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少爷俏书童(三)(1 / 2)
秦朗凶狠的吻着梨白的唇,这是一个埋在他魂魄里想了多年的吻,今日终是见了阳开了花。
这个吻,想的他从少年到了中年,支撑着他熬过了欺风赶雪的这么些年。
他看着身下的人竟有一丝喘不过气来,大喜与大悲交织在他的魂魄里。
秦朗只想狂声笑上一场而后再抱着他的小白大哭上一场,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小白凶狠的吻着,他甚至想吻遍他全身的每一处地方。
梨白的发冠被揉散,他的衣襟被秦朗扯乱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秦朗吻着他从唇瓣吻到锁骨,一路往下,梨白被他欺负的有些狠,眼角处晕出了一抹红。
秦朗捧着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梨白眼尾处的那抹红,他向下吻着吻上了梨白的胸膛,他感受到了唇下的那颗跳动着的心房。
那心房鲜活的告诉着他,他的小白此刻正躺在他的身|下的这一事实。
秦朗在那处留下了细密的吻,他怀着近乎叩拜的心情吻着那处跳动的心房。
他每吻一下就在心中叩拜一次上天,他虔诚的感谢着那些虚无缥缈的命途终是把他的小白送回了他的身边。
梨白感受着秦朗的吻红着脸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有些难耐的抓了一把身|下的落叶,看向吻着他的秦朗。
秦朗注意到了梨白的动作,听着那声闷哼他似乎从巨大的狂喜中清醒了几分,梨白的眼中含着水光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他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
秦朗忍不住吻了吻梨白的眼角,他弓着身子像是一只红着眼睛饿了许久了狼,而眼前的这块肉却因为心中有愧任他摆布着。
秦朗吻了吻梨白晕着薄红的眼角,他一手抱着他一手扯开了他的衣衫。
他一边摸着梨白细嫩的腰肢一边一遍一遍吻着他的眼角。
梨白被摸到了敏感的腰窝,他看着快红了眼睛的秦朗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闷哼了一声。
“阿朗。”
梨白唤着他有些可怜巴巴的意味,这一声唤让秦朗清醒了几分,他心知不能在这,野地之中血火教的那些被弄晕过去的教徒还在林子的边缘处躺着,他们随时可能会醒来然后寻到这处。
秦朗看着身下的梨白,他不愿让别人看到他的小白的这幅样子。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抱紧了梨白伸手摘去了他鬓发之上沾染的落叶,抱着他的小白向着林子更深处走去了。
他记得林中的最深处有一处被遗弃的猎人小屋,而他的怀中存着一包他刚从城中药店寻来的遮掩气味的粉末,他可以去那里,没有人再会打扰他们。
在那他可以把他的小白慢慢的“拆吃入腹”。
梨白窝在秦朗的怀里,他看着秦朗的神色有些怂怂的咽了口口水,他想着原先还未相认时自己撩拨着秦朗的行为,默默的感觉到了阵阵的悔意。
但那也晚了。
日中时,林中下了一阵雨连带芙蓉城都笼罩在那片云雨里。
雷声搅着风雨,原先细密的雨在一声惊雷过后便大作起来了,在云雨的深处那座破落的林间小屋里,木床吱呀晃动的声响与男子的呻|吟之声交织在风雨里,很快便被雨打林叶的声音所掩去。
天地都被拢在一块幕里,雨淋湿了所有独独剩着这一处林深里的小屋隔开了满世界的风雨,留下了一处空来,装着两个有情人缠|绵的躯体。
满山的林涛被风雨卷着一浪一浪的翻涌进欲望的崖里,在无边的浪潮中雷声与云雨攀上了顶端,最终雨落于地融入了大地的骨血之中,流经了湖泊山川化作了这片苍苍大地的芸芸莽莽。
第二日醒来之后,梨白一时之间有些迷糊不知道身处于何地今朝是何朝了起来。
他挣扎的动了动,秦朗紧紧的抱着他酣眠,他吐息喷在了梨白的脖颈上,梨白觉得有些痒又有些暖。
那些吐息像是装了数把小钩子,勾的梨白心底麻麻的又有些痒。
此时梨白背对着秦朗,他的体内还留着秦朗的那物,鼓涨的有些难受,此时正是晨间那物直挺挺的呆在梨白的体内。
梨白感觉着照在他们二人身上暖和的日光想起昨日他们二人的荒唐来,他默默的红着脸,秦朗在他身后紧紧的抱着他。他们相拥着贴合无一处缝隙,像是两滩泥长长久久的混合到了一起再也难舍难分。
梨白窝在秦朗的怀里他尽量不去想体内的异样,秦朗应当是很久没睡好一次觉了,梨白昨日便见到了他眼底的青影,他有些心疼静静的呆在秦朗的怀里不想吵醒了他。
他乖巧的充当一个人形抱枕,心底希望着他的阿朗醒来之后别翻往日里他调戏他的那些旧账。
但没敢转过身的梨白此刻却没有发现,他料想着的已经酣眠了的秦朗此时却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他贪恋的呼吸着梨白身旁的每一处气息。
晨间的光打在梨白光洁的脖颈之间,他盯着那处那些昨夜被他吻出痕迹,在灿烂的阳下如同盛放的花簇。
秦朗拥着他的小白,此刻什么也不想干只想这样在晴日里拥着他直到永恒。
但是随着日光的升起,渐渐升起的欲望同时也击垮了这片平静,秦朗盯着那处脖颈最终还是忍不住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带动了还在梨白体内的那东西,梨白闷哼一声眼角处被弄出了一两点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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