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姜梓泉第二天如约去了沈玉墨家,因着昨天下了一晚上的雪, 整个北津城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路上偶尔看到的三三两两的行人也都是在扫门前的积雪。
地上的积雪稍微有点厚, 姜梓泉开车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本就很远的路, 她这一路行来用了两个多小时,长时间的开车使她, 脑袋都有些发蒙。
沈玉墨远远地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皱了皱眉头, 随即停下扫雪的动作, 拿着扫帚走到车子面前,试探似地轻轻的敲了敲窗。
姜梓泉看到是沈玉墨急忙熄了烟, 刚刚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稍微有些累,赶紧摇下了车窗, 尴尬道:“沈老师。”
一股浓浓的烟味直接窜进了她的鼻腔中,沈玉墨是知道她吸烟的, 只是好像没有见她在自己面前吸过, 便皱着眉头道“怎么来的这么早?”
姜梓泉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从车子里出来, 外面的冷空气冻得她有些发抖,玩笑道;“这不是这几天在医院睡的多了,就不爱睡懒觉了。”
沈玉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白色围巾解下来, 又踮起脚尖,轻轻的给她系上:“小心着凉了,去家里暖和吧。”
姜梓泉闻了闻围巾上的味道,香香的,而且还残留着沈玉墨的体温,裹在脖子那里,暖暖的。
“不扫了吗?我帮你啊”
沈玉墨摇摇头,把扫帚放在了车库处,解释道:“这车库也差不多扫完了。”
姜梓泉又看了一眼,沈玉墨家的车库确实是打扫的差不多了,旁边的阿姨倒还在辛勤的忙碌着,看来沈老师起的和自己一样早,不得不佩服坚持早睡早起,生活习惯规律的沈老师。
姜梓泉蜷缩着身子,亦步亦趋的跟着走的笔直的沈玉墨,突然看到旁边躺椅上洁白的雪,这边小孩子少,不像市中心那边,小孩子早就破坏的不成样子了,不由得眨巴了几下眼睛,就坏心眼儿的抓了一把雪,还特意小跑了几步,到了沈玉墨面前。
“怎么了?”沈玉墨似乎是感觉到旁边的姜梓泉突然兴奋的跑过来,以为她有话说,诧异的等了她一下。
姜梓泉憋住笑,用自己细长白皙的手轻轻的把雪糊在了沈玉墨的脸上。
“哈哈”
这么轻易就成功了的姜梓泉,觉得很有成就感,眯着眼睛直笑。
沈玉墨闭了一下眼睛,冰凉凉的感觉瞬间向她袭来,还好姜梓泉抓的雪并不太多,只堪堪糊住了她的右脸,掉下来了一些,还剩下些欲落未落的浮在她的俏脸上,长长的睫毛处也染上了一些,随着她的眨眼,也来回的晃动。
沈玉墨本就白,这一下就愈发显的娇嫩了,些微有些气恼,她一直以为姜梓泉做事不着调,但也是个做事成熟的人,定定的望着她,嗫嚅了一会儿才绷着脸道:“幼稚。”
“噗”姜梓泉又被她一脸严肃的说出幼稚二字给逗笑了,抬手准备去擦下那些沈玉墨磨蹭了几下还没有掉的雪花,又觉得自己的手太冰凉了些,直接拽着刚才沈玉墨给的围巾一下一下的擦掉:“我幼稚些,沈老师才有用武之地啊。”
沈玉墨知她是在拿自己的老师身份开玩笑,不准备理她,直接侧过她走了,又觉得气不过,回道:“你又不是我的学生。”
姜梓泉也不在意,又小心翼翼的把围巾上的雪,仔细弄掉,小跑着跟上去,嬉皮笑脸的说道:“怎么?还要让我来一场拜师宴啊。”
沈玉墨没理她,又摸了摸她的右脸,雪消融了以后便会发热,她的右脸便有这种感觉,旁边的姜梓泉低着头,似乎还在玩弄那条白色的围巾,她也没有在意。
“走,走电梯吗?”沈玉墨双手揣进口袋里,神色有些不自在。
“啊?”姜梓泉抬眼,便见到了自动电梯,自也是想到了昨天的那个简单的拥抱,偷偷的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异样的沈玉墨,脸上便有些泛红,摩挲了一下的自己的裤子,糯糯道:“嗯”
