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2)
“还有离那些北方人远一点儿”,瑟兰迪尔说着,瞥了眼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史矛革,然后转身上了楼。
北方人吗?瑟兰迪尔的话让莱戈拉斯心里冒出一阵小小的失落,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刚刚走进大厅的年轻海军上校吸引过去。
阿拉贡一进入大厅就看到了楼梯上的莱戈拉斯,他是那么美丽与温和,像是一座没有丝毫瑕疵的完美艺术品。阿拉贡深知上流圈子是怎么样的污秽肮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成年人的眼眸能和莱戈拉斯这般单纯,在第一眼看到的那一瞬间开始,阿拉贡几乎可以认定自己再也不会像迷恋莱戈拉斯这样,沉溺在任何一个人的眼眸中了。
如果莱戈拉斯是个Omega,阿拉贡确定自己早就会向埃尔隆德提出婚约,但莱戈拉斯他不是,他是个Beta,他将会继承埃尔隆德的爵位,他属于伦敦。也许不久后他会协助自己夺回北方之地,但是莱戈拉斯不会跟随他永远留在那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所以阿拉贡告诉自己,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不应该去破坏这份美好。
“莱戈拉斯先生”,阿拉贡走上前,礼貌地亲吻了莱戈拉斯的手背:“愿一切安好。”
布莱克同时收到了两封请柬,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做了索尔那一方的宾客,他在离开前问起克利切艾琳还要几天才能到伦敦,得到的回答非常令他满意,布莱克布满愁云的脸上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
这怪不得布莱克紧张,因为就在两天前斯内普终于能勉强下床,这原本是好事儿,但谁想他自己洗浴的时候着凉了。这个身体已经垮掉的Omega又一次开始发烧陷入昏迷,他现在瘦得几乎脱形,黑色天鹅绒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布莱克最近晚上都会陪在斯内普身边,握着他的手看书或者给他念一小段文章,如果能忽略西弗勒斯脸上的憔悴和偶尔清醒时流露出的厌恶,这几乎就是他曾经一直希望得到的完美伴侣。如果布莱克只是单纯地沉迷于这种强迫下的关系,那么他也就不会痛苦,但问题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他远远不满足于此,他希望或者说他要求西弗勒斯爱他,他需要对等的回应。
“西里斯,你最近还在做噩梦吗?”婚宴的主角之一在等候时问布莱克,他们虽然还不到朋友那么亲近,但无疑这位愿意提供帮助的布莱克侯爵是他们的盟友,而对盟友表示关系是一种最起码的礼节。
西里斯近来放弃了他那些花里胡哨的夸张衣服,黑色套装和金色的醒目家徽让他脸色不善时显得异常严肃而阴郁,这非常非常地布莱克,却让熟悉他的人感到陌生。不过好在大多数时候,布莱克依旧是个好说话的家伙,他听到问题,笑着上前拍了拍索尔肩膀:“我最近总是梦见上学时候的事儿,都是些很零散的片段,梦里很熟悉醒来却觉得陌生,我似乎之前丢过一段记忆。不过不要紧,那都是过去的琐事儿了。”
“你可以问一下你在学校的朋友们”,索尔提议:“我记得你提起过一位富商波特先生和一位……嗯……不好意思我忘记名字了的先生,他们或许可以帮助你。”
莱姆斯.约翰.卢平,西里斯想到他那位宽容的挚友心里泛起了一阵抵触,他知道卢平是个好人,但关于西弗勒斯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卢平扯上关系。布莱克想起来昨晚的梦,霍格沃兹的圣诞树下,瘦小的西弗勒斯把手里的红苹果小心地递到卢平面前,但就在卢平要接过的瞬间,西里斯看到只有十七岁的自己冲了过去,一把将西弗勒斯推到在地上,然后将那颗掉在地上的红苹果狠狠地踢飞了,接着是怒骂与撕扯,布莱克从一片混乱中醒来。
他醒后去了斯内普养病的主卧,坐在床边看着月光下的Omega,布莱克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干燥的双唇,然后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你不应该喜欢莱姆斯,你不应该惹我生气,西弗。在‘劫道者’中我,西里斯.布莱克,才是最富有,最有权势的那一个,你挑Alpha的眼光真是太差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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