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张歌也站起身,问付小真:“他俩怎么认识?”
付小真:“??”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知礼的胳膊,气势汹汹地问:“你!你干什么去了?!”
知礼本来想往洪仓身边走,一下子被拦在了半路,吱呜道:“我……”
付小真:“我连着三个晚上找你!你都说有事!白天开黑也不在线!打电话不回!上哪儿鬼混去了!”
知礼被扯着衣服,心想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忙道:“……冷静。--*--更新快,无防盗上----*--”
付小真本来满心担心,一看徒弟跟个没事人似的突然出现还先和洪仓打招呼,顿觉自己受到了冷遇,委屈大嚷:“大声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哦不!外面有师父了!”
知礼莫名其妙,“唰”地一下子红了耳根,他偷瞥一眼洪仓,磕磕绊绊地说:“这话……这话不能胡说啊!”
基于纯洁的师徒关系,平时两人打闹惯了。付小真八十来斤身高一米五几,跟只猴儿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徒弟身上攀,装模作样地扯他头发,骂:“我让你不尊师!我让你不重道!”
知礼疼得龇牙咧嘴还怕她摔了,忙道歉:“痛痛痛,我错了,我可以解解解释……”
张歌和李谷见怪不怪地散去,唯有洪仓,他没想到付小真成天挂在嘴边的徒弟是和自己几面之缘的夏知礼,两人跟行为艺术似的举动也让他觉得新奇,于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虽是有兴趣,但仍是一副清冷的模样。知礼瞥见他捧着杯子站在窗前,跟《教父》里马龙白兰度抱猫似地陷在明暗相交的影里,突然害怕自己是不是太没正形?
“师父,下来。”他祈求道。
付小真玩够了,倏地滑落下地,抱着他胳膊委屈巴巴地望过来。
前方是洪仓,身边是师父,知礼黑人问号脸,觉得好像不太对。
“冷静。”他有些窘迫,颤颤巍巍扶起来付小真,又欲盖弥彰地对洪仓说:“这……这我师父。---”
洪仓见两人闹完了,“嗯”了一声朝自己座位走回去。
知礼不了解他平时也是这么个性格,以为他是不高兴。
不高兴?他一边思考一边看师父。
付小真整衣服,脸被大红色的口红蹭花,头发也乱,傻乎乎抬起头,问:“看我干嘛?”
平地惊雷!知礼惊觉自己活像个被正妻捉奸的渣男!
再看洪仓,他正在写字,只留个背影给自己,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赌气。
不是吧!知礼跟吃痛似地“嘶~”了一声,不知所措地拍脑门,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
付小真:“你傻了?”
知礼往休息区退,色厉内荏地摆手,说:“先别打扰我,我得捋捋。”
刚坐下,夏知书的电话就来了,他想起来早上给她发过信息,也顾不得解释,掐了断了在说想辞职的后面又补了一条:“是不可能的。”
辞职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辞职了。
办公室归于平静。
李谷翻手机,突然转过身说:“你们看,我刷出来这家火锅好像很不错。”
付小真跑过去,笑:“呀!你还看小红书!”
李谷心虚:“我看美食资讯不行啊!”
付小真:“行行,这哪家?新开的?不错诶,姐去不去?”
张歌接过她递来的手机,绕过隔段问洪仓:“你晚上有空了吗?”
知礼在八米外,更狼狗一样倏地竖起耳朵。
张歌低声和洪仓交谈,几个来回后,他隐约听见洪仓“嗯”了一声,赶忙蹦起来说:“什么火锅什么火锅,我也要去!”
张华一天没找他,他就没事干,跟个钉子户似地赖在休息区,拿着电脑打着工作的幌子不住偷看洪仓。
头发不短,看起却柔软,发尾戳在后颈上,颈椎的骨节朦朦胧胧地从透明似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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