沈玉墨按下了自己的楼层。
沈夫人开门看到两个脸上都有着不同寻常的红晕,心下心思便转了好几下,高兴极了,拉着姜梓泉的手道:“梓泉,快进来,小心冻着了。”
“哎,好”姜梓泉点点头,进屋换了鞋子,又把玩了几下围巾,她并不想摘下来啊。
沈玉墨倒是直接替她拿下来了,看着她一脸迷惑的眼神,解释道:“雪落在上面,有些地方都湿了。”
姜梓泉这才不情不愿的摘下来,看她拿去放在热气片上了,才不舍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吃饭了吗?阿姨给你热一下再吃点?”说着,沈夫人便准备往厨房走。
“不用了。”姜梓泉连连摆手,来的时候,她有顺路买早餐来着,而且就她一个人那多尴尬啊。
“那陪我喝点烧酒吧。”沈先生拉着姜梓泉坐到了餐桌前:“回去的时候,让玉墨开车就好了。”
“爸,她刚刚出院。”沈玉墨换了衣服出来,便见姜梓泉一脸兴奋的准备去喝酒,便皱着眉头劝道。
姜梓泉看了看两人,觉得还是喝一点的好,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便道:“我就喝一点。”还用手比划着所谓的一点。
沈玉墨闻言也不再劝,继续回房间开始收拾着东西。
姜梓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担忧沈玉墨是不是生气了,无措的看了看姜先生。
沈仕忠小酌了一杯烧酒,见到姜梓泉这样,满意极了,往她面前也推了一杯酒:“玉墨就是这严谨的性子,不喜欢别人喝酒,捏别介意。”
姜梓泉赶紧接过来,点了点头,闻着酒味很重,估摸着是烈酒,试着喝了一小口,仅仅是尝尝味道,她都觉得辣极了,但不得不说确实是好酒,神色有些狰狞,小咳嗽了几下,赶紧吃了几粒花生米压了压味道,:“您这酒可是真的好烈啊。”
她的酒量在姜父的教导下也算是不错的了,这样烈的好酒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喝。
姜先生咯咯直笑,又小抿了一口,夸赞道:“这是玉墨的爷爷给酿造的酒水,名字叫茗醉,劲儿是大了点,不过喝多了才会体味到其中的醇香。”
“茗醉?”姜梓泉似乎是被激起了斗志,又拿起来嗅了嗅,一股清纯的幽香扑向她的鼻尖,杯中的酒水清纯透彻犹如明镜,映着她的面容,忍不住又喝了一杯,半眯着眼睛品味了一会儿,不如第一杯时的辛辣,反而有着淡淡的清香,那种极致美酒的韵味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温暖起来了,直赞是好酒。
姜仕忠见她脸色发红,也没有劝她继续喝,姜梓泉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喝了两杯就能品尝出这酒的香味的人了,他的养父留下的酒绝不是什么普通的酒。
沈玉墨东西实际上是收拾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她本就不太习惯去别人家住宿,她和姜梓泉又是那样的关系,她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自然是能感受到姜梓泉是有点喜欢她的,这次也算是给自己也给她一个机会罢了,毕竟是她欠姜家的。
姜梓泉进来也学着她蹲在地上,小手时不时的摸摸沈玉墨的行李箱,还担心刚才让她生气了,小声道“收拾好了吗?”
沈玉墨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姜梓泉喝了酒稍微有点上脸,一张小脸上都是红彤彤的,道:“好了,你没喝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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