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1 / 2)
屋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呼痛声,太子在外面不改色,继续柔情四溢望向身侧佳人,心底却抑制不住回往她的一颦一笑。
他另一手掩在衣袖中紧攥住,不停发慌,他时刻一遍遍的嘱咐自己,成大事者必须要会取舍,取舍不得何以有资格登顶。
屋内的女人什么都给不了自己,她就是一个小小的庶女,最低贱之人,而她就不一样了,她是侯爷千金,太师是她祖父,太师的身份在朝堂举足轻重,这一步至关重要绝不能心软。
“啊……苏浩你不得好死!”
几时未曾开口的许夭夭终于忍受不住,稳婆毫不怜悯的手法,下身的如施展凌迟刑法般痛处,接连不断,正击垮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不久之后,里面的喧扰声音渐渐消逝,直到归为寂静。
原先大雪纷纷扬扬,仿若给院内披上了一层洁白素装,忽而又转为饕风虐雪,雪大如席,似在侵蚀所有人的心灵。
稳婆满手血迹,手中抱着俩哇哇大哭的婴儿,急匆匆地开门谄媚的抱上前,让两位大人物瞧着。
“太子。”稳婆望向身旁那位艳丽的人儿,眼神眯了眯,阴笑垂头喊着:“太子妃,这是小贱人产下的龙凤子,您看?”
她缓慢地掀开还包裹在襁褓中俩粉雕玉琢的婴儿,稚嫩的小脸,天真纯洁,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瞪了一眼太子满脸迷茫地顿了顿神情,后竟又无意识的笑了起来。
太子过目一看,别过脸去不在看那副场面,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
这一举动倒让身旁的人吃了不少醋,她眈眈虎视扫视一遍那俩孩子,勾起嘴角阴冷的语气发出,“放下孩子,去把那贱人拉到外面来。”
“是。”
她主动牵起太子掩在衣袖中的手,太子还在失神神游天外,被这一举动惊了下,匆忙扭头凝神注视她,他虽然眼疾手快抽回了手,却被她施展武功轻巧一抓,收入囊中,死死扣在手里不能动弹。
她眉目上挑,得意的神色毫不掩饰的传递给他。
两人手紧抓在一起肌肤相贴,可她从手心触感察觉到他手心涌来的丝丝汗意,她眼神的少许动容,又变为笑面老虎般,呢喃道:“浩哥哥,我们去亭内的石凳坐坐吧,在这冷寒雪地站了如此之久,我这脚和腿都稍许有些难受了。”
太子面色冷淡自若,随意答道:“好。”
太子将石凳上沾染的点点雪花用衣袖拭去,对她浅笑,与刚才那位仿若判若两人。
她将外袍连带衣衫一捋,坐在那石凳之上,心中推想还算有点分寸,知晓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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