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 / 2)
太子深呼吸,坦然自若的扔下手中的作案工具,轻松自在牵起眼前不停困意来袭女子的玉手,他迈着步子从发妻尸身旁走过,如同事不关己的局外者。
许夭夭那一刹那感到心如刀绞,自己本想与他一同好好过这平淡如水的一生,看来世人终究敌不过权斗利欲。
她死不瞑目,创巨痛深,如万箭穿身刺痛无比,她刚出生的孩子就这样被这对男盗女娼,狼狈为奸之人所迫害至此,是她无眼无窍连如此破绽百出的漏洞都看不透……
世人常到人若离世,便无力长存,会化作虚无缥缈的游魂,在这锦绣天下失忆失态的游荡数久,居无定所,直至黑白无常来勾魂夺魄,送你入黄泉碧落,再塑造重生之体。
即使她死不瞑目,满腔仇恨,怨气冲天也并无江湖所传,戾气附体,变成哀怨厉鬼。
她只能手足无措的眼睁睁地看着这对沆瀣一气的人安于现状,碰触不得,抱负不到,她在天际飘荡,透明的魂魄脸勾起一抹无奈的沧桑笑容。
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
许夭夭飘游在皇宫一带,她亲眼目睹了小环被受虐而死的惨烈结局,桂嬷嬷与娘亲在得知自己离世消息悲痛欲绝,身子虚,侯爷暴怒没了这个靠山,处处打压,仓促纷纷离世。
许芙夏与苏浩这一对天成佳偶与她死后便共结连理,百官朝贺,喜鸾共鸣,大夫人与太师齐心协力辅佐这位太子,皇上有意封三皇子谣言统统不攻自破,不出几日皇上因病宾天,皇后被加封为皇太后,党羽完善储备已久太子密谋篡改圣旨,三皇子被逼服毒自杀,其母皇贵妃自缢,萧哲将军在边关遭敌人伏击战死沙场,被挫骨扬灰,太子荣登大宝,将其妻封为皇后,黎氏被追封为荣国夫人,这对伉俪情深的璧人也成为苏氏王朝的一段佳话,却无人猜测当初突然暴毙太子妃的死因,就如人世匆匆过客,毫不起眼的一粒尘埃。
许夭夭在虚空中看过这过眼云烟的尘世言情,悄无声息的闭上眼从上空缓缓坠落,透明的魂魄如灿烂多姿的烟花绽放朵朵舞开,最终在夜空中燃尽消烧后殆尽。
头真疼,这是许夭夭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她胡乱伸手触碰上痛楚发出的地方,入手黏腻的液体,她很熟悉……
那顺着脸庞轮廓逐渐下坠的液体让她心底冒出痒痒的感觉,她突然一坐起,入眼的日光亮的刺目,让她眼泪直奔。
她胡乱揉了揉还在微微发红的眼睛,醒悟过来不小心瞄了一眼手上的液体,这是血液……前世腰斩之刑所迸发与这一摊细小且少的血渍合二为一,让她神志不宁。
这周边陈设为何这么熟悉?
惨败的木凳,在那年早已打碎了的茶盏,潮湿天气所致地稻草垛,这不是在她十四岁那年所有的东西么?
她是在十五岁冬季被桂嬷嬷所接走,十六岁嫁与那男人,好像一切事件的源头都在自己身上,那许芙夏理应不敢动娘亲,身份在那搁着,明目张胆的办绝不可能,她的目的很明确通过自己让娘亲体会到痛不欲生的心痛,如同丧兄之痛。
她慢悠悠地爬起伴随身上阵阵巨疼,滑落鲜红血迹还未干涸,她抬起清澈双眸扫了一眼门外的绵绵细雨,阴沉的天气仿若还在酝酿雷意,时而不仅地冒出几声闷雷。
许夭夭暗生想法,这会齐氏定在睡懒觉,她最受不了这种冰天雪窖般的寒霜阴雨时日,现在开始逃吧,只要自己不出现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样希望人生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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