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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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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守门人起身帮他打开门,萧哲神态变得严训,扫视一眼副将,做在他自己的位置上。

萧哲辞色俱厉的昂首凝睇他,他坐在位上,弓起身子。

“有何琐事?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了?”

他仿佛还陷在睡乡的样子,下颌撑在手上,半眯着眼,无力而发。

“将……咳咳,将军,边关有一被我们收复的小国,近期在兄弟们查勘下,行踪有多数古怪,暗地运走种类繁多的奇异珍宝,像是……在勾结别国,企图挑衅我们……”

副将拱手作揖,不自觉的缩了缩身体,眼皮也在不停歇的直跳,这种感觉前所未闻,这次战报怕是将军真要勃然大怒了。

“废物!”他闻言心底怒意上脑,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是否是近来一直在阿谀奉承的洱璧国?我走之前就深觉不妥,太轻易就投降了,原来是以退为进之法。他们有自知之明兵力不敌,安稳下来不被灭国,就可肆无忌惮暗地里搞小动作?可惜……可惜,他们想的太好了,蛇鼠一窝,这般事因放松下来而懈怠露出马脚了……”

萧哲神容严肃,威风凛凛,眸光含暴雷闪坠。

萧哲立马下军令,疾言厉色。

“副将你立即赶往军营,与征西将军、车骑将军、右将军三位将军,听允他们暗访调派人手,能留则留,不能留就地处斩。”

副将听后寒颤引得一身,他后退一步,从身后包裹中掏出一枚染血的玉簪,黯然神伤发声:“武猛校尉殉山崖,尸首五日后才找到,面目狰狞,仅剩玉簪交于妻儿老小,望将军可追为烈将,赏数金,告慰……”

萧哲前几日还与此兄弟把酒言欢,他还借言下次轮他归家,就能探望未出世的小儿子,世态炎凉,到底什么时候战乱能消亡?

“我皆应,好好把亡体安葬。”萧哲颓废的眉目紧蹙,失去了九十五大将,九十五兄弟,他如鲠在喉,无语凝噎。

心口涌上一腔热血,他黑着脸猛咳两声,急忙用手捂住嘴,手心里殷红的血迹映照他的状况已经越加病入膏肓了。

“萧儿,是娘对不住你……娘亲自带的奇毒,终究逃不过你……”他还记得娘亲泪眼婆娑的如诉如泣朝他满含愧疚与解说。

他冷沉着脸,扭过头将身后一本书掀开,把内里的密函掏出,隐隐气喘道:“交于镇北将军,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他!”

“是,将军所拖之事,属下定以命而行。”

副将掩住双眸,接过那一副密函,小心翼翼放在包裹之中,顺其向前一步将玉簪平直放与桌案,敛下眼睑,“属下告退。”

“下去吧。”

“将军,辰时已到,您该盛装进宫出席庆功宴了。”

萧哲不耐烦地发话,迈着轻慢的步子,凶狠地紧绷着脸,豪言壮语发声:“吩咐下去,全府邸着素白丧服,为我兄弟亡魂哀悼三日。去苏恒家里,把玉簪交付于他的妻儿,告诉她们,校尉是为国捐躯,死得壮烈。”

守门之人接到任务,利索地接过玉簪。

“取二百两银子给他的家人,……下去吧……”

守门人下去行事,就有一人顶替之位,继而守。

怕是不日之后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小国胆敢私运,难免不是周边大国怂恿作乱撑腰,之中兵力匹敌苏朝的,也只有淑妃的母国,淑妃在后宫不得势,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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