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直到许安平沉沉入睡后,林乐道自己才去睡觉。
及至第二日早晨,许安平虽还有些病容,但已恢复如初。天可怜见的,林乐道自己个儿却病倒了。
林乐道按时起床,发现脑袋昏昏,身上是半分力气也没有,穿衣之时,脚下如踩棉花,身体似有千斤。还没出门,声先到,一连串的喷嚏,打得他是胸腔直疼。
爷爷训他,下雨了还不早些回来。林乐道想说他昨晚早已到家门口,只是在家门外逗留了许久。但此时身体不舒服,也不想为自己辩解。
他和许安平一块儿去上学,那天出奇的不是步行去的,而是坐公交车去的。
在公交站台的时候,林乐道两腮微赤,说话的声音本就小,此间更是微不可闻了。
许安平站在他身边,木头桩子一般,既怀了万分的歉意和内疚,又觉得林乐道这副模样实属罕见。
林乐道无暇顾及许安平目下心中的所思所想,只是一个劲儿地要这病快些好,否则他就打退堂鼓了,不去学校而是在家休息了。
他们上学时间比较早,公交车上还没什么人。林乐道和许安平挑了个后排座位坐上,刚坐下没两分钟,林乐道就倚靠着许安平的肩膀睡着了。
每逢停站,许安平都是小心翼翼地护着林乐道。
路长不过十几分钟,两人下车后,林乐道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到班级。
早读课时间,林乐道也是含混地张了张嘴,根本无心读上的字,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再过一会儿就模糊了,都要看不清了。
许安平戳了戳林乐道的手肘,问道:“要不要请个假?”
林乐道像是打盹,又像是清醒,恍恍惚惚地摇首。许安平心疼地一看再看他,林乐道眼皮将将要合起来了。
忽地一阵哗然,随后就是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声响,韩老师的声音拔地而出,问:“什么事情?”
他举目望去,林乐道摔倒在地上。林乐道旁边座位上的许安平当即蹲**去,扶着林乐道的脖子和头。
韩老师快步走过去,也去查看状况,才发现林乐道的额头发烫,说道:“这是发烧了。”转而向身边的学生道:“来两个人,送他去医务室。”
许安平当仁不让,道:“老师,我送他去吧。”
若叶也惶恐而忧心地说道:“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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