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2)
白夕回抱润玉“事情可解决了。”
“嗯,鼠仙被父帝就地正法,可是有一点非常奇怪鼠仙在提到簌离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大变,簌离这个名字我似曾相识,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白夕抬头看着润玉“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也许你只是在他人口中听到过而已。”润玉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那是你生母,我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没有能力改变事情总会以另一个趋势发生惟愿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分担。
“大殿之上母神几次三番想拉我和水神下水,差点动摇朝纲,夕儿我不想再退了,我无意于帝位,但我不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我们的将来所以夕儿我不想再退了。”
白夕在润玉的怀里点点头道“嗯,你决定就好,放心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润玉与白夕拉开距离手微微轻抚白夕的脸颊“夕儿今日我帮你梳妆可否。”
白夕微微一愣“好”。
回到白夕寝殿,润玉拉着白夕的手来到梳妆台前“今日夕儿想梳什么发式。”
“你行么,还是我自己来吧把我打扮成丑八怪可如何是好。”
说着白夕拿过梳子,手举到半空中时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截住白夕的动作,纤长的手指握着梳子在青丝间穿梭,润玉垂着眸子,动作轻缓的梳理好她及腰的长发。
看着镜中的润玉与自己,白夕想到了娥眉顾盼纱灯暖,墨香瀑布荡衣衫。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用这首诗形容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润玉动作一气合成为白夕插好发簪将白夕的身子摆正“看,如何。”
白夕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转身道“你如何会梳女子的发髻。”
“上次看过夕儿梳过一次。”
“只看一遍就会?”白夕有些讶然,她拉过他的手翻看,即羡慕又骄傲。“以后不许为别的女子梳发。”
润玉微微一笑“好,只为你一人。”
白夕对着润玉傻笑道“我饿了”说着刹有其事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润玉轻轻刮刮白夕的鼻子“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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