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
“全麦面包跟……一杯奶茶。”穆子吟对等得无辜的楚严扬起一个帅死人不偿命的笑脸。
穆子吟当然知道沈郁正在被姜亦琛一点点推入火坑:肖箫是个小心眼的女人,社里已经有好几个想要接近姜亦琛的女生被她修理得很惨——这也是神罗社女人少的原因之一。
姜亦琛在她面前与沈郁大秀亲热,她可能放过沈郁吗?明明沈郁是那么单纯的孩子……阿琛,你真的有那么讨厌他吗?
把杨曦送回去了,路瑶也在家门口下了车。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碎发散乱,有几根青丝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姜亦琛伸出手捻开那几根发丝,然后用手背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他的温度从手上传进他的身体,带着暧昧的电流。
倏地松开手,握紧方向盘,冲进了浓密的暮色。
这天下午,沈郁坐在,忽然从外间传来手机铃声。
“好。”姜亦琛一个字搞定那通电话。
一个身影挡住沈郁的光线。“跟我出去。”不容分说就把沈郁拽了起来。
姜亦琛把沈郁带到一片废弃的工厂,然后他戴上了一副金色的面具。
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沈郁嗤笑。事实证明了他这个想法的正确性。
刺耳的惨叫声与咒骂声显示了废墟某处正在进行的酷刑。浓烈的血腥味扑进鼻子,引起胃里阵阵不适。
沈郁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姜亦琛已经把他拽了过去。
铁门“哗”地打开了,室内忽然一片静寂。看到老大身边多了一个男的,众人都在心里纷纷猜想他的身份。
肖箫看到沈郁,眸子里闪过一片冰冷。
“老大!”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看到姜亦琛,用孱弱的声音骂道:“神罗是吧,有本事与我单挑,以多欺少,算……算什么好汉!”
“是吗?可你这样子与我单挑还不如现在的死法来得痛快。”姜亦琛冷笑。“而且——”声音再次冷了几分,连几战沙场的男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你当初逼杨学诚退位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听到爷爷的名字,沈郁开始打量着那人。好一会儿,他才从那血肉模糊的面目中认出是张越的爸爸——那个指使人想要**他,派人杀了爷爷的恶魔!认出他,沈郁的瞳孔都在颤抖。
十四岁的夏天,翻滚的雷云,阴暗的小屋……他觉得呼吸都沉重了。
身体摇晃着无力地靠在铁门上。
“呸!那是他活该!优柔寡断,早就不得人心了!”
“哦?那你杀他的时候呢?”阴鸷的眸不经意地扫过他。张楚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胡说!我没有杀他!”
“哎呀,有本事杀人没本事承认?你这也配当群人之首?”姜亦琛讽刺道。“把人带上来。”
一声令下,只见一个大汉押着一个双手被反捆的瘦小男子到了张楚的面前。
“越儿,你……”
“爸,你就招了吧……他把什么都查清楚了……”张越小声地说。“走私毒品,逼良为*,杀了什么人之类的,他们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混账!”
“还有你派人杀了杨老头和要**杨开那小子的事——”
“啊!”听到这儿,沈郁尖叫一声,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屋里的人把目光都投向门口的沈郁。一个大汉准备上前带过他来,却被姜亦琛一个眼神拦下。
“杨开!”张越像抓到救命草一样欣喜。“快告诉神罗大人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我爸策划的!快求他放过我!”他蹒跚地走向沈郁。
沈郁只是抱头发抖。
又几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推上前。
“把你们知道的全都告诉你的主子们,让他们清醒清醒!说多了有奖!”姜亦琛看好戏似的瞄过他们。
“少爷……不,是张越陷害杨开的!”一个鼠相的男子首先嚷道。
“你胡说!”张越急了,跳也似的反驳道。
“是阿桑第一个想上杨开的!”一个男子颤着声叫。
“你不也想上他!”另一个男子惊恐地喊。
只听三声枪响,伴随着几声惨叫,然后四野一片静寂。
没有人看出他是怎样出手的,待反应过来,只看到他手中冒烟的枪口以及那三个男人**流出来的大量的血——他夺过旁边的下属手中的枪,精准地命中他们的命根子,然后无情地扣动机扳。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还有谁想碰他?”他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可挑衅的威严。一片静寂。“只是让你们废了,没有把你们那满是肮脏的脑子挖出来扔去喂鱼,你们该庆幸才是。”
“不说还有谁?你们全都得死。”他的脸上看不见暴怒,只有平静如水,却能让人的骨头都战栗。
“还有阿山和王……王洋,他们……在城西……被捕了……”一个大胆的点的怯怯地回道。
姜亦琛“啪”地丢掉手枪,对下属说:“给我处理干净。”
然后迈开修长的腿走向门口。那男子干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用掷地有声的口吻回道:“是!”
姜亦琛一把抓起沈郁的发,冷笑道:“这是为兄送给你的十七岁生日礼物,喜欢吗?”
回忆
“爷爷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呢?”
“因为爷爷年轻的时候做了很多坏事,所以老天爷为了惩罚爷爷就把爷爷的亲人都带走了。”
他不解地看着他。
“不过,老天爷现在可怜我了,所以把小开送来了,现在小开就是爷爷的亲人了。”
“嗯!”纯真无邪的脸上漾起幸福的笑。
虽然在杨学诚心中,他只是他的孙子的替代品,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一个亲孙子该得的他全都得到了。
他曾以为他可以这样过一辈子都那么幸福,甚至忽略掉人世间还有生老病死这么一回事。
那个雨夜,他因为避雨很晚了才赶回家,却在家门口被几个大汉挟持到了张家。
张楚不断逼问他玉石的下落,还对他动用了酷刑。 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他终于受不住皮肉之苦,胡诌了一个地方。
本以为他会放过他的,却被他赏给了他的手下…… 他拼尽全力才从虎口逃亡。
却在回到家时,看见爷爷已经被张楚的手下打得奄奄一息了…… 他连夜逃离了那个充满悲伤的城市,跌跌撞撞,没命地跑,终于倒下了……醒来时,已经是在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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