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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淮擎小心老宝贝儿让你拿诊断书!”后面不知哪个男生冒了个囫囵泡,声音挺响的。虽然回的不太合时宜,但淮擎心里头就莫名挺高兴的,这里总归是清河一中十班,上课的风气总归是好的。
今儿终于有兄弟在课堂上回了他一声,淮擎迅速扭过头,只听脖子咔嚓一声,他立马痛苦的嚎了起来,“操操操,老子脖子要断了啊啊!!”
“叫你浪!你脖子先别动!”钱金宝沾着□□沫的手冰冰凉凉的直接摸了上来,淮擎被那凉嗖嗖的冷气儿冻的一机灵,脖子立马转了回来,四目相对,他立马推开椅子。
刚那一下确实疼的紧,就像脖颈里有个小钥匙抵着骨头在转动,咔咔咔的,疼的直窜脑门儿,淮擎自然而然就吼出来了......
“老...宝......不对,老师,我脖子突然就又没事儿了,是不是很神奇!”淮擎又扭了扭脖子,那模样仿佛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钱金宝刚想开口,教室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这么被他一折腾,足足折腾掉计算一道题的时间。他无奈,他摇了摇头,伸手拿粉笔把答案直接写黑板上,“下课!”
“黑板上这道题有不会的小宝贝儿,办公室的大门为你们敞开着!!”
接着书一合,怒瞪了淮擎一眼,钱金宝匆匆往外边走,很明显,被气着了。
天空灰暗下来,路边上高个头的傅远征手里正拿着根青柠味的棒棒糖,腮帮子时不时的鼓起,舌头舔着带奶油味儿的糖他就莫名甜到心低,甜甜的味道似乎可以把所有的烦恼通通可以抛掉。
他有一回儿跟许海说,“多买点糖吃,趴一舒服敞亮的地方晒太阳,什么烦恼就都没有了。”
那时许海正为许一诺的医疗费操心,不对,他没有哪时哪刻是不为许一诺的健康操心的,许海冲他嗤笑,“你是个姑娘呗,人姑娘都爱吃甜食,傅大漂亮。”
傅远征没理他,只是把兜里一包包零碎的糖都放他兜里,有草莓味的棒棒糖也有汽水味的软糖,各种各样,不知他买了放兜里藏了多久,“你拿回去给一诺吃。”
关于糖果的回忆还有小时候的一点往事,舌头触碰到这么甜的东西是在他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在那之前他从来没尝过糖的味道,糖醋的食物也少吃。
第一颗糖是向廷给的,不过他可能已经忘了,是一颗汽水味儿的硬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牌子了,网上可能还有。
......
手机的震动令傅远征回神,屏幕上傅连声三个字没由头让他觉得暴躁。
接起——
“傅远征你他妈怎么回事儿,都几天没回来了,让你死外边儿还真他妈死了啊?”傅连声早两年的时候脾气还没有现在这么炸,可能是年龄大了吧,脾气跟年龄挂钩呈指数函数上升,外加现在还是个光棍佬。
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骤然听到这种炸锅一般的声音还真有点怪渗人的,傅远征动了动嘴唇,“马上回去,你要喝什么酒?”
闻言,对面人的声音悄悄缓了缓,傅远征听见了酒瓶口触酒杯的刺耳声音,男人烟嗓老腔的声音令他皱眉,只听,“老子喝什么酒你不知道?诶,再给老子带包烟过来。”
“红双喜还是黄果树?”傅远征自然而然地问,家里老头儿有一处挺好的,就吸的烟和酒都便宜,一瓶一包不会超过二十。
可能是因为抽不惯高级的烟吧,穷人一旦有钱能享受的时候,偏偏还就莫名奇妙拉肚子,嗓子干,烧胃,说的就是傅连声这种人。
“黄果树。”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了解我啊?
话还没说完,傅远征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接着迅速往街道口的卖烟的推车那儿跑。他总共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此时此刻傅连声已经在喝酒了,不过十五分钟他就会醉,甚至更早,他得趁他醉之前跑回家。
跑到卖香烟老头儿旁边,那老头瞅他看了一眼,接着笑意晏晏地说,“又来给你爸买烟啊?”
“哎。”傅远征应了一声。
老头儿把黄果树给他拿了一包,又接着说,“你爸这周一在我这拿了一条利群,这么快又吸完了?”
“家里有人打牌,抽的快。”傅远征用家乡话回这个老头儿,对于傅连声吸烟吸这么快他其实并不好奇,反而他挺好奇这老头年龄大概有七十的模样,记忆力还这么牛逼?
自己老了会不会还没有他那么精神,或者直接老年痴呆了,傅远征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毕竟自己数学成绩还挺好,脑子转的快,逻辑思维能力也蛮行的。傅远征一拍脑门儿,想什么不着调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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