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珠(1 / 2)
只有在战事方面他是绝不会懈怠一谈而过的,每次处理皆是井井有条,现在的他民心比皇帝大,将心比皇帝胜,朝中威望自也无人能敌,武力兵力自也比皇帝高,总而言之,他要反有七成机会反败为胜。
可他不会这么做,他与苏辰一样心智,意不在此,可如若上面那位触碰他逆鳞,这一切前面的虚言虚事也会不攻自破,天下乱皇帝有九分责任,他既有能力便辅佐而行之,实在被逼造反,忍无可忍,他也不会就此忍气吞声,缩回壳中祈求平安。
“爱卿所作所为一如往常,感觉所有一切都不用朕操心了,爱卿战功赫赫,这次想要如何奖赏?”皇帝从龙座上站起身子,锐利的目光直射在萧哲身上,戒心打量数久。
“这次末将不要任何百宝万货,末将只要一物不知皇上能否应允?”
萧哲试探性的小心翼翼问道。
“但说无妨。”
“末将斗胆为全军将士求一西赆南琛所进贡的鲛海珠一枚,另批白银万两以告慰亡者英灵和辛苦跟随末将抗战数年的将士们,请陛下应允。”
说道再次跪下低声下气恳求,昌言无忌,强硬语气让人很难拒绝。
“儿臣附议,请父皇准予。”在一旁看戏须臾的三皇子也站出帮他。
“将军可真是好手段,这你一人功过分允全人,怪不得街坊四邻都在争论,将军是在世普渡众生,拯救咱们苏朝的天神之人了,连这稀世珍宝鲛海珠都觊觎良久。”皇帝语气含露着深深地厌恶之气,讥讽几句后有假面笑道:“好,爱卿所说朕都应,不应不显得朕太小气了么?这次为将军举办庆功宴,邀请各位大臣与朕共乐!”
萧哲眉梢微蹙,沉闷着脸,缓缓答道:“……末将再次谢过皇上。”
三皇子目睹这一场针尖对麦芒,宽大的衣袖中的手紧紧攥紧,他走上前禀告,“父皇,儿臣在民间寻访所得皆是夸赞您治理苏朝有方,恭俭爱民,气度恢宏,怎能将这些伟绩尽数归为大将军呢?”
皇帝听后脸色添上了一抹清风荡漾,怒意消散了些许,他半信半疑的质问道:“老三所言为真?”
三皇子面容严肃认真,拱手而礼,“儿臣怎敢欺君?所述千真万确。”
皇上冷脸半刻后龙颜大悦,喜出望外的从阶梯上下来走到苏辰面前,称赞道:“还是老三会讨朕欢喜,由你来筹办大将军的庆功宴一事吧。”
苏辰诧异了下,后低头应道:“儿臣遵旨。”
皇上摆了摆手在太监总管的随身下离去。
太监总管临走之前,吩咐搜身的小奴才留下,将大将军的利刃完璧归赵。
萧哲侧目一瞪,拂袖而去。
“将军且慢,您的奖赏公公让我转交给您。”
萧哲忽的转身挺住,见他手中所持托盘上驻有已盖红盖布的物件,他全神贯注地摊开手窃喜的接过来。
等到手上承接重量沉甸甸地,他才如梦初醒般,猩红双目染上欲壑难填的贪念,他手大幅度的摆动企图掀开那碍眼的红盖布。
苏辰正在想事,不经意间乍一看萧哲猩红欲望侵袭的双目,就料到所谓何事,将鲛海珠从他手上掠夺而去。
萧哲用手扶额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太阳穴也痛感强烈,引得他不由自主蹲下一手扶地,安抚住这种不明言说的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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