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2)
江鹤临的注意力被闫明月拉了回来,此时也看着她:“你说吧。”
被江鹤临黑峻的眼睛看着,闫明月的呼吸一窒,整个人反而显得矜持了起来,她不自觉地将碎发拨到耳后,缓缓说道:“我们在二楼……一共看到了三面镜子。”
江鹤临目光一凛。
林年皓也似是反应过来,嘴里喃喃道:“我怎么没想到,镜子……”
闫坤对自家师妹如此的没出息而叹气,一边说:“宅中镜子一旦超过三面,必招厄。”
“但到现在为止,我们也没找到第四面镜子。”
江鹤临皱眉道:“我们这里的信息是,一楼和二楼的风水象并不一致。”
闫坤:“我们也看出来了,但这也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也许王家的二楼是后期才又搭建起来的,所以二楼的风水没有一楼设计的那么细致。”
此时,窗外响起了沙沙声,好像是一阵风掠过草丛带起的二重奏,似轻松,又有些凝重。
白锐礼望向窗外,那里正对着花园——挂在树上的秋千正好被框进了画面,还随着风在缓缓的摆动着。
“老江,我想出去透透气。”他像着了魔一般说道。
他总觉得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讨论声骤停。江鹤临看着他,眸色沉沉,最后点了点头。
白锐礼得了应允,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纪辞铭笑着看向江鹤临:“你就这么放心让他一个人?”
江鹤临摇头,“我既然说了这宅子里没有厉鬼,那就是没有。”
“我们接着说。”他收回望向门口的视线,“如果把你们的线索加进来,那么应该是不存在风水师只看了一楼这个可能。”
闫明月问:“为什么?二楼明显没经过精心设计。”
江鹤临:“你说你们在二楼只看到了三面镜子,而到现在都没发现第四面,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风水师明显将一二楼当成了整体,所以两层楼里一共只有三面镜子。由此可以得知,这名风水师不可能只设计了一楼。”
众人神色一凝。
如果是这样,那当年那位风水师这样做又是什么用意?
江鹤临抬头看着天花板,“我想,这天花板被做成聚财的天池很可能是一个假象,横梁大凶,也许真的能被做成一个单杀局。”
“你的意思是,那位风水师只对王奉行夫妇有歹意?”闫坤问。
“也许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江鹤临顿了顿,“我们现在需要再去二楼看一看。”
闫明月:“可是我们已经把二楼都看……”还没说完,剩下的话就被闫坤的一个眼神盯得尽数咽回肚子里。
宅子外。
白锐礼来到院子里,走到挂着秋千的树旁,他抬起手摩挲着粗糙的树皮,心里隐隐有些没来由的慌乱。再看周围,只有草坪和一些较低的草丛,他突然发现自己靠着的树竟是整片院子里唯一的一棵。
这就奇怪了,整片院子里为什么只栽了这一棵树?还种在了这院子偏角落的位置?
又一阵风吹过,秋千摇摆起来,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忽然,一阵稚嫩的孩童笑声响了起来。
白锐礼绷紧了身体,瞳孔也因紧张而稍稍放大——那声音极近,好像是什么贴着他的耳边发出来的。
他不敢转头,生怕和什么东西直接打了照面。
不是说这宅子没有鬼吗,怎么他一出来就碰到了!
白锐礼咬咬牙,狠下心一转头,预想中鲜血淋漓的恐怖画面却并没有出现,有的只是两个坐在秋千上的孩子,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这是……王家溺死的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他壮着胆子问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大的男孩先开口:“救救我们……”
坐他旁边的小男孩紧紧地攥着哥哥的衣角,白锐礼注意到他的身体似乎还带着隐隐的颤抖。
“是谁害了你们?”
男孩却不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摇头,指着身下的秋千。
白锐礼走到秋千旁,他的手刚摸上挂着秋千的铁链,那两名男孩就突然消失了,随后就有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白锐礼?你怎么看着秋千发呆?”
白锐礼一晃神,发现自己还靠在树旁,自己的手也并没有摸着秋千的铁链。
他深深地盯着还在摇晃着的秋千,心下有了些思绪。
看来这院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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