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坏消息(2 / 2)
“我记得,你和我说'原谅别人就是宽容自己,要想感化别人就得先感化自己',那你知道教官这么做是为何意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们现在这样,每一组自己找到的东西自然按照规则是属于自己的,可是如果只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抓着不去交换,其实多了也是多了,多了的也不会产生更大的效益,只会多而无益,但是如果放宽眼界,懂得取舍交换,那么无用的就换成了有用之物,使没有价值的东西增了值,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连忙站起身接连挥手打断“什么有用没用的,我现在只知道,少了一个有用的帐篷,多了无用的水,你告诉我价值在哪?”
“这帐篷本来就是两人份的,怎么你心里有鬼,所以有所顾忌?至于这水,我们有那么多方便面,自然水越多越好,你不是想要吃水果吗?一会儿煮好了面,你拿去交换,想吃什么,一一去交换,重要的是。”陈立侬拿了一瓶水给我“你先去交换借用个打火机回来。”
“哼,为什么是我?”
他指了指身后漆黑的小树林“那要不我去,改换你去捡树枝?”
我立马噘着嘴,小跑去有打火机的小伙伴那换。
于是就那样你换我我换你,到最后,渐渐从两人为组的单位,变成了不分组别的整体,一起用来一起吃喝,也算明白了一把什么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如此一来,彼此之间的关系像是瞬间突飞猛进了一般,得是修来多大的缘分,才能一起在荒山野岭一起围着火堆唱歌跳舞,累了再一起横躺着看星星看月亮?
大抵这就是教官安排此事的初衷:不管我们在哪,都是一个整体,切莫为了个人小利益而忽视了集体所能创造带来的大利益。
说白了,就是做人不要太贪婪太自私,要懂得分享。
我不知道我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自己第二天是在陈立侬的怀里醒来的。
他的脸近在我眼前,他呼出的气直打在我的脸上;酥酥麻麻的,难受的我心疼,老是乱颤。
可不得不承认他...真的长得好好看呀,要是脾气也好一点...简直...
“你看够了没有?”
陈立侬突然睁开眼。
“简直不可能。”
对,他的脾气是不可能会好的,所以即使长得再好看,还是一样惹人厌。
他挪动了一下手,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枕着他的胳膊,立马羞红着脸直起身“我出去找点吃的。”
他笑着望着我方才躺的地方许久许久,他在等,等麻木了的手自行一点点恢复知觉。
出了帐篷却没见袁湘琴,反倒是李可开心地朝他走来“学长,要不要吃点葡萄,可甜了,对了,教官说了,等十点就可以坐缆车回去了。”
“袁湘琴呢?你看见她了吗?”
“她...她...”
陈立侬察觉不妙,用手使命地按着她的肩焦急地询问“快说啊,她人呢?”
李可手指了树林里面“她说她要去找吃的,然后就进去了...”
“多久了?”
“不清楚,就她一出来就...”
该死,这么算来已经很久了,他立马跑去找教官,将情况告诉他“袁湘琴不见了,李可看见她进林子里去了,你可有办法?”
教官脸色暗沉“这里的林子绕人的很,所以我怕出意外,没有打算再继续进行下去提前回去,不过,你别急,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兴许她就回来了。”
于是又等了一小会儿,还是不见她出来,陈立侬再也坐不住了,重新去找教官“我不能再等了,我听李可说,十点你们要坐缆车下去是吧?不用等我了,你们先走,把你手机给我,我找到她了给你打电话。”
教官立马掏出特配的军用手机“这个只要有一点信号就能拨出去,我先带他们回去,一会儿再来寻你们。”
“不用了,一会儿回去后,让他们休息,明日一早安排车子送他们回去。”
“那你呢?”
陈立侬邪魅一笑“我想...这可能是老天爷给我和她的一次机会。”
教官拍了拍陈立侬的肩膀“懂了,这个留给你,虽然这里没什么凶残的家伙,但是留着总有用。”
陈立侬将军刀放好后,动身去寻袁湘琴。
李可追上来询问“学长,你这是...”
“你随他们一起回去,安排好休息然后带他们先回去。”
“学长,那个...”
陈立侬已不见身影。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学长你还是忘不了她。”李可不由拽紧了双拳。
她早就见过袁湘琴,准确来说是她的照片,她和陈立侬唯一的一张合照一直被他放在皮夹里,虽然外面用一张加拿大币给挡住了,但是有一次无意间她还是看见了。
照片里,他一脸冷漠但是眼睛里是放光的,照片里,她蹲坐在地上指着陈立侬放声大笑有些变形,可是即使这样,却依旧美好的让人心生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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