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2)
姜亦琛不知道这些复杂的心绪究竟是不是喜欢,他的心里清晰的是:他错怪了沈郁,他伤害了他,他想弥补他,至少让他变回奈奈姐死之前那个乖巧的小孩子。
“很多地方都看得出来。首先,你皱眉的方式跟他一样。”
“这天底下谁的皱眉不是这样皱的。”说着指着自己皱起的眉。
“我观察过了,你们两个不知两道眉皱在一起的角度一样,连神情样。”许歌胸有成竹。
“……也许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耳濡目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呵呵,你终于承认你们两个在一起了!”许歌奸笑。
“……”
“关于你说的事,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姜亦琛认真地看他。
“还琢磨呀……”看到他仰面瘫在发上,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惫。“阿琛,你没事吧?我看你最近都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行吧。”最近,很多事情一齐向他压来,关于沈郁的,关于江蓠的,关于姜玉阳的……而且社里的叛徒还没有个着落。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千川还没什么行动。对方槐的监听也一直没结果,好像真的跟他没关。是他判断错误,还是说千川太能忍了?“对了,小歌,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经这么一提醒,许歌才想起他到这里的初衷——跟沈郁在一起都忘了伤心事了。“不就是那个老巫婆——”无奈地撅撅嘴。
姜亦琛知道他口中的“老巫婆”是指他的妈妈,夏薇芝,一个强悍的女人。夏薇芝是宁德四老夏邑桐的独生女儿,早年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后来与一个大厨坠入爱河,轰轰烈烈地金盆洗手,与大厨开了个小酒馆,过起了小日子。虽说是金盆洗手,可她在道上可是女神一样的传说,她那干练、狠绝的气势也着实让姜亦琛心里没底。
“你妈?怎么了?”
“她要我回宁德,我不肯,就跟她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外公的故交的孙女要订婚了,在老家摆酒席,请了我们全家,不得不去。
姜亦琛皱了皱眉。许歌也注意到姜亦琛的不悦。
“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他笑笑。“宁德就宁德吧,还不一定碰上他呢!”才怪!他家老屋可是挨着他的老屋,老头子们又是旧友,妈妈们还老爱拿他们做文章,怎么可能碰不上?
“事情迟早要有个结束,我得勇敢一些。”他轻轻地握了握拳,像是给自己打气。
“……好,只要是你希望的,我全都答应你。”还是那句绝对信任的话语。“别忘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嗯!”许歌对他扬起会心的笑。
姜亦琛送许歌回家,夏薇芝的气还没消,差一点就抓起许歌来打,好在姜亦琛和许轲好劝歹劝。
“要是打死了,我们就没儿子送终了!”许轲呼喊。
“……”她还没准备打死他呢!
姜亦琛汗颜。
许歌倒是认错态度一流,几句好话哄得夏薇芝没法下手,不得不丢下一句“下不为例”结案。
“看吧,甜言蜜语很见效的!你也找机会用用吧。”这是离开前,许歌送给姜亦琛的话。
姜亦琛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暗示他找个机会哄哄沈郁。
事实上也是他错怪沈郁了,也许,他真该向他低一下头。
回到家,一片漆黑。
辗转到他的房间门口,姜亦琛迟疑了一下,敲了敲门。
刚洗完澡正准备擦头发上床睡觉的沈郁吓了一跳,大半夜的谁来敲门?肯定不是姜亦琛,他亲眼看到他送许歌出门了,而且,他进他的房间从来就没敲过门;也不可能是穆子吟,他说这几天要回家陪穆子铃的。
难不成是……小偷在试探屋里有没人?沈郁越想越紧张,此时门外又传来不耐烦的第二轮敲门声。
沈郁赶紧拉灭床头的灯,翻身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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