散开,月光不被阻挡的映在夜空中,洒在大地上。
“谛然,你不好好在华北待着,来华南做什么。”江鹤临说。
“受了点伤,逃到这儿的。”谛然回答道。
白锐礼看着这仿佛老友相认的场景,瞪着眼睛:“你们认识啊?”
江鹤临说:“算是认识,之前去华北的时候交过两次手。”
白锐礼:“……”原来是打架认识的。
谛然把视线放在眼前这个穿着白色面包服的青年身上,说道:“你身上的阴气异常浓厚,我只是想借你的阴气修复我的伤口。”
“……借?”白锐礼觉得这只鬼简直太不要脸了,吸阴气就说吸阴气,借阴气是个什么意思?!
谛然点点头,“我恢复了就不会再纠缠你。”
听到这儿,白锐礼翻了个白眼。
他没准在这鬼恢复前就被吸干了。
江鹤临跨了一步,走到白锐礼面前,挡住谛然的视线。
“堂堂华北鬼王,何以落魄到这等地步。”江鹤临说,“这是我的朋友,你去找别人。”
白锐礼在心里激动鼓掌:江鹤临!你才是最酷的!
随后江鹤临转身,带着白锐礼继续往前走,不再理会站在原地的男人。
走在路上时,白锐礼总感觉身后被人盯着,但是转头时又什么都没看见。他拽了拽江鹤临的外套,不太放心地说道:“那个什么鬼王,是不是还跟着我们啊?”
江鹤临:“嗯。”
白锐礼:“……”原来你知道他还跟着啊。
临到楼下,白锐礼故意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没有刻意隐去身形的谛然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后三米处。
“就这么让他跟着真的没问题吗……”白锐礼有点无语。
江鹤临:“反正也没办法,他想跟着,我也拦不住。”
白锐礼想收回他之前在心里说江鹤临是最酷的那句话了。
两人走进电梯,江鹤临说:“我会想办法,不用担心。”
白锐礼心想,都把人家带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
家里,小灯听到一声“咔哒”的开锁声,立刻放下吃了一半的薯片,冲到玄关,等着扑上去抱他的白哥哥。
二大爷也慢腾腾的踱着步子走过来和他一同等着。
门打开的一霎,小灯看都不看,立刻扑了上去。
他想,这次一定要比二大爷更快一点!
然后他抱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小灯抱上去的时候感觉:诶?这腰怎么有些粗……
再一蹭,没有白哥哥的肉软,也没有白哥哥那么香……
然后一抬头,视线撞上了低着头目露诧异的一双眼睛。
谛然刚出现在玄关,就被一个少年冲上来紧紧地抱住,这是他怎么都没料到的。
他他他他抱错人了?小灯立刻放开手,看到在男人身后站着的白锐礼和江鹤临。
白锐礼怀里空空如也。
江鹤临怀里抱着软乎乎的二大爷。
空气一瞬间停滞,众人沉默。
小灯欲哭无泪:今天是比二大爷冲得快,但是抱错了……
白锐礼虽然心里早就清楚,但是当他真正看到窝在江鹤临怀里撒娇的二大爷时,他还是成了柠檬精。
酸的不行。
江鹤临觉得白锐礼看着他的目光有些绿幽幽的,再一看自己怀里的猫,了然。
虽然心里很酸,但白锐礼还是率先打破沉默的空气:“进去坐下来再说吧。”然后再看着出现在他家玄关的谛然,“你也进来坐。”
谛然点点头,转头看着刚才还兴冲冲扑到他怀里的少年。
少年此时蔫嗒嗒的。
难道是他很讨人嫌?
帅气鬼王谛然陷入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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