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晚(2 / 2)
这只猫真不是一般的粘人。
也可能是刚刚被季晏洲吓成了小可怜,说什么也要躲着他。
但对阮念来讲,却实在有些尴尬。
如果季晏洲不在,她一定任由软软为非作歹,抱着它又亲又揉。
但季晏洲就坐在不远处看着,这只猫不断扯着她的睡裙……
阮念捂着眼睛,低声念念有词:“别想太多别想太多别想太多!”
真的别想太多。
季晏洲或许压根就没注意到她。
季晏洲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沉得不正常:“它喜欢跟人闹着玩。”
阮念快听不进去季晏洲说什么了。
钻进她的睡裙之后,软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滚来滚去。
她右肩的袖子被扯下去,肩膀露出来;那只短短的猫腿乱蹬,掀起了一大片裙角。
阮念立刻将裙子摁好,却还是露出了一大片光洁的肌肤。
软软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隔着布料蹭了蹭阮念的手。
阮念刚刚一松,它便在她腿上转起了圈,将裙摆顶了起来。
从季晏洲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膝盖以上柔嫩雪白的腿。
男人忍无可忍,倾身,命令道:“赶紧出来。”
他的语气仿佛吓到了猫。
下一秒,阮念感觉到大腿后侧一痛。
是刚刚软软因为季晏洲受惊,无意间抓到了她。
罪魁祸首缩进沙发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见季晏洲。
阮念看不到伤口,却感觉疼得要命。
她尾音忍不住有些抽噎:“我去消毒。”
说完后,便立刻跑进了卧室。
似乎是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找了大半天,始终没发现碘伏到底在那。
身后,季晏洲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了,
阮念转过头,看见季晏洲手里的两个装着碘伏和双眼水的玻璃小瓶,“……”
“谢谢,你给我就好了。”她蹲坐在地上,向他伸手,“我需要一个人上药。”
伤的部位太过尴尬,她必须要撩起裙子。
而季晏洲绝对不可能在场。
季晏洲将酒精给了她,转身离开。
然而阮念十分狼狈地发现,她高估了自己——
她打算用棉签沾着双氧水,简单清洗一下伤口,再用碘伏消毒,却将整瓶药水全部打倒了。
她转过头去收拾玻璃瓶,却又掀翻了身边堆着的东西。
看着这一片乱糟糟,阮念捂着脸,放弃挣扎。
她推开门,发现季晏洲就站在离她不远处。
阮念低着头,不敢看他:“那个,季晏洲……”
“我看不见伤口,家里也没有全身镜,不太好伤口……”她慢吞吞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吐得很艰难。
阮念的脑袋快垂到地上了,不敢去看季晏洲的脸。
她鼓起勇气将话说完:“你能不能帮我涂药?”
问完之后,阮念又蓦然抬起头。
“对不起,你可以拒绝……”
“棉签给我。”季晏洲道。
阮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晏洲眉轻轻一挑,似乎有些不满:“你不是要上药吗?”
他这算是答应了吗?
阮念有些晕乎乎,她转身回房间拿了碘伏和棉签,递给季晏洲。
“伤在哪?”
“大腿后侧,大概……膝盖位置往上十厘米。”
阮念仰着脸,认真地回忆着痛感的来源。
季晏洲拿着瓶塞的手指一顿,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接着道:“你趴在沙发上。”
“这个碘伏有点烈,”阮念站在原地,细声道,“你……”
季晏洲接过她的话:“我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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