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保护的人(2 / 2)
陈立侬二话不说直接白了我一眼,然后用车钥匙解锁了门外停放的一辆越野车,我紧跟着过去,准备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可死活打不开门。
“陈立侬你个小心眼你倒是给我开门呀…”
混蛋,混蛋笨蛋陈立侬。
只见车内的陈立侬靠着方向盘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约莫有一分钟后他才将车窗缓缓摇了下来,沙哑的声音说道“坐后座。”
我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哼~正好我也不想坐你旁边。”
我一坐进去,陈立侬就扔了一盒东西和一瓶水过来“吃一颗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拿着盒子看了一眼随即还仍给他。
“我感冒好了干嘛还要吃药。”
陈立侬这个自以为是霸道的家伙,居然直接拆开拨弄了两颗出来,连带着水瓶盖子也拧开了,一副我不吃就弄死我的表情“不吃,我就不开。”
“你…”淫威之下不得不屈服“好,我吃,我吃可以了吧。”
但在放入口前,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些不良的画面,于是透着后视镜谨慎地偷瞄陈立侬,而他此时正拆开一口罩戴上,妈呀,心当下咯噔了一下。
“陈…陈立侬你戴口罩干…干嘛,还有你…为什么非要我吃了药才开,你老实说这是什么药,你想对我干什么?”
“我能对你干什么你说…把你卖了?”
我脑里构造的不良画面,正是她将我弄晕后卖给人口贩子,然后我再被转卖到乡下给人做童养媳,生了一堆娃还得养鸡养猪喂牛喂马干农活,苦不堪言啊...
正当我哀怨惊恐地望着他迷离时,脑门上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疼痛感。
“想什么呢,我是生意人,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哦~”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不对“陈立侬你说什么…我是赔本买卖?”
陈立侬掏出手机将时间给我看了一眼“不要再想有的没的了,你不是急着回去嘛,还不赶快吃了。”
一想到我可怜的赵惟依,不管了,就算是毒药也不管了。
一见我把药放进了嘴里,陈立侬心满意足的一笑随即发动了车,可是没开多久,他就开始一路使命的咳,我倾身趴向前面凑近他“陈立侬看来应该吃药的人是你吧”
他一手硬生生将我的头按回了原座“不想死在半路上的话,从这一秒起别和我说话,不要干扰我开车。”
他话音刚落就遭报应的又开始没完没了的咳嗽了,我当时只有两个字的感悟,那就是:活该。
我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开车会困,可倒好,好心没好报,咳死你算了。
下了山,陈立侬拐去了咖啡馆下车买了一杯咖啡,算他有良心也给我带了一杯,可是我刚喝一口立马皱眉吐舌头然后猛喝水“陈立侬你买的是咖啡还是中药啊,怎么这么苦?”
他刚回座到驾驶座正系安全带,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拿起放在一旁未动的咖啡一看,然后将他的那杯递给我“拿错了,这杯才是你的,把你的给我吧。”
“可我喝过了。”
“我的没喝过,咱两换了你不吃亏。”
本想跟他犟一犟的,可这咖啡实在苦的让人难以再敢喝第二口,虽然我这人从小就爱吃苦,但这已经超越我对苦的概念领域了,所以赶紧脱手给陈立侬,果然奇葩的人口味也够奇葩。
不过我还是好奇“陈立侬这什么咖啡,怎么这么苦,还有我分明记得你以前不是喜甜厌苦的嘛,怎么现在360度大转弯,弯的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陈立侬怒瞪了我一眼,不过上苍开眼,这家伙喝了一口后也不由皱起了眉头然后一个劲的猛咳。
苦,真苦,这不加任何调剂的曼特宁咖啡果真又浓又苦,像袁湘琴形容的一样,这不是咖啡这是中药,可是眼下没办法,就算再苦他也得咬牙喝着,因为他实在太困了,他怕一会儿会体力不支坚持不住,所以,他需要这味兴奋剂,而它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带劲。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热咖啡的原因,袁湘琴觉得车内越发的热于是将热乎乎的小肉墩兔子放在了一旁让它自己玩,可发现还是热,于是又脱掉了外套,正当她热得头脑发昏准备脱最后一件T恤的时候,陈立侬一个急刹车适时叫醒了她。
“袁湘琴,你这是干吗?”
“啊…热,我好热,你不热吗?”
陈立侬看了一眼车内空调标志,他方才迎合自己的体温将车内空调热风不自觉中调到了最高,现在又是初秋,他这么一来车内当然热得异常,而他却依旧觉得冷,如此一来只能说他又发烧了,而且还是低烧。
“再热也给我忍着,不准再脱了。”说完他摇下后面我这边的车窗,随后又重新发动车子,他想加速,但是以他现在的情况,他怕…
忘了后视镜里此刻正噘着嘴怒瞪着他的袁湘琴,他苦涩嘴角一上扬,一手放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下,果然清醒了不少,随后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保持清醒,浑然不知自己的两条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淤青犯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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