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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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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因卫鸿和杨静明而起的不快并未在卫珩的心中徘徊太久,他第二日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两人平日里与卫珩的来往并不多,小姨杨静明从未待见过他,卫珩自知与她保持表现上的和谐即可,也并未指望过她日后会对自己有任何改观。

而至于卫鸿,这个小他8岁、被卫父卫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年轻男孩,卫珩还记得他刚出生时皱巴巴却又柔软可爱的样子,多么的无辜美好,那时的他对这个弟弟充满了期待,而时至今日,这期待就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砰地一声只剩下一地零碎。

在与钟绍承更多的接触中,卫珩渐渐地摸清了自己的位置,大概就是简易版的生活助理加床伴,虽然不需要面面俱到,但大体的工作还是围着钟绍承转。

而白天空闲的时候则健健身,复习一下原先的舞步。他手术后恢复的还算不错,但仍不敢尝试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不少人术后休养不当或急功近利,导致二次受伤可能后果更为严重,卫珩不想冒险。

多出的闲暇里他将精力放在了园艺上,上回带回来的花秧已经全部种在了花园里,卫珩用心照料了几日,却发现月季花细弱的叶片还是蔫蔫地耷拉下来,其余花苗也呈现出些许颓势,在夕阳的映射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感。

卫珩蹲在花园旁边摸摸那些嫩叶,心疼得无以复加。钟绍承下班回来,站在门廊前看了一会儿,说:“你把土压得太实。”

“啊?”卫珩一时愣愣地抬起头,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将迷茫和怀疑照得一清二楚。

钟绍承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拿过铲子,边翻动着花秧根部四周的土壤,边说:“土压得太实,植物透不过气来,自然长得不好。”

他蹲在那里,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戴着钻石袖扣的手握着桔红色把手的小铲子,松好这一株的土又去翻下一株,光亮的皮鞋踩进泥土里,卫珩如梦方醒,恍然回神道:“我来,我来。”

钟绍承也不推辞,把铲子给他后却没回屋,站在身后指挥他一会儿翻翻这株的土,一会儿又嫌那株的水浇得不够。卫珩忙活了一会儿,不知是他没有耐心还是不满意,再次夺过卫珩手里的工具,又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中透着娴熟,卫珩空着手不知所措地跟在他身后,没一会儿便见他将自己种下的所有花苗整理了一遍。一身昂贵西装不可避免地沾了些许尘土,钟绍承不以为意地摘下袖口处的一片嫩叶,展臂搭着卫珩的肩向屋内走去,说:“明早再来看看。进去吧。”

他个子颇高,体型也比卫珩要壮实不少,搭着卫珩的肩膀似是把他全都拢在怀里似的,让人从动物本能里感到一丝压迫感。卫珩歪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衬衫领口处不知怎么溅上的一点泥渍,说:“晚餐有您喜欢的牛排,您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等下煎好就可以吃了。”

钟绍承点了点头,卫珩准备去厨房煎牛排,没走两步,被一股力揽着腰拉了回来,脚底踉跄地撞进了钟绍承的怀里。

钟绍承收紧手臂,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暧昧起来,他倾身凑近卫珩的耳边,沉声道:“一起洗。还有,”他顿了顿,“不是说叫我阿承么?”

卫珩的心砰砰地加快了速度,他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牢牢箍着,钟绍承低沉的嗓音令他心跳仿佛都跟着共振似的,低声说:“是,钟先……不,阿承。”

一开始卫珩还惦记着腌制的牛排,他头一回尝试,不知道合不合钟先生的口味。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挤出了他的脑袋,钟绍承把他按在浴室的镜子前弄他,他被顶得一耸一耸快要站不稳,却还被要求着不断擦干净面前镜子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他脸上是一种令人遐想的红,湿漉漉的眼睛和布着齿印的唇都透出一股*态来,身后钟绍承腰身有力地前后挺送着,性感的人鱼线晃得人炫目,卫珩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地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